
在杭州芳华的手术室里,陈笑医生有一个很少被提及的原则:手术台上,没有“差不多”这三个字。
“很多人觉得,差一点点没关系,肉眼看不出来。”陈笑说,“但在我这里,差一毫米就是差一毫米。因为这一毫米,今天看不出来,三年后可能就看出来了;今天觉得没关系,十年后可能就是问题。”
一位做初眼的求美者,术后复查时一切都好,但陈笑在显微镜下发现,有一处缝合的针距比标准多了零点一毫米。护士说:“这个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算了吧。”
陈笑摇头:“今天算了吧,明天就忘了。但这一针,会长在眼睛上。它可能不会出问题,但它可能出问题。我不能让任何一个‘可能’留在患者脸上。”

她重新拆开,重新缝合。手术延长了二十分钟。求美者不知道这件事,但陈笑知道。她说,这不是为了患者,是为了自己。“如果我今天放过这零点一毫米,明天就会放过零点二毫米。慢慢就会变成‘差不多’。我不能让自己变成‘差不多’的医生。”
一位来修复的求美者,之前的手术在别处做的,整体效果不差,但有一处细微的牵拉。陈笑问她:“你之前有没有觉得这里不舒服?”
求美者想了想:“有一点,但医生说是正常的,我就没在意。”
陈笑说:“是正常的,但不是最好的。正常是可以接受的范围,最好是没有牵拉。我给你的,不是正常,是最好。”
在陈笑看来,“差不多”是一种心态,不是一种技术。技术可以不断精进,但心态一旦滑坡,再好的技术也会打折扣。“我见过很多技术很好的医生,最后毁在‘差不多’上。因为他们觉得,差一点没关系。差一点没关系,再差一点也没关系。慢慢的,就不是差一点了。”
她带教年轻医生时,最常说的话是:“如果你觉得‘差不多’就可以了,那你永远成不了好医生。因为‘差不多’是条下坡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

在杭州芳华,陈笑的手术室里没有“差不多”的位置。每一针、每一刀、每一次缝合,都有它的标准。这个标准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她心里的。她说,这是对患者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我做的每一台手术,都写着我的名字。我不想让别人说,‘陈笑做的手术,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