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业:直到骆文谦一句话说漏嘴,我才知道他为田家下的是“灭门套餐”!你们在追《家业》吗? 没追得赶紧去,保证你们看完会头皮发麻! 看到田家偷了李祯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漆烟古墨配方,再联想到骆文谦说的那句“要在田家最风光的时候,让他们一无所有”-,我真的是一整个后脊背发凉。 骆文谦给田家下的压根不是什么破产局,这分明就是个“灭门套餐”,玩得一手好阳谋啊。

说实话,这不就是最顶级的狠人复仇吗? 人家骆文谦根本不屑玩那些背后捅刀子的阴谋,他要让田家自己屁颠屁颠走上死路,然后看着他们全家在最高处狠狠摔下来,摔个粉身碎骨。我问你,对于骆文谦来说,啥时候是最风光的复仇?
答案是贡墨权。 这玩意儿表面上象征着徽州墨业的最高荣誉,暴利得让人流口水。 但你细想,身为一个墨商,最好且最坏的时候,不就是拿到贡墨权的那一刻吗?在贡墨商这条道上混,轻的就跟李家一样死的死伤的伤,还得背上好几年的重税;重的直接就阖族覆灭,骆家本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货就是个高危职业,但田家这帮人哪里懂?最关键的是,骆文谦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要想报仇,光让田家破产太没意思了,必须让他们去撞贡墨权这个雷区,只要他们敢冲进去,那就等着抄家灭族吧。 而且你们知道田家在墨道上有多没根基吗?
细思极恐啊!说实话,在骆文谦杀回徽州之前,田家压根就没打过贡墨权的主意。 他们想着反正都背靠县令这棵大树了,在徽州墨业做老大做得美滋滋的,还要啥自行车? 你看第九集,田家被撺掇着赶鸭子上架也准备复刻漆烟古墨,结果拿出来的技术“指南”居然还是骆家的。这说明啥? 说明这三年他们光忙着耍手段了,对于墨业技术,那是一点钻研都没有。

但是他们不想争贡墨权,骆文谦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直接给他们来个连环刺激,让他们自己脑热上头。你品,你细品,这种赤裸裸的蔑视简直就是在高速田家:你在人家眼里啥也不是,就是个小奴才出身。
这还没完呢。 骆文谦更狠的还在后头,直接上门去言语羞辱。 他一进田家的大门,上来就是阴阳怪气地夸“田家果然制墨之首”,又说“看着这田家是奴,原来单凭古墨方就能看出底蕴深厚”,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刀刀戳在田家最痛的出身点上。 田家父子听了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能发作,因为他们要是急了,就等于认了这羞辱。
这种心理战,骆文谦真是玩得太绝了。 你要说他们不想争贡墨权? 现在田家被逼得退无可退了。 他们知道单凭实力根本拿不到,所以想走骆家的老路子,直接去攀附朝堂上真正的大佬。 前脚严嵩倒台,后脚田家就伸着脖子攀附上了徐大人,也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徐阶。 在《大明王朝》里,徐阶可是扳倒严嵩的清流领袖,但这位爷后来也没笑到最后,很快就被高拱踢下台了。 田家以为自己攀上了一颗参天大树,实际上抱住的不过是另一艘迟早要沉的船。

我现在就想知道,田家是真的不怕死吗?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骆文谦挖的就是个天坑,就等着你们自己往里跳? 能保住命就该烧高香了,还想着去争贡墨权、去攀徐阶这根高枝? 当年骆家就是被严嵩连累得满门覆灭,你们田家现在想重蹈覆辙,这脑子也真是没谁了。
其实你看田家的发家史,就知道他们有多阴险。 田家以前可是骆家掏心掏肺扶持出来的家奴。 骆寒章帮他们脱了奴籍、拿启动资金做墨业,就是为了留条后路,万一骆家哪天倒台了还能有人帮一把。 结果呢? 严党一倒台,骆家被抄斩,田本昌接过骆文松手里塞来的地契和家产,转头就带人踏平骆家满门。 骆文松被打死,骆文谦差点被烧死在火海里,侥幸逃出来之后改名换姓在军营蛰伏了整整三年才敢回来。 你想想,田家把骆家害的这么惨,现在骆文谦回来,怎么可能只是让他们破个产就了事?这憋了三年的复仇怒火,不烧掉田家全家才怪。
我算是看透了,骆文谦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就成功把田家一步步推向了那条完全无法回头的绝路。 这不叫阴谋,这叫阳谋,每一步都摆在明面上,但田家又不得不跳进去。 高,实在是高!
最后,看到骆文谦说“要在田家最风光的时候,让他们一无所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事情:当你们看到田家终于捧上贡墨权的那一刻,千万不要兴奋,因为骆文谦说的那个“最风光的时候”就是灭门套餐开吃的信号弹。 等到那一天,田家是会成为第二个骆家? 还是骆文谦下了另一盘大棋? 我不敢往下想了……家人们,你们觉得骆文谦的最终杀招,会在哪一刻才会真正亮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