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死皈依后冷艳老婆悔疯了 夏源蒋昕 弹幕疯狂刷屏让我去死的第三天,我退圈了。(我心皈依的说说) ypxx.net

弹幕疯狂刷屏让我去死的第三天,我退圈了。

没有发文,没有澄清。

我直接去了深山尽头的古旧道观。

老道长看着我手腕上狰狞的伤疤,眉头拧成了死结:

“尘缘呢?入我门下,须得断了家属念想。”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平静地看着供桌上忽明忽暗的青灯。

“我尘缘已断,全家死绝了。”

当晚,蒋昕来了。

我隐婚三年的妻子,只手遮天的传媒女王。

她穿着高定的黑色羊绒风衣,皮鞋不染尘埃,眼神冷厉,仿佛刚从某个庆功宴的红毯上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是惯有的清冷和不耐:

“夏源,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躲进庙里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看着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她冷脸时就卑微地认错。

我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她,她亲手买下的那八万条置我于死地的网暴热搜,为什么还没撤掉?

我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我在浴室割腕失血意识模糊时,她正包下整片私人海岛,为新晋小生燃放全城烟花。

我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蒋总,您找错庙了。”

“我们不熟。”

蒋昕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仿佛能看透一切资本运作的漆黑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愕然。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冷厉,但尾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听不懂人话吗?”

“我说,我们不熟。”

我没有重复第二遍,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

目光落在道观外沉沉的夜色上。

这三天,我每天都在看这样的夜色。

在那个被黑粉围堵、断水断电的破旧公寓里,透过唯一一扇没有被砸碎的玻璃窗。

那时候,我唯一的念想,就是她能出面澄清。

只要她一句话,那些足以逼死人的黄谣和谩骂就会烟消云散。

现在,这个念想,连同我那颗被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一起死了。

“夏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蒋昕显然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她向前迈出一步,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简陋的客房。

这是她惯用的手段。

用上位者的气势压迫对方,让他们屈服。

过去的我,每一次都会在她这样的眼神下败下阵来。

会变得卑微。

会小心翼翼地讨好。

会想尽一切办法证明我没有欺负她的心肝宝贝沈清风。

但现在,我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我转过头,重新看向她。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蒋昕女士。”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念出她的名字。

用的是最官方、最陌生的称呼。

“根据婚姻法,我们确实是合法夫妻。”

“但我认为,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需要你深夜爬山来探望的程度。”

我的声音很轻。

因为声带在长时间的干渴和过度换气中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带着一种粗粝的沙哑。

这声音让蒋昕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几分。

她似乎这才注意到,我不仅仅是“退圈了”这么简单。

我的额头上布满了未消的淤青,是被极端黑粉用石头砸的。

裸露在宽大道袍外的手腕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割伤被纱布胡乱包裹着。

隐隐渗出刺目的血色。

我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眼窝深陷。

颧骨高耸。

像一具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枯骨。

“你的脸……你的手……是谁干的?”

她眼中的怒火变成了震惊。

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现在才看到吗?”

“你的眼睛,是用来看什么的?”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反而对着门外的方向轻声开口。

“小师傅,麻烦帮我叫一下保安。”

“这位女士严重影响到了我的清修。”

蒋昕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夏源!你疯了?!”

“我没疯。”

我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怨恨。

只有一片虚无的平静。

“我只是想通了。”

“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我说得云淡风轻。

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道观客房里轰然炸响。

蒋昕彻底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张永远保持着绝对理智和冷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三年来,我爱她爱得人尽皆知。

我是娱乐圈里最大的笑话。

一个曾经前途无量的影帝苗子,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甘愿放弃大好星途。

隐婚退居幕后,当一个言听计从的透明人。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她一脚踢开。

但我从没想过放弃。

直到那八万条将我推向深渊的水军热搜。

和那条关于海岛包场放烟花的新闻。

压垮我的,从来不是黑粉的谩骂。

而是我在生死一线割下那一刀时,我最爱的人,选择了彻底的推波助澜。

“你说……离婚?”

蒋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夏源,你又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

“我告诉你,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游戏?”

“是啊,在你眼里,我的一切都是游戏。”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也懒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

“如果你没有律师的联系方式,我可以提供几个。”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费用我来出。”

说完,我敲了敲桌子。

很快,两个穿着道袍的年轻小道士走了进来。

“居士,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睁开眼,看向蒋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麻烦把这位女士请出去。”

在小道士戒备的目光和蒋昕那张震惊、愤怒、屈辱交织的脸庞中,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心死之后,原来是这种感觉。

天塌下来,都与我无关了。

蒋昕是被“请”出去的。

以她的身份和骄傲,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我能听到她在门外压抑着怒火,对她的助理下达一连串命令的声音。

“去查!”

“给我查清楚这三天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把他公寓的监控调出来,我要知道他接触过什么人!”

“还有,联系法务部,让他们……”

声音戛然而止。

我猜,她是想说“让他们拟离婚协议”。

但这个命令,她终究没能说出口。

查吧。

最好查个底朝天。

让你亲眼看看,你那高高在上的漠视,差点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跪在蒲团上,麻木地感受着手腕深处传来的阵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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