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歌唱家沦为贪官情妇,收巨额财物,半生奢靡放纵,下场太解气(歌坛美女) ypxx.net

好好唱《我爱你中国》的姑娘,怎么就把手伸进了国家的口袋?昨晚刷到罗菲出狱的消息,我呆呆地愣了好久。那个曾在春晚舞台上穿着红裙高歌、被团里捧为台柱子的1981年小姑娘,怎么如今连个培训机构的前台都不敢收她了?她递上简历,刚一看到名字,人家就笑了:哟,高铁一姐?咱教室太小,容不下她。

她和我们一样,都是小地方出来的姑娘,大学毕业时月薪才3000块。突然有一天,生活给了她一个天上掉下的机会:不需要练声、不需要排练大戏,每个月卡里就能多进6万块空饷。对我来说,这种机会一定会让人感到惊愕,但若是换做你,能顶得住这诱惑吗?

显然,她没有。先是那只卡地亚的手表出现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是蓝靛厂南路那套房子,紧接着,是在高档会所里,一晚就喝掉了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她的朋友圈从来只发酒杯和夜景的照片,永远不拍人,配文也总是艺术即生命。我大学同学曾为她伴舞,回到宿舍时说,罗姐上台前会让助理把她耳上的钻石耳钉摘掉,说是太闪耀,观众的目光会被吸引去看钻石,而忽略她自己。那时,我们就该知道,她早已经把舞台和她的人生混为一体。

2011年,张曙光被带走,纪委抄家,她躲在衣柜里哭泣,手里紧紧握着那张写着高铁第一人字样的名片。五年刑期,减刑八个月,在监狱里,她为监狱文艺队春晚演唱了《红梅赞》。狱友说,台下掌声雷动,但她一唱完就躲到后台呕吐不止,说高音唱不上去了,嗓子被恐惧堵住了。

出狱的那天,没有人来接她,她的父亲甚至换了锁。她去应聘做音乐老师,校长当面婉拒:罗老师,您教孩子们,家长们一问,怎么向他们介绍您呢?百度上一搜,满屏都是‘情妇’、‘198万’。她回到家,把那些奖状、演出证、春晚合影都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她又翻出来,擦擦灰,重新塞进了柜子里。

如今,她靠着弟弟每月给的2000元生活费,住在通州的一间北向次卧,窗帘永远紧闭。偶尔,她会在抖音开直播,唱几句歌,但每次都会被系统掐掉——有人举报她,说劣迹艺人别出来圈钱。她关闭了摄像头,面对着黑屏低语:我不是艺人,我是罪犯,罪犯连唱歌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个故事,最让我痛心的地方,不只是她犯的错,而是那错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张曙光被判了死缓,而那些送钱送房的老板们,却依旧没被曝光,他们的公司照常中标,千万豪宅被拍卖后,也有神秘的买家一次性付清。而她,五年牢狱之灾,却背负起了贪官情妇四个字,一直扛到最后,甚至连她的嗓子也跟着陪葬。

所以,不要再只是骂她贱或贪,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想想看,一个学声乐的小姑娘,如果当年团里给她多分一间房,如果她父母不再让她为医保操心,如果饭局上有前辈阻止她喝酒,也许她的人生就会是另一番模样。底线,真的不是一个人能硬撑起来的,它是依赖着一圈人的帮助和拉扯。当绳子断了,那掉下去的人,就成了所有错误的代名词。

21岁时,她在舞台上唱《我爱你中国》,高音能顶到High C,眼里闪耀着光芒;42岁,她出狱了,光没有了,嗓子也已经钝了。无论舞台上的灯光再亮,也照不亮她回不去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