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仁兴的走私事件,早已让魏清明在戴老板心中的信任荡然无存,他几乎被逼到绝境,只能依靠欧孝安撑起自己的一片天空。如今,站里的人开始明暗分明地站队,魏清明不得不把自己绑在文一山的身上,因为他身边已无人可用。而黎少堂凭借修建防空洞的功绩,深得戴老板赏识,自然,冯毓年也不得不选择站在这位未来女婿的一边。

站长,灯下黑,我们得从内部下手。欧孝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已对黎少堂的身份产生严重怀疑。文一山带着他,踏着沉重的步伐,去向魏清明请示,能否继续对黎少堂展开调查。原因很明确:一方面,黎少堂是直接听从沈从吾、乃至戴老板指示行事的,他的存在常常越过站长,站里许多事情都不为人知;另一方面,上次生化弹事件的调查没有及时上报,结果却查到老板头上,还牵连到了委员长。魏清明反复强调,行动前必须先汇报,尤其是欧孝安和覃墨卿,这两人正是文一山的学生。

文副站长历来擅长甩锅之术,对黎少堂的调查与否,全由他一人决断——毕竟这件事若处理不当,很可能得罪老板。魏清明心知,如果黎少堂真是奸细,查出来便是大功一件;若不敢公开行动,便让欧孝安暗中调查。直到沈从吾在会议上宣布,戴老板让欧孝安官复原职,魏清明心中一阵踏实,确认自己没站错队,也没看错人。欧孝安重新获得官职后,首要任务便是追查安藤的死因,苗江已被他列为重点监控对象。

日军投降后,曾继武为了寻找新的出路,选择投靠重庆站。然而,他的真心是否可信?欧孝安心中充满疑虑。正是因为曾继武,欧孝安才在大桥和野手中被捕,四年的折磨让他失去了记忆。即便如此,欧孝安仍对他恨之入骨,却见曾继武不顾生死地往枪口上撞——难道他不怕提供情报后送命吗?他长期待在大桥和野身边,知晓的秘密无数,而按大桥的手段,这人不可能轻易逃脱。

曾继武向魏清明揭露,重庆站中潜伏着一名日本奸细,代号麋鹿,而大桥正身处贵州。他所知的一切,是因为曾负责大桥撤离事务,连具体时间与地点都清晰在目,这未免过于轻松——要么是大桥安排他这么做,要么是故意泄露情报,目的是混淆重庆站的视听。大桥在离开缅甸之时,落樱计划已悄然启动,他的每一步都在为计划的顺利进行铺路。

曾继武将麋鹿的身份暴露后,欧孝安与覃墨卿对苗江心生怀疑——麋鹿就是她。但奸细绝不仅此一人。苗江为了逃避田中的威胁,已在暗中筹划资金,直觉告诉她,若再不逃走,便再无机会。覃墨卿的尾随,魏清明的试探,令她愈发紧张。暂时不揭穿她,或许正是欧孝安的深谋远虑。与此同时,欧孝安已清楚,站里奸细绝非单一,黎少堂在修建防空洞上的行为,也绝非简单任务。

曾继武提供的情报无可挑剔,覃墨卿在贵州逮住即将逃跑的大桥和野,但所有资料已被销毁。那威胁重庆生命安全的生化弹仍未寻获,大桥和野的被抓,也许正是计划的一环。看来,大桥并非落樱计划的真正执行者;真正的幕后操盘者另有其人,而所有动作都在为此人掩护。现在看来,这人很可能就是黎少堂,他的身份复杂,权力或许甚至超越大桥和野。

黎少堂曾赴日本留学,曾在生化研究所工作,如今以生化专员之身份修建防空洞。防空洞不仅是为军政要员避难而设,其温度与湿度同样适宜储存生化弹。欧孝安的警觉让他意识到,黎少堂手握的绝密资料,掌控着整个重庆的命脉。曾继武的突然投诚,大桥与野的被捕,很可能都是为黎少堂争取时间,保护他不被发现。欧孝安能否找到确凿证据,揭示黎少堂的真实身份,仍是未来悬而未决的一道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