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爆火背后,屠夫娘子和病娇侯爷生俩娃,严屹宽三分钟封神#逐王说的什么 ypxx.net

《逐玉》大结局播完,全网都在找那个“隐形赢家”。 不是封了怀化大将军的樊长玉,也不是放下摄政王之位回去杀猪的谢征,是那个从头到尾没杀过一个人、没争过一回权、甚至没大声说过几句话的樊长宁。

就那个,体弱多病,整天跟在姐姐身后,被观众戏称“背景板妹妹”的宁娘。

结果呢? 姐姐在战场上刀口舔血,姐夫在朝堂里步步惊心,两个人拼了命才换来一个归隐田园。 她倒好,不声不响,直接住进了皇宫,成了皇后。 新登基的小皇帝俞宝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用整个江山当聘礼,说要娶她。

这操作把观众看傻了。 合着前面四十集打打杀杀、权谋算计,最后最大的彩蛋藏在这儿? 一个从小药罐子不离身、被姐姐护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成了全剧唯一一个不用付出任何惨痛代价,就站上权力顶峰的人。

更绝的是谢征。 大结局轻飘飘一句话,“孩子该睡了”,直接坐实他已经当爹。 观众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这对夫妻仗打完了,仇报完了,官也不当了,跑回西固巷重操旧业开肉铺,顺便连娃都生了俩。 一边是边境战报,一边是娃娃哭闹,谢征一手抱娃一手还能看兵书,这画面想想就离谱。

但你说这是躺赢吗? 好像也不是。 宁娘能走到这一步,靠的还真不是运气。

谢征和樊长玉最后那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接地气。 什么摄政王,什么大将军,通通不要了。 两人回到最开始的那个小镇,樊长玉重新拿起杀猪刀,谢征就系个围裙在旁边算账收钱。 当年那句“我杀猪养你”的戏言,真成了日常。

番外里更具体。 演谢五的那个演员,在微博上写了个“谢家军营日志”,把这两口子隐居后的鸡飞狗跳全抖落出来了。 谢征每天面对的不是朝堂政敌,是俩精力旺盛的龙凤胎,哄睡觉能把自己先哄睡着。 樊长玉呢,生了孩子力气一点没减,肉铺的生意照做,血沫子还能溅谢征一脸。

北境战事又起的时候,诏书送到林安镇。 这两人对视一眼,啥也没说,一个放下账本,一个放下杀猪刀,回屋换上旧甲胄。 并肩出门的时候,街坊邻居都看愣了,还以为这杀猪的夫妻俩要改行卖兵器了。

宁娘的路子,跟她姐完全相反。 樊长玉是拿命去拼,从屠户女一路杀到将军,身上伤痕都是勋章。 宁娘呢? 她好像什么都没做。 父母双亡,她靠着姐姐;战乱四起,她被姐姐和姐夫牢牢护在身后;就连最后住进皇宫,也是因为从小和俞宝儿一起长大,那份青梅竹马的情分。

但仔细想想,她做的可能比谁都多。 在西固巷的时候,姐姐在外头杀猪养家,脾气冲,得罪人。 是宁娘温声细语,打理好家里的一切,给受伤的谢征端茶送水,缓和姐姐和邻里间的关系。 她没武力值,但有种让周围人都安心、都愿意保护她的气质。

乱世里头,人人都杀红了眼。 魏严为复仇把自己活成了恶鬼,齐旻为皇位偏执到疯魔,连她姐姐都得提着刀才能活下去。 只有宁娘,像暴风眼里最安静的那一点。 她不争,不抢,不恨。 这份平静,在一个人人都在燃烧自己的时代,反而成了最稀缺、最珍贵的东西。

俞宝儿为什么非要她不可? 那孩子从小被当作皇帝培养,活在阴谋和压抑里。 宁娘是他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是唯一不把他当“未来皇帝”、只当“宝儿”来对待的人。 这份纯粹,对活在权力漩涡中心的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他能说出“以江山为聘”这种话,这不是恋爱脑,这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浮木。

再说回谢征当爹这事。 其实剧里没明说,是番外和演员的补充给填上的坑。 但想想也合理,这两人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了,最后求的,不就是个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吗? 谢征从小失去父母,寄人篱下;樊长玉也是早早扛起一个家。 他们太知道“家”是什么滋味,也太渴望有一个完完整整、热热闹闹的家。

现在有了。 两个孩子,一个肉铺,边境不安稳了就再穿上盔甲。 这种生活,比当什么王爷将军实在多了。

魏严这个角色,差点把男女主的风头都抢了。 严屹宽演的那个舅舅,往朝堂上一站,一句“陛下,臣来晚了”,皇帝吓得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文武百官大气不敢出。 那气场,根本不是演出来的,像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观众前半段恨他恨得牙痒,觉得这老狐狸坏透了,处处给外甥使绊子。 看到最后才明白,他做的所有恶,源头都是一场悲剧的爱情。 老皇帝设局,用他心上人淑妃的命逼他回京,导致瑾州粮草被断,十万军民惨死。 他从此活在愧疚和复仇里,对谢征又爱又怕,想保护又不得不提防。

最后在牢里,和谢征喝下最后一杯酒,坦然赴死。 死前唯一的要求,是把尸身葬在岭南,追随早就死去的淑妃。 一个权倾朝野的宰相,折腾了一辈子,想要的不过是个“生不同衾死同穴”。 这反差,比任何直白的洗白都狠。

严屹宽演得太好了,好到观众都忘了他是配角。 47岁的人了,脸上有皱纹,但那份经过岁月打磨的质感,把年轻演员衬得像个孩子。 网友都说,这哪是演戏,这是“叔系权臣”的天花板来教学了。

樊长玉这个人设能火,真是因为大家看腻了。 以前古偶女主是什么样? 遇到危险就尖叫,等着男主来救。 要么就是傻白甜,靠善良感动全世界。 樊长玉不,她第一集就在雪地里拖回一个血葫芦似的男人,理由简单到可笑:长得好看。

拖回去也不是当菩萨供着。 家里揭不开锅了,让他入赘。 谢征受伤躺床上,她手起刀落在旁边剁排骨,血沫子能溅他一脸。 观众一开始刷弹幕骂“恋爱脑”,下一秒就笑喷了,这哪是救男人,这是捡了个劳动力回家啊。

后来更离谱。 谢征真就系上围裙,哄娃、记账、磨杀猪刀,样样都干。 两人并肩在肉铺砍肉,并肩在战场杀敌。 没有谁依附谁,就是实实在在的“我干我的,你干你的,但咱们是一起的”。

数据说看这剧的女性观众占了七成。 为什么? 因为大家不想再看那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菟丝花了。 就想看一个女的,能自己扛起半扇猪,也能在乱世里扛起一个家,最后还能扛起保家卫国的责任。 这种“屠夫美学”,比任何精致的妆容和华服都带劲。

《逐玉》这剧播的时候,热度高得吓人,双平台数据都破纪录。 但口碑吵得也挺凶。 喜欢的人说它反套路,人设带感,演技在线。 不喜欢的人骂它剧情漏洞多,有些场景假得像影楼写真,雪景像泡沫塑料。

争议最大的就是男主的造型,有时候脸上粉底厚得被调侃是“粉底液将军”。 还有人说,一个战乱年代,老百姓哪有钱天天买卤肉吃,这不合理。

但架不住它火啊。 抖音上全是“我杀猪养你”的梗,严屹宽那三分钟朝堂戏被剪了无数个版本。 就连海外都上了Netflix的热播榜。 你说它完美吗? 不完美。 但它戳中的点,恰恰是现在观众最想吃的那一口:一个不憋屈的女主,一个能并肩作战的爱情,一群有血有肉而不是工具人的配角。

宁娘最后那个结局,很多人说太理想化了,凭什么她就能什么都不用付出得到一切。 但也许,编剧想说的就是这个。 在一个人人都必须变得锋利、必须去争去抢才能活下去的世界里,能保持一份纯粹和善良,并且因为这份纯粹而被世界温柔以待,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幸运,也是一种最难的胜利。

她没拿起过刀,但她得到了用刀的人也未必能得到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