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頔,是怎么从民谣诗人变成玩梗仙人的?#马靽是什么 ypxx.net

1 马頔的新歌,再次席卷全网?最近,互联网上又出现了一首迅速蹿红的神曲。这一次,它的主角是一位日渐发福的前民谣歌手,马頔。只要你最近刷过短视频,肯定听过那首充满魔力、极易上脑,甚至有些丧的歌曲——我不行之歌。歌词的重复,简单到几乎只有一句破音的嘶喊: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这一句,仿佛戳中了那些每天早上不想起床、上了工位就想发疯的打工人内心的痛点,简直成了他们心里的写照。

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状态,正是当下年轻人焦虑与困顿的绝佳写照,仿佛为他们量身定制的情绪代餐。所以,马頔的这首《我不行》,自然成为了最新的爆火神曲。

然而,最荒谬的是,这根本不是马頔的新歌。这其实只是他在综艺节目《哈哈哈哈哈》中的一个即兴表现。在节目中,这位曾以创作《南山南》而声名鹊起的文艺青年,正面临着各种体力挑战。比如,在轮滑场上,他像个害怕摔跤的老年人一样,惨叫着我不行。

没想到,这个看似随口的抱怨,却被网友们玩得淋漓尽致。大家把它加上电音,创造出了这首席卷全网的神曲。

怎么看,现在的马頔已经不仅仅是南山南那首歌的创作者了。他仿佛完成了一次丝滑的转变,从一个民谣诗人,变成了一个玩梗仙人。

可是,站在这一切的旁观者角度,我忍不住想问:马頔,究竟是怎么从一个音乐人,变成了综艺咖的呢?

2 马頔是如何成为综艺专业户的?

这不是马頔第一次因为综艺节目走红了。要说他一战成名,还得回到去年的爷们儿要脸事件。当时,马頔在《我是唱作人》节目中,以一副北京大老爷们的架势,侃侃而谈自己的音乐理想。他大言不惭地说,像《南山南》这种烂大街的旋律,自己分分钟就能写出来。

根本没有人问他,他自顾自地回答道:为什么不写了?因为太简单了,爷们儿要脸。

这一番话,原本是想通过展现自己的艺术追求,结果却直接翻车,引来了全网的嘲笑。大家纷纷质疑他眼高手低、江郎才尽。

如果是曾经那些满腔热血的文艺青年,面对这样的全网群嘲,估计早就爆发,写歌骂街,或者直接注销账号,彻底消失。但马頔没有,他反而变得豁达,仿佛打通了某种经脉,开始毫不顾忌地与网友一起玩起了自己的梗。

爷们要脸,也变成了马頔职业生涯的一个关键转折点。他意识到,辛辛苦苦创作的深沉民谣根本没有人听,而只要自己在镜头前搞笑、放几句口无遮拦的话,流量与热搜马上就能变现。

于是,他开始疯狂地接综艺节目。不管是满是泥巴的户外挑战,还是明星扎堆的综艺,马頔的身影几乎无处不在。而他,也不再提任何关于艺术追求或者民谣尊严的话题。

在别人依旧端着架子不敢随便开口的时候,马頔早已成了那个插科打诨的逗比角色;而在节目组需要制造笑点的时候,他甘愿当那个让气氛活跃起来的情绪垃圾桶。他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曾经名为民谣掌门人的沉重包袱,彻底转身,主动让自己成为笑料的源泉。

结果,在民谣已死的时代,其他人因为接不到商演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而马頔却成功逆袭,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综艺炸子鸡。他轻松地、毫不犹豫地完成了从过气音乐人到流量综艺咖的完美蜕变。

3 脱下孔乙己的长衫:爷们要脸,也要钱

当年那个写下《南山南》的马頔,怎么就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得回到那个属于马頔的黄金时代,也就是属于中国独立民谣最璀璨的时光——2011年。那个时候,马頔还没有那么胖,也没有在综艺中练就一身油腻的生存哲学。他和宋冬野、尧十三这些同样穷困潦倒、但满腹理想的伙伴们,曾在地下室中,组成了一个叫麻油叶的民谣团体。

那是怎样的一个时代?中国独立音乐正在野蛮生长,短视频和算法推荐还未兴起,大家听歌的方式还是真心实意地去体验音乐,愿意花上七八分钟,静心听完一首复杂的、情感深沉的民谣。 在那个时期,马頔创作了《傲寒》。那句傲寒我们结婚,在稻城冰雪融化的早晨,曾让无数在城市中挣扎的文艺青年,在深夜的出租屋里潸然泪下。 接着,《南山南》这首歌横空出世,改变了马頔的一生。2014年,《南山南》掀起了一股席卷全国的音乐浪潮。它不仅摘得了当年的独立音乐大奖,还成功穿透主流圈,成为了大街小巷、理发店、两元超市中的常见背景音乐。这首歌,让马頔站上了神坛,也给中国民谣掩上了一层灰色的面纱。 从那以后,民谣不再是那些穷小子对理想的死磕,它变成了一个可以被迅速变现、批量生产的情绪罐头。越来越多的伪民谣歌手开始涌现,强行押韵、无病呻吟的歌词泛滥成灾,彻底污名化了这一圈子。 而马頔呢?他红了,有钱了,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虽然他还在创作,但他深深感到,时代变了。没人再愿意听民谣了。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深情已成笑柄,严肃则被视为一种不可宽恕的装逼行为。 既然你们不再愿意听我唱歌,那我就换种活法。于是,那个在综艺节目中疯狂释放自我的马頔就这样诞生了。 他迅速抓住了大众的情绪痛点。在生活中,大多数人都在低声下气、装作顺从,而马頔则在节目中大声喊出我不行,成了那个敢于暴露自己弱点、让大家找到共鸣的废物。 马頔的沦落,并非是简单的堕落,而是他看透了娱乐圈的规则,为了生存,聪明地选择了与这个时代妥协,主动交出了一份符合时代需求的投名状。 从民谣诗人到玩梗仙人,马頔毫不犹豫地脱下了那件孔乙己的长衫。他用曾经引以为傲的艺术尊严,换取了在这个名利场中继续生存的机会。而那个曾在寒冷的北方夜晚,坚信音乐能改变世界的理想主义时代,早已随着《南山南》的最后一个音符,彻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