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礼还没开始，门口已经像拍宫斗剧。”——上周去香港殡仪馆采访的同行回来说完这句，我脑子里马上浮现画面：白花、黑西装，还有比黑西装更黑的脸。
事情其实很简单：施明走了，大儿子李泳汉放话“那个女的不准出现”，那个女的就是弟媳Agnes。一句禁令，把李家底牌全掀了。
先说钱。施明手里握着三套豪宅，市价加起来三千多万，还不算股票首饰。老头李家鼎去年就把其中一套转给长子，说是“摄影工作室扩大”，邻居却爆料：过户当天，李泳汉把文件塞进公文包，笑得像中六合彩。小儿子李泳豪呢？结婚一年还在租楼住，老婆 Agnes 半夜在社媒发“努力存钱买狗窝”，配图是两只流浪狗。谁富谁穷，一目了然。
再说人。Agnes 比李泳豪大七岁，认识那会儿女方已经 39。施明当年在厨房跟亲戚咬耳朵：“娶个快四十的，我几时抱孙？”一句话传出去，婆媳梁子就结下了。后来 Agnes 学乖，天天陪婆婆逛菜街，还抢着拎环保袋，可惜演技再好也敌不过肚皮没动静。去年春节，有人听见施明在洗手间吼：“鸡都生不出蛋！” Agnes 回一句“现在养人比养鸡贵”，据说当场摔了汤碗。
最尴尬的是信仰。施明生前笃信基督教，遗嘱写明丧礼“只唱圣诗，不烧纸”。可 Agnes 娘家是潮汕人，讲究“路祭”“头七”。上周彩排，李家鼎想折中，提议先教堂礼拜，再让媳妇门口上香，被长子一句“毋搞乱我妈个天堂”顶回去。牧师站在一旁，翻白眼翻到差点抽筋。
广告商最现实。李泳豪本来接下两个厨具品牌，代言词是“妈妈的味道”。现在片商怕观众联想“婆媳大战”，连夜把海报换成卡通锅。经纪人私下吐槽：“TVB 刚找他拍师奶剧，现在改找胖仔当女婿。”一句话，片酬蒸发六位数。
有人猜最后结局是“分堂拜”。什么意思？就是同一天，上午教堂正规仪式，下午 Agnes 在外面另设灵位，各哭各的。香港殡仪馆生意好，一天能排五场，加钟就像叫外卖，给钱就行。只是苦了老李，两边跑，一边要顾亡妻体面，一边要保小儿子婚姻，七十岁人，走路都开始喘。
说来说去，豪门丧礼就是一面照妖镜：钱、房、生娃、面子，谁手里捏着牌，谁就先开口。普通人看热闹，其实自家厨房也天天上演缩小版——争房产的姐妹、比彩礼的兄弟、催生的爸妈，只不过没有摄像机罢了。
所以下次听到“别人家真狗血”，别急着笑，先查查自己户头、肚皮、户口本，谁家不是一地鸡毛，只是有人把鸡毛扫到床底，有人让它飘上了头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