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建党伟业》到《建军大业》,再到全程在贵州实景拍摄的《四渡》,刘烨第三次在大银幕上饰演毛泽东同志。首映礼后,他坐下来,与我们聊了聊这十五年的沉淀、这次“四渡”的演绎,以及一个意外烫伤让他“演对了”的瞬间。

“改变的是,我自己越来越觉得自己是有距离的。”
说出这句话时,刘烨的语气很平静。但这种平静之下,是一种经过时间淬炼后的清醒认知。
他说的“距离”,是他与角色之间的距离——那个他已在银幕上三次诠释的伟人。
“对比我的能力和我要饰演的毛主席这个角色,我发现距离其实越来越大。”
从《建党伟业》中青年毛泽东的热血朝气,到《建军大业》中革命低潮期的坚定抉择再到《四渡》中红军生死存亡关头的“至暗时刻”。十五年过去,刘烨对这段表演历程的总结,不是“越来越接近”,而是“越来越敬畏”。
从“拒绝”到“荣幸”:一段历史的引力
最初,当《四渡》剧组找到他时,刘烨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我觉得我应该保持敬畏。”他说,“伟人之所以伟大,是我们很难去‘体会’的。”
这份敬畏,源于他对表演边界的清醒认知。但他最终还是“改主意”了。
让他改变心意的,不是剧本,不是导演的说服,而是“四渡赤水”这段历史本身的重量。
“这是毛主席军事史上的得意之笔,也是世界军事史上的一个奇迹。”
刘烨的声音里带着一份郑重,“如果能通过我来诠释这个过程,我觉得作为演员来说,是特别大的荣幸。所以我觉得那就去做。”
减重17斤,和一个真实的烫伤
为了贴近湘江血战后、红军生死存亡之际毛泽东同志消瘦的形象,刘烨在身体上做出了巨大牺牲——减重17斤。
“当时毛主席身患疾病,条件极其艰苦,是一张极其消瘦的脸。”在他看来,“形似”有时是通往“神似”的一座桥梁。
但真正让他触摸到角色内心的,是一次意外。
有一场戏,他需要徒手扑灭燃烧的红旗。拍摄过程中,道具使用的打火机油点燃了他的手——真实烫伤。
“那个疼痛让我一下就抓到了当时红军在湘江血战之后的那种心情,是沉重跟疼痛。”刘烨回忆,“演员在演的时候如果没有这种感官上的刺激,是很难去体会失去那么多战友的那种痛心。”
正是这次意外,让他觉得“演对了”。那份切肤之痛,让他瞬间抵达了毛主席在极端困境下的内心世界。
贵州的冷:四小时冻傻,才懂当年的苦
当被问及拍摄中印象最深的戏份时,刘烨提到了贵州凛冬中的一场山头戏。
“我们拍了大概4个小时,就已经冻得完全冻傻了。”他描绘着那个场景:饰演朱德的王雷、饰演周恩来的王志飞、饰演刘伯承的曹丙坤……一群演员挤在寒风中,浑身僵硬。
最触动他的,是曹丙坤随口说的一句话:
“说我们才4个小时就已经完全接受不了,身体冻得没办法行动,说当年的红军战士是怎么过来的。”
现代保暖装备下的四小时尚且如此。当年缺衣少食、穿越险境的红军将士所面临的艰难,在那一刻被赋予了沉甸甸的真实感。
三次演绎,三个维度
梳理这十五年的三次演绎,刘烨给出了自己的注解:
“前两次主要展现的是追求理想信念中所展现出的那种青春的力量。而这次是在毛主席极其困难的时期,在红军生死存亡的时期,可以说是他真正的至暗时刻。”
青春、信念、至暗时刻,三个关键词,勾勒出一条从“仰视”到“走进”的表演轨迹。
也正因如此,他对毛主席的领导力产生了更深的敬佩。早前在影片发布会上,他就曾表示,通过实地重演战役细节,“特别佩服毛主席的每一步,哪怕像头发丝一样细小的细节,都是那么的精准”——那种对时局的把控、对信仰的坚持,极其打动人心。
“只要脚步不停,希望就不会熄灭”
采访最后,当被问及希望观众从《四渡》中带走什么时,刘烨将目光投向了年轻观众。
他希望,通过这次对伟人在“绝境与逆境”中的塑造,能让今天的年轻人从中汲取跨越时代的勇气和力量。
正如《四渡》中那句打动人心的台词:
“只要脚步不停,希望就不会熄灭。”
从初出茅庐的“靠近”,到心怀敬畏的“探寻”——十五年,三次塑造,刘烨用一次又一次地躬身入局,完成了一场向着历史深处的虔诚叩问。
贵州日报天眼新闻记者 陈祖嘉
编辑 徐然
二审 杨韬
三审 刘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