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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在票房上的表现令人振奋,稳步攀升的势头让人印象深刻。5月20日这个普通工作日,影片就拿下了9599万的票房;而到了5月21日,电影的排片占比达到了45%,票房占比更是高达76.9%。至此,《给阿嬷的情书》已上映22天,但它的热度依然不减,后劲十足。根据目前的走势,预计总票房有望突破16亿大关。

实际上,片方早已无需为票房担忧。《给阿嬷的情书》的制作成本仅为1400万,而分账票房已经达到了2.43亿,盈利超过2.2亿。电影能够完全出圈,靠的正是口碑自然发酵和观众自发的热情推荐,几乎不需要额外的宣发投入。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从一开始,这部影片几乎没有任何宣发预算,这意味着它几乎是裸奔出道,完全依靠过硬的制作质量赢得市场。

这一情况最初被某主流短视频平台的黑板报辟谣披露。原本黑板报是为了解释电视剧《主角》官方账号的视频被封问题,但顺带也澄清了《给阿嬷的情书》的宣发状况。内容中明确指出,《给阿嬷的情书》2000万投流的说法为谣言,同时强调电影主创在公开采访中多次表示没有宣发预算。更有意思的是,黑板报还透露,历史上单部影视剧在短视频平台的最高营销投入也不到2000万的五分之一,也就是不超过400万。

众所周知,小音符不仅是当前短视频的主阵地,更是电影营销的核心战场。随着短视频的兴起,电影宣发早已从传统纸媒、网站、社交平台逐步转向短视频平台。这其中的逻辑也非常清晰:一部电影的宣发,除了必要的发行动作、制作及向影院分发物料、安排首映礼和路演等基本流程外,任何额外的宣发费用都会优先投入到短视频平台上。而《给阿嬷的情书》在短视频平台上几乎没有投入,其他渠道自然也就没有额外资金支持,这无疑又是一次打破常规的尝试。

在此之前,业内普遍认为,营销不一定能造就爆款,但爆款往往离不开营销。而《给阿嬷的情书》用事实打破了这一认知:即便没有营销,仅靠有限的发行动作和扎实的口碑,也能成为档期黑马——只要内容过硬,观众自然会发现它的价值。

回顾电影的宣发脉络,更能印证这一点。《给阿嬷的情书》是蓝鸿春导演团队拍摄的第三部潮汕方言电影,成本不高,却充满文艺气息,面向的观众群体相对小众。尽管此次制作规模有所扩大,置景也更为复杂,但从观众角度来看,演员依旧是素人,与上一部《带你去见我妈》相比,卖相几乎相同,而那部电影票房仅有2000多万。

在拍摄本片过程中,蓝鸿春导演引入了新的投资方,其中就有大麦娱乐(前身为阿里影业)。双方曾合作《带你去见我妈》,合作默契。尽管上一部票房不理想,但双方关系依然融洽。更何况电影市场冷淡,投资难觅,能获得大公司的资金支持,谁都会欣然接受。因此顺理成章地,将电影的宣发工作交由大麦娱乐负责。然而在影视寒冬的大环境下,双方都在承受压力,大麦娱乐早已有意裁撤宣发部门,这也意味着他们在本片的宣发投入不会太多,更何况电影的票房预期也只是几千万。

因此,《给阿嬷的情书》最初的首映礼和路演都安排在广东省内,一方面节省了交通和住宿等大额开支,另一方面也精准锁定了潮汕方言电影的核心观众群。直至电影上映后口碑爆炸,票房飙升,主创团队才开始走出广东,仅在北京就连续开展几天的活动。当然,此时的参与是被各方求着去配合,而非主动进行宣传,费用自然不能期待,主办方甚至可能仅提供餐食。 我特别注意到,5月17日的潮汕青年电影展映,虽然《给阿嬷的情书》只是片单中的一部,但没有它,这次展映可能根本无法成行。再比如电影频道的M观影团等特别观影活动,导演每天带领主创团队奔走于多个影厅,与观众面对面交流,部分观影票甚至被黄牛炒到五六百元。影片票房的大幅增长,不仅给投资方带来理想回报,也拯救了导演自己的公司。蓝鸿春导演和主演郑润奇当初确实穷得叮当响,最低谷时期可谓山穷水尽。 前三部电影中,《爸,我一定行的》和《带你去见我妈》的出品方均为蓝鸿春和郑润奇的公司。两人在这个行业打拼多年,积攒了一些家底,在低成本的情况下,可以独立完成电影制作。但《带你去见我妈》的制作成本远高于《爸,我一定行的》,票房仅2300多万,分账收入才700多万,未能覆盖成本,亏损明显。到了第三部《给阿嬷的情书》,他们已无力独自承担拍摄成本,只能引入外部投资。幸运的是,金主仅提供资金支持,没有干预创作,否则就没有今天的《给阿嬷的情书》。 从剧本到拍摄完成,这部电影耗时三年,投资资金全部用于拍摄,公司日常开销及主创生活费用不包含在内,这三年几乎没有收入。知情人透露,蓝鸿春导演的公司位于深圳坂田第五园的办公室都保不住了。为了节省开支,他们整理电脑设备和金银细软,搬离了打拼多年的办公室。但投资方仍提供了一间小办公室作为落脚点,虽然比以前小很多,但总算有了栖身之所。如今电影大幅盈利,令人好奇导演是否已经搬回原办公室,或者租用了更好的办公空间。随着宣传期结束,下一部电影的创作也将迅速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