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际线后退的那几年，我照镜子总是有条件的。刚洗完脸、头发还没干的时候，我会先把刘海拨下来遮住额角，然后再看自己。不是刻意去做的，是那个动作已经做习惯了。那个画面本身并不好看——刚洗完的脸还有点浮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没有修饰也没有遮挡，整个人是“素的”。
后来植发长出来了，有一个早晨洗完脸，我抬头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没有拨刘海，没有遮额角，就是抬起眼睛，直接看到了自己。
头发湿着贴在额头上，额角完整，发际线清晰。整张脸是完整的，没有任何需要遮挡的部分。我在镜子前站了几秒，像是遇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不需要修饰和遮挡也能被看到的人。然后低下头，继续擦脸。
那一刻我才明白，以前不敢素颜照镜子，不是因为觉得皮肤不好，是因为那张脸不完整。现在完整了，素颜也就变成了普通的样子。
一、以前素颜的时候会“挡”一下
以前刚洗完脸，头发还湿着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把刘海拨下来，遮住额角，确认额角被完全覆盖，然后才看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动作做了很多年，已经不需要想了，每次洗完脸手会自己动。
如果忘记拨刘海就直接看了，看到镜子里额角露出来的自己，会有一种“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的感觉，然后马上把头发拨下来。不是“不好看”的问题，是不完整——那面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没有完全准备好被看到。后来才意识到，那不是素颜的问题，是发际线的问题，只是我一直没有把它当成一个独立的事情来看待。
二、第一次素颜完整地看到自己
植发长出来之后，有一个早晨洗完脸，我习惯性伸出手准备拨刘海，但手抬到一半，停住了。我意识到——不需要拨了。然后我没有做任何动作，直接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
头发湿着贴在额头上，额角完整，发际线清晰。整张脸是完整的，没有空缺，没有需要遮的地方。我在那里站了几秒，像在确认一个以前从来没看到过的样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确认了一件事——原来素颜的我是这样的。不需要化妆，不需要修饰，不需要刻意调整角度，就是洗完脸、头发湿着、素面朝天的样子。以前那个样子需要先把额角遮住才能看，现在可以直接看了。
三、后来素颜照镜子变成了普通的事
现在的早晨，洗完脸抬起头，直接就能看到自己，不需要先准备，不需要先确认，不需要先调整。湿头发贴在额头上是很普通的样子，每个人刚洗完脸都是这样。区别在于，以前看到那个样子会觉得“还没准备好”，现在觉得“本来就长这样”。素颜变成了普通的事，不是“变好看了”，是“完整了”。完整了之后，素颜就只是素颜，不再需要额外的准备和遮挡。
有一天早上洗完脸，我没有在镜子前停留，直接拿起毛巾擦干了脸。走了两步之后才意识到——我刚才没有检查额角。不是刻意忘记的，是它已经不在我的检查清单里了。像关掉一个后台运行了很久的程序，手机变快了一点，但你真正舒服的是它不再占据你的注意力了。那一刻我才真正确定这件事过去了——当素颜照镜子不再需要勇气的时候。尚青逸旗下在深圳、广州、东莞、汕头设有分支机构。
植发之后，我开始敢素颜照镜子了。以前不“敢”，是因为那面镜子里的人不完整，需要先做点什么才能看。现在完整了，素颜就只是素颜，不再需要准备和遮挡。如果你也还没试过湿头发对着镜子看自己，可以在某天试一下。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第一次素颜完整看到自己是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