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一瞥,与青春撞了个满怀(母校情深的句子) ypxx.net

文丨曹旭

原先白绿相间的教学楼外墙,现今涂成了朱红色与周边更大范围内的城区学校新楼风格一致,教室的窗上加了银色的铁栏,楼对面高大的杨树早已被伐去,对面最老旧的二层楼,也已拆除,而重新建筑了六层的高楼整个校园的教学区,几乎要盖满了。生源巨增,规模扩容,已越过学校北面的大路,占据了原有的一个中专设立的分校,作为学校初中部。心底生出淡淡的忧虑,希望这虽然涂成朱红的三层楼,还是留下的好吧,就像本市第一中学那栋两层红色的工字楼,分别记载着自己高中与初中的青葱生活,承载着从六七十年代跨越世纪至今的漫漫时光。

如果我和高中的同学一块,回到这里探访,这些我们曾经的教室,他们是否愿意,是否勇敢面对呢?如今,我晨练的脚步,在新旧不一的楼下,曾经几百个日月踏过的主干道上,并未停止。看到了岁月之间,在许昌市第三高级中学的自己,来到曾经熟悉的操场上,那熟悉的一排高杨,也已不见,光秃秃的晨光里,是另外的少年,三四十个青少年,在教练的带领下,练习运球及跨栏投球,那些曾经熟悉的动作还有一个胖胖的孩子,在那里跑步,是父母催促他也参加这样的培训,以壮实体魄吧。今非昔比。

我跑步而入,两圈热身之后,找到操场西南的一角,略微静蔽,此处有乔木,英姿卓越,其后是墙外原来的厂房,原来的学校工厂,旧红的年月,并不斑驳,却窗棱不整,又有玻璃破裂,早已物旧人无。空场之地,野草丰茂,可以站桩打拳。对望原有的学校家属院落,那排红色的瓦房,自留在记忆里,原址建起了家属居楼;楼后曾经的年级段大会,演讲过的那个讲台,必是早早拆毁,听不到当年自己的声音,唯有模糊的影片,在那里恍惚,现实的是一道砖墙掩蔽,唯余那里的树木葱郁,高高大大的,殷殷一团。

在那群青少年“咚咚咚咚”击球打球运球的声中,依然闪烁着我们在此地还是操场时的当年身影。回忆之间,觉得激情,流汗不够,决定踏着这些整洁的塑胶地板,再跑上一圈,而在最后的200m处,便渐渐加快了速度。当年我就是在这条直道上,和学校运动员的同学赛跑百米,成绩不差,如此我以八成快的速度,不会像当年那样,上身绷直发力失衡而导致整个人往后仰,不是当年那样和别人比拼谁先冲线,而是与自己较劲较力,如此冲刺到撞线的尽头,尽管笨牛一样大口喘气,总归冲到了尽头。

不及看一个女孩子,应该是干净漂亮的女孩子,坐在百米终点处的楼台阶梯上看书,那是同样冲刺拼搏向上的,当年的我们。一晃之间,该是回家的时候。大口喘着带有几分力不从心的粗重喘息,向学校大门口走来之际,又望见十年前我带着年幼的儿子一同观赏过的那方水池,如今那水池依旧,绿水中虽无当年的游鱼,但莲花有四朵,洁白红蕊的并蒂莲,在宁静的水面静静的绽放,如彼如此不变的是向往,如此如彼的是坚韧不懈的向上与向上,母校这无以言尽的地方。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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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