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香港女星自曝癌症晚期,身体流脓标靶药失效,已提前办追思会#香港50后女星 ypxx.net

化疗把头发一束束带走的那一天,镜子里,吴文忻对着自己,低声喃喃:原来掉的不只是头发,还有那个叫‘以后’的东西。

那是2022年,48岁的她,作为香港小姐季军的身份依旧亮眼。医生告诉她:二期乳癌。她一开始没有当回事,反而觉得这像是工作通知一般,轻松地接受了这个消息。肿瘤切除之后,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拍摄现场。化疗的方案,她直接把它揉成纸团丢进了垃圾桶。她总以为,年轻就是一张免死金牌,谁知,不到两年,她的淋巴、肝脏、尾龙骨一同亮起了红灯,四期的诊断报告如终极台词,毫不留情地告知她,没有再改写的机会。

之后,她曾跟我这类跑医疗线的记者聊起这段经历,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一桩八卦。她告诉我,拒绝化疗那天,她去参加了一个面试,想接一部网剧女主的角色,片酬高达七位数。但现在,靶向药物的效果逐渐消失,胸部溃烂,脓液不断渗出,睡衣几乎每天都要换三次。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敢示弱。每当夜深人静时,两个女儿睡在隔壁,她总是拼命忍住眼泪,生怕一哭就把妈妈快死了这几个字带进她们的梦里,永远在心底烙下无法抹去的伤痕。

老公陈剑陵的离开,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癌症。她说,早在病情复发之前,二人早已开始分房睡觉。丈夫的手机里,依旧把她的名字备注成Natlie,连带着姓氏,像是在叫一个同事。离婚那天,她的父亲在ICU病房里,她拿着两本离婚证在病房外等待。而就在护工走出来告诉她吴小姐,你父亲走了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糟了,没人签字同意我化疗。

朋友圈里流传她去泰国打了120万一针的CAR-T治疗,可那针药效只有六周。就在治疗无效,指标回升的那天,她独自一人在曼谷酒店的浴室里吐血。那时,手机相册里,依然保留着她出发时在机场拍的自拍,滤镜名称是初恋。回到香港后,她为自己办了一个生前追思会,气球和香槟一样都没有少,闺蜜彭秀慧边布置会场边默默哭泣,而她自己则在一旁选着遗照,最后选定了一张1998年她穿着泳装站上领奖台的照片,因为她觉得,那时候最瘦,省得后期修图。

如今,每周她都要飞到深圳,试新的药物,就像赶早班机一样。过关之前,她会吃两颗止吐糖,坐车时系好安全带,再涂上口红,颜色叫做重生。她告诉我,这不是为了追寻奇迹,而是为了给两个女儿留下一些妈妈还在努力的素材。当她们在未来的某一天,写作文《最勇敢的人》时,她希望她们能直接写下她的名字,而不需要去编造。

有些人问她,后悔当初拒绝化疗吗?她耸了耸肩,平静地回答: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继续拍戏,演员嘛,总觉得自己还有下一部戏。只是现在,我学会了把每一天都当作杀青宴,收工后就回家,紧紧抱住孩子,不再等那个‘以后’。

癌细胞没有感情,但它教会了她一件事:人生没有NG镜头,哪怕是烂片,也必须演到底。直到字幕升起,灯光熄灭,她希望能留下给观众的一句话:这女的挺硬的。这,便是她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