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目前真实现状!很多人都在犹豫是去是留,老郭为啥还要招人#德云社现成员 ypxx.net

干一年还买不起天津一套房,我凭啥还留在德云社?昨晚,龙字科的新晋演员小赵在宿舍群里甩下这句话,瞬间退出了群聊。半小时后,郭德纲在微博上发布了一张后台合影,配文:别怕人少,怕的是心散。同一天,德云社公布的流动率数据达到15%,创下十年来的新高。我看着这两条信息,心中猛然一惊:老郭这是在回应,还是在为自己挽尊呢?

小赵是我天津的老乡,去年他参加了德云社龙字科的海选,竟然在背《大保镖》时,嗓子出了血,依然硬是挤进了3000万选手里挑出的9人名单。那时候他兴奋得不行,进入德云社的第一天,满心欢喜:包吃包住,还有每月8000的底薪,甚至还有上台的机会。但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小剧场的轮号排到第47,每个月能上四场,提成加起来不过1200块。算下来,他的总收入也就9500,连我表哥跑外卖都赚得比他多。更糟糕的是,同队的张云雷,一场商演的分账就能买一辆奔驰E,而他自己连奔驰的模型车都舍不得买。

这种落差,谁能忍受得住?显然,不仅仅是小赵。去年,九字科有三个徒弟离开,今年,霄字科又走了两个,都是那些熬了五年、刚刚触及商演边缘的新人。他们走,并不是因为相声行业真的不行了,而是因为短视频把死工资这一模式撕得干干净净。拍一条15秒的搞笑段子,广告植入能赚3万,抵得上一周的小剧场演出。平台还给你流量,观众点赞不断,谁还愿意深夜12点在后台等着上场呢?

老郭心里清楚这一点。3000万的培养基金听起来很有分量,实则每个徒弟分摊下来不过能买套演出服而已。真正的杀手锏是,他悄悄把线上收入提到35%。现在,徒弟们每周必须交两条短视频,点赞量超过10万,就能争取到更多的商演名额。简言之,就是用流量换取舞台,用舞台留住人。但问题在于,流量这种东西,比相声还要卷:昨天你学驴叫火了,今天大家都在学驴叫,明天就得换个新招——学狗喘。传统的相声功夫,能抵得住这种层出不穷的挑战吗?

我上周去三里屯剧场蹲点,偶然碰到了孟鹤堂。他当时正叼着牙刷在后台走来走去,见到我就问:来看人还是来看戏?我说:来看人。他笑了笑:人快没了,赶紧来看。说完,他把牙刷一扔,直接上台。不到5分钟,台下的姑娘们尖叫声震天。那一刻,我明白了,留下来的人,不是因为不懂得如何赚钱,而是舍不得那份来自现场观众的尖叫声——那种鲜活的、只属于你自己的掌声,是抖音点赞永远无法给予的。

可问题是,这种尖叫能当饭吃吗?能,也不能。就拿张云雷举个例子,去年他通过直播带货卖口红,卖了一个亿,抽成后他到手两千万。但第二天,他还是回到小剧场,继续唱着《探清水河》,票价依然是100一张。有人觉得他装腔作势,他却回了一句:我不缺那两千万,我怕自己忘了是谁。这句话,小赵们却很难理解,他们的首要任务是交房租。

因此,15%的流动率对德云社来说,既不是创伤,也不是失败,而是传统艺术行业的常态。过去,戏班子们常常为了生计四处奔波,如今,演员们则为了更好的收入选择平台。这些变化本质上并不不同——只要哪里能赚到钱,演员们就会流向哪里。老郭嘴里时常提到传人二字,看似充满悲壮,实际上传承的并不是人,而是一种上台就得对得起观众的精神。只要这种精神不灭,哪怕小赵们走了,新的小钱也会接踵而来。

那天演出结束后,我在剧场外遇到了小赵,他戴着外卖头盔,正准备去跑单,晚上还得去拍段子。我问他,后悔吗?他笑了笑:等我跑够了首付,再回去说相声,届时自己买票上场,谁也拦不住。我点了点头,忽然觉得那个15%的数字,并没有那么可怕——江湖本就如此,既有逃离的人,也有坚守的人,还有那些绕了一圈之后又回来的。而只要舞台依旧,段子依旧可以有口饭吃。

台子还在,老郭就不可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