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改别人歌还这么丑!常石磊CP让全网鬼迷日眼没眼看?#随意改编别人歌曲 ypxx.net

上个月在南京的那场演出,单依纯一开口唱《好想谈恋爱》,那鼓点就像一记重锤砸了下来。她的嗓音与范晓萱版的甜美调性全然不同,带着些许电流声,嗓音紧绷而带点不安的颤抖,仿佛一股电流穿透空气。那一刻,观众的情绪似乎瞬间翻涌开来,网络也因此闹翻了天。有人指责她不尊重原作,认为她的演绎太过颠覆;也有人表示,她早该如此演唱,这才是她的风格。这种冲突似乎注定是不可避免的。

其实,这样的改变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演唱中。去年底,在《李白》这首歌的彩排中,一段音频无意间流出,未经授权,且没有署上版权方的名字。经过调查,才揭露出来原来是常石磊临时修改的版本。此事引发了版权公司的强烈反应,发表声明称授权流程有疏漏,但其中并没有明确责任人。那份声明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始终记住了其中的一句话:非商业用途的练习文件不得外流。 这句话像是提醒,也像是警告。

单依纯并非不会唱温柔的歌。记得她曾经现场演绎《给电影人的情书》,她每次唱到尾音,总是像在小心翼翼地收住什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仿佛怕打破某种珍贵的平静。但随着今年巡演的推进,她的曲目大部分都是翻唱,且加入了大量的个人改编。《舞娘》加入了工业噪音采样,《永不失联的爱》里甚至插入了三秒的地铁报站录音。这些大胆的尝试,有人觉得新颖,有人则认为难以接受。我曾经问过后台粉丝群中的一个女生,她说:她不像以前那么‘好听’了,但现在的她,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这种变化,有些人接受,有些人却不能理解。

常石磊,这位曾经在音乐上作出诸多破坏性改编的艺术家,这次的行动并非第一次。他曾在2008年为《我和你》这首歌剥去所有配器,仅剩下钢琴与人声;去年,他在为《天地鉴》混音时,将古琴的声音切片、打碎、再重新拼接。他曾在采访中表示:编曲不是装裱,是重新呼吸。但呼吸这件事,谁能为你决定呢?音乐的呼吸是极其个人的,它充满了每个创作者的独特气息。

《著作权法》第37条上确实有规定,翻唱需要授权,改编也需要与版权方协商。但在如何改编这一点上,法律并没有明确的定义。范晓萱原版的《好想谈恋爱》是在1997年发行的,那个时候大家还会通过写信来表达对恋爱的向往,而现在,我们更习惯于发一条信息,甚至有时也会因为怕没有回音而不敢发出去。时间推移,情感的表达方式发生了变化,声音的呈现也自然跟着变了。并不是所有的改编都意味着冒犯,有些改变,或许是因为原有的方式已经无法再带给人同样的感受了。 我曾看到一份演出报批单,上面简短地写着改编说明:节奏重构、音色置换、结构压缩。没有提及任何为什么这么改的原因,也没有人要求提供这些理由。我们已经习惯了听音乐,却少有听懂音乐背后的动机。也许,音乐本身的表达,就是最直接的答案。 在B站上,有一个UP主做了两版《好想谈恋爱》的逐秒对比,发现单依纯的版本去掉了原版的所有气音,并且在副歌部分加入了0.3秒的延迟回声,整个效果就像是对着空旷的房间在喊话。评论区的一条最高赞评论写道:不是她变了,而是我们依旧停留在1997年,等她回来。那天演出结束后,我走过后台的通道,看见单依纯靠墙站着,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握着一根未抽完的烟。常石磊从另一头走过来,两人没有交换任何言语,只是轻轻地肩膀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分开。烟蒂轻轻地在铁皮垃圾桶里熄灭,声音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