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晓晨在《我的!体育老师》剧组里,有一场戏至今仍让她记忆深刻。导演喊出预备的那一刻,她像一颗被点燃的炮弹般冲向张嘉益,结果两人的牙齿狠狠撞在一起。导演没有喊停,只是冷冷丢下一句再来一条。第二条,她的嘴唇磕到了张嘉益的下巴;第三条,张嘉益的嘴角开始渗血。场务递来纸巾擦去血迹,导演盯着监视器说情绪还不够饱满,催促她再来一遍。王晓晨重新站好位置,张嘉益擦了擦嘴角的血,语气平淡地说:没事,继续。这部38集的剧里,亲密戏上百场,每一场都是如此硬生生啃下来的。 微博上,网友直接开骂,称她在倒贴中年男人,给大叔发福利。影评人甚至写文章,标题扎眼直白——《王晓晨为何沦落到陪老男人演戏》。评论区涌入上千条留言,有人说她吃相难看,有人仔细计算她到底拍过多少部倒追戏。制片人接受采访时也坦言行业实情:那几年市场上,大叔配萝莉的组合最吃香。你不接,后面总有人排队等机会。不拍倒追戏,副导演就会替你去拍。 王晓晨在一次采访中曾主动提起此事,她说自己把张嘉益的嘴都亲肿了,收工后还要弯腰给他揉腰——因为老演员站久了腰容易疼。这话一出,骂声更大了,网友评论她伺候人的劲真足。然而剧组私下透露,真实情况完全不同。拍完戏,导演没喊卡,王晓晨就得一遍又一遍冲上去。去揉腰根本不是她主动,而是经纪人硬拉着去的。原因现实:张嘉益第二天还要赶通告,腰不能出问题。揉腰本质上是商务操作,关系到后续排期能否顺利推进。 回看王晓晨那几年戏单,几乎全是倒追大叔的路线。从《我爱男闺蜜》搭黄磊,到《妈妈像花儿一样》搭陈小艺的丈夫,角色雷同得像复制粘贴。有人问她为何不接平辈恋爱,她回答得直白——递来的剧本大多是大叔题材。不拍,饭碗砸了;拍了,挨骂不说,还得伺候搭档的老腰。她根本没有选择余地,要么低头揉腰,要么卷铺盖走人。这场戏的钱,确实不是白拿的。

从导演喊开始到收工,王晓晨的嘴唇始终肿着,而张嘉益的嘴角整整贴了三天创可贴。但整个剧组没有人关心王晓晨的嘴如何,因为张嘉益的腰比她的嘴更值钱。类似场景在影视圈绝非孤例。 张铁林在2003版《倚天屠龙记》饰演杨逍时,有一场吻戏堪称恐怖。他紧搂陶虹,吻得如痴如醉,甚至伸出舌头。整段正片20秒,陶虹全程肢体僵硬,神情抗拒。林心如也曾公开吐槽,称和张铁林拍吻戏根本进行不下去——毕竟年龄差足足19岁,几乎可以当父女。 刘松仁在《名媛望族》里和杨怡的吻戏也让人坐立不安,两人相差整整30岁。戏中杨怡咬着刘松仁下嘴唇,硬生生被扯出二里地。刘松仁缩着脑袋往后躲,画面滑稽又让人不知该笑还是皱眉。编剧的脑回路,居然能设计出如此离谱的剧情。 唐国强在《大唐情史》中饰演李世民,有场强占李建成妃子玳姬的戏。他使出浑身解数,嘬着女演员的嘴不放,腮帮子都嘬瘪。虽然演出了强占的激烈,但场面过于用力,观众看得浑身不自在。陈建斌与李一桐在《爱我就别想太多》合作也被吐槽。陈建斌比李一桐大20岁,站在一起怎么看都像父女。吻戏基本靠借位完成,陈建斌捧着李一桐的脸,鼻子离得老远,生怕观众看出是作假。不借位时,李一桐主动亲上去,而陈建斌表情却满是抗拒,不情不愿。

面条吻更让人翻白眼。刘烨和马伊琍在《在远方》里,马伊琍正吃泡面,刘烨回家二话不说,一口抢过半空的面条啃下去,嘴里还挂着面条,笑嘻嘻的表情让观众生理心理双重不适。陆毅和郭采洁在《亲爱的味道》里也贡献类似名场面,两人抢吃一口面条,吃着吃着瞪大双眼,仿佛吃急了。熊梓淇在《国民老公》里更夸张,女主尝面条未熟,男主低头从她嘴里抢走面条,然后顺势吻上去。 闫妮和胡歌在《生活启示录》里的姐弟恋也引发热议。胡歌比闫妮小11岁,一场戏是从门口抱到床上。电视剧一播出,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声,胡歌粉丝大肆攻击闫妮。闫妮在颁奖礼上描述和胡歌拍吻戏的感受,说胡歌吻她后仿佛进入另一个空间,而胡歌则害羞低头。 高叶与袁弘在《亲爱的仇敌》中的大蒜吻刷新观众接受底线。袁弘给高叶做意面,顺手烤了大蒜。高叶说大蒜臭,袁弘坚持烤完就没味道,硬让她吃。高叶拒绝几次,最终还是张嘴吃下,袁弘随即俯身吻上,两人啃到一起,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蒜味。这些中生代演员总年龄接近80岁,却被迫演这种卿卿我我的戏份,让观众起鸡皮疙瘩。 这些所谓中老年演员的吻戏,用力过猛、表情油腻,不仅失去美感,还让人感觉像在揩油。有的剧组为了噱头,把吻戏当作招揽流量的密码,反而拖累了整部剧口碑。观众看完,都得暂停做心理建设,完全搞不懂到底谁在磕这对CP。

回到王晓晨,她拍完那些激烈吻戏后,没有人关心她嘴肿没肿,只在意张嘉益第二天能否正常开工。这种赤裸裸的差别对待,在影视行业早已成为默许规则。年轻女演员的身体和感受,在资深男演员的商业价值面前显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