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大结局:全剧最惨的女人,不是没了家人的十三娘,也不是被齐旻霸占的俞浅浅,而是没有任何反抗力的她#逐玉大结局1-40 ypxx.net

俞浅浅成了太后,崔千金死得壮烈,十三娘尚有生路。 唯有她,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是绝路。 她的故事,撕开了权谋剧中最残忍的真相。

很多人为俞浅浅鸣不平,觉得她的人生被齐旻毁了。 齐旻控制欲强,占有欲也强,但他最后为了她捏断自己的手,说愿意放手。 俞浅浅苦尽甘来,儿子当了皇帝,她成了太后,往后的人生至少有了保障。

崔千金是县令之女,从小没吃过苦。 林安镇被屠时,她不愿说出樊长玉的下落,被随元青一刀毙命。 这份骨气让人敬佩,她的死是她自己选择坚守的结果。

还有十三娘,明知随元青不是好人,还是爱上了他,导致家园被毁。 随元青最后给她留了条生路,她的结局不算最坏。

但有一个女人,她的处境和这些人都不一样。 她叫戚容音。

戚容音是先皇后的亲侄女,戚老将军最疼爱的小女儿,承德太子是她表哥。 她出身将门,家世显赫,从小在宠爱中长大。 她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魏严。 两人情投意合,连婚期都定好了。 那时的魏严十七岁,少年探花,意气风发。 他想着建功立业,然后风风光光迎娶心上人。

一道冰冷的圣旨击碎了这一切。 年迈昏庸的先帝齐屹,下旨召戚容音入宫,封为淑妃。

这道圣旨背后的原因很复杂。 先帝忌惮太子贤名在外,更害怕支持太子的谢家、魏家、戚家三家联手。 魏严的妹妹魏绾嫁给了谢临山,如果魏严再娶了戚容音,这三家的纽带就太牢固了。 戚容音进宫,表面是恩宠,实质是斩断这三家联姻的可能,同时将她作为人质,拿捏戚家和魏严。

戚容音没有反抗的余地。 戚家满门忠烈,父亲和两个哥哥都战死沙场,家族就剩她一个孤女。 病榻上的皇后姑姑拉着她的手说,容音,你得进宫,你得护住你表哥。 为了家族,为了太子的地位,她只能踏进那座宫殿,嫁给一个比自己父亲还老的男人,甚至要和自己的姑姑共侍一夫。

入宫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她郁郁寡欢,以泪洗面。 先帝知道她和魏严的旧情,不但不避讳,反而把这当作刺激魏严、打击太子一党的工具。 戚容音从一个人,变成了一枚棋子。

真正的阴谋在中秋宫宴上演。 先帝给魏严下药,把他引到戚容音所在的宫殿附近,想制造一个“秽乱宫闱”的现场,一举除掉魏严。 计划出了岔子,去捉奸的人只看到魏严和一个宫女在一起。 先帝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让太医诊断,宣称淑妃有了身孕。 但根据敬事房的记录,那段时间先帝根本没有临幸过淑妃。 这个时间点,正好卡在中秋宫宴之后。 流言瞬间传遍宫廷,所有人都怀疑,淑妃怀的是魏严的孩子。

先帝将戚容音囚禁起来,日日审问,逼她承认孩子是魏严的。 戚容音咬死了不松口。 她知道,一旦认了,魏家就完了。 她成了先帝手中一个活生生的诱饵。

当时,北厥大军进攻瑾州,承德太子和谢临山被困,粮草断绝,危在旦夕。 魏严正奉命拿着虎符,前往崇州调兵救援。 这是关乎十万将士和边境安危的军国大事。

就在这个关头,一封模仿戚容音笔迹的密信送到了魏严手中。 信上说她病重,快不行了,想见他最后一面。 魏严明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但他不敢赌。 万一戚容音真的命在旦夕呢? 他把调兵虎符交给部下魏祁林,让他继续执行任务,自己则连夜单骑赶回京城。

这一回去,就踏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死局。

魏严前脚刚离开,先帝的人就告诉崇州的长信王,魏祁林带来的虎符是假的,不准发兵。 另一边,负责押送粮草去瑾州的孟叔远将军,也接到密令,改道去救援被困在罗城的十六皇子。

瑾州成了一座孤城。 外无援兵,内无粮草。 十万将士饿着肚子守城,最后城破。 承德太子自尽,谢临山被敌军开膛破肚,尸体挂在城头示众三日。 这就是震动朝野的“瑾州惨案”。

而赶回京城的魏严,没能见到病重的爱人,他见到的是清源宫冲天的大火。 他潜入宫中,见到被软禁的戚容音。 戚容音知道外面已经布下天罗地网,魏严来了就走不了。 她对魏严说,你快走,只要太子一日还在,戚氏一日不倒,他便不敢拿我怎样。

这话是说给魏严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在骗他。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活不成了。 外面的喊杀声逼近,魏严要带她一起走。 戚容音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打翻了烛台。 火苗瞬间窜上帷幔,燃成一片火海。 她对魏严喊出的最后一句话是:“走啊! 替我活着! ”

魏严被迫从密道逃离。 他回头望去,那座华丽的宫殿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炬。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前来“救火”的宫廷侍卫,泼向火焰的不是水,是助燃的桐油。 火势轰然暴涨,彻底封死了所有生路。

戚容音,这个将门虎女,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当朝皇帝蓄意纵放的烈火里。 她的死,是为了给魏严制造混乱和逃跑的时间,也是为了用自己的死,坐实一个“意外”,避免“私通”的罪名牵连魏家和戚家。

她死后,先帝对外宣称是“意外走水”。 而“淑妃与魏严有染、珠胎暗结”的谣言,却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她的名节,在死后依然被泼着脏水。

魏严逃出皇宫,得知瑾州城破、太子战死的消息,一切都明白了。 先帝布这个局,一箭三雕:除掉功高震主的太子,铲除谢临山,顺便把“延误军机、私通妃嫔、害死储君”的罪名扣在他魏严头上。

人在绝境里,要么认命,要么掀桌子。 魏严选择了后者。 他带兵血洗皇宫,逼先帝写下退位诏书,扶植了年幼懦弱的皇子齐昇登基。 从那天起,那个想建功立业迎娶心上人的少年魏严就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活下去、为了掩盖真相可以不择手段的权臣。

他掌权后,将“延误粮草、通敌叛国”的罪名安在了已经“死去”的魏祁林和孟叔远头上,以此稳定朝局。 他娶了部下战死留下的遗孀,认下她腹中的孩子魏宣做儿子,给自己披上一层正常的外衣。 他大权独揽十七年,在朝中铲除异己,活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奸臣。

所有人都在骂他,恨他。 可直到他最后饮下毒酒自尽,他的外甥谢征才从一盒发霉的桂花糕里,发现戚容音当年留下的求救信和真相。

魏严背负了十七年的骂名,到死都没有说出实情。 有人说,他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 也有人说,他是为了保住戚容音死后那一点可怜的清誉。 在那个时代,一个女人的名节比命还重。 他宁可自己当恶人,也不愿“淑妃与臣子私通”的罪名被坐实,让她死后还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魏严死后,唯一的遗愿是把自己葬在岭南,戚容音的旁边。 墓碑上,不要刻字。

无字,是因为无颜面对瑾州城下的十万冤魂,无颜面对被自己牵连而死的爱人。 无字,也是因为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回过头看戚容音这一生。 她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做错。 她只是生在了戚家,只是被魏严爱上,只是成了权力棋盘上一枚最好用的棋子。

她的父亲和家族,用“忠君”的名义,把她送进了宫。 她的表哥太子,因为优柔寡断和愚忠,没能保护她。 她的爱人魏严,因为年轻气盛的一句醉话授人以柄,又因为一时冲动擅离职守,反而将她逼入更危险的境地。 而最大的推手,是那个坐在最高处、视人命如草芥的先帝。

她的人生,从被那道圣旨选中开始,就不再属于自己。 她不能选择爱谁,不能选择嫁谁,不能选择生,甚至不能选择如何死。 她的死亡,被利用来完善一个阴谋;她的名节,在死后还要被当作政治斗争的余烬。

俞浅浅、崔千金、十三娘,她们的人生里或多或少还有一点自主的缝隙,或一点命运的补偿。 唯有戚容音,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她的悲剧,不是性格使然,不是命运偶然,而是被至亲、挚爱和至高皇权,联手一步步推入的、必然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