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名:
《简青黎陆辰屿》
高三那年,简青黎在深夜里将少女心事一字一句录下。
藏在一台银色随身听里,送给了暗恋对象陆辰屿。
过后她攥着衣角试探:“里面的歌,你觉得怎么样?”
陆辰屿笑得冷淡:“也就那样。”
▼文:思□思□文□苑

听到陆辰屿的话,简青黎却苦笑了出来:“可你最后不还是选择离开了吗?”
这句悲戚的话就像撕开了两人的伤疤,痛意刺进了心底。
陆辰屿喉间哽咽,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又或者他的解释原本就是苍白无力的,他自私的将简青黎困在身边那么多年,消磨了她所有的希望。
简青黎垂眸,自嘲地弯起唇角:“你的选择是对的,汤筱沁样貌家世和你门当户对,而我只不过是个快死的人。”
她攥紧了衣角,将眼泪逼了回去:“你也不用感到愧疚,我的病和你没有关系,你有权力选择更好的人。”
陆辰屿心尖一颤:“简青黎……”
简青黎后退了一步,语气多了丝疏离:“既然你想说的已经说了,就快走吧。”
挽留的话尽数都被卡在了喉咙,陆辰屿看着她,仍旧不肯离开。
这时,简青黎面色一变,血腥味让她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柠檬整理
她仓惶地看向陆辰屿,狠心怒斥:“我让你走没听见吗?我说过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简青黎如同变了个人,她从不曾发这么大的火。
她推搡着陆辰屿,将他一步步推了出去后“嘭”的关上了门。
下一刻,血“哒哒哒”的滴在洁白的地板上。
简青黎白着脸,靠着门滑坐在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喘息着。
“姐!”
听见声响的苑淮晨慌忙跑出来,却被她扯住衣袖,颤声提醒:“小,小声点……”

她不想让陆辰屿听见,更不想让自己这副快要死的模样勾起他心中的愧疚。
苑淮晨鼻尖泛酸,红着眼拿来纸将简青黎下巴的血擦掉。
简青黎吞咽了几番,回头看着门,吃力地扯着嘴角:“淮晨,我们搬家。”
路灯下,陆辰屿靠着车门,出神地望着简青黎依旧亮着灯的房间。
已经快一点了,她还没有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灯才熄灭。
而陆辰屿的心似乎也跟着落了下来,却又开始空荡。
他收回目光,转落在手机中简青黎的号码上。
简青黎不原谅他。
也对,他的确不值得被原谅。
夜渐深,简青黎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坐起身,借着窗外昏暗的光亮摸索着下了床走到窗边。
掀起窗帘望去,简青黎顿时愣住了。
陆辰屿还没有走,他靠着车门站着,在路灯下,他的身影显得很是落寞。

带着凉意的风一阵阵刮来,简青黎心不由缓缓收紧。
可想到陆辰屿说过的话,她又不听地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简青黎深深吸了几口气,竭力挪开眼回到了床上。
这一整夜,两人都不曾阖眼。
直至天亮,简青黎才浅浅谁去。
病房中,鼻青脸肿的林阳头缠着厚厚的绷带,骨折地左手被固定着,俨然是受了重伤。
除了他,病房中还有三个男孩,简青黎认得他们。
他们都是当初苑淮晨说一同创业的同学,然而现在看来他们聚在一起的目的并未是为了创业。
简青黎看着林阳,态度诚恳:“我是来替淮晨道歉的,真的很对不起,他性子冲动,还请你……”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阳打断:“性子冲动就能随便打人吗?你道歉我的伤就能好?”
咄咄逼人的模样与那天在医院见着简青黎就溜走的人大相径庭。
不只是他,连其他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