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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时节,影视界一声惊雷,《冬城猎凶》荣获发行许可,过审待播的消息瞬间席卷而来。尽管正式定档日期尚不明朗,网络上的舆论已是沸反盈天,争论不休。

公众的焦点集中在影片的诸多细节上。有人直言不讳地批评万茜素颜出镜的处理过于随意,认为她饰演的女警形象不够贴合,反而更像是一位失业在家的普通妇女,与人民警察的英姿飒爽相去甚远。另一方面的指摘则指向了王阳的服饰,他身上那件皮衣被网友戏谑地说“起球程度堪比抹布”,认为道具组在细节处理上显得尤为粗糙,缺乏应有的考究。更有甚者,有眼尖的网友翻出了1998年真实的警服照片,对比剧中的皮带扣,指出其质感与实物不符,剧中的皮带扣看起来像是廉价的塑料制品,而真实的应为质感厚重的铜制。

然而,正当争议甚嚣尘上之时,一位退休老警察的现身却为剧集注入了一股强烈的支持力量。他现身说法,力证万茜剧中持对讲机的姿势与他当年亲自带过的女徒弟如出一辙,以此证明剧组在刻画人物细节上的用心良苦。这番言论无疑为《冬城猎凶》在正式播出前就成功制造了话题热度,引人遐想。

但真正让这部剧未播先火,引发广泛关注的,却并非是这些围绕演员表演和服装道具的争议,而是一枚小小的纽扣。

故事的开端要追溯到1999年的东北某座冬城。一场惊心动魄的银行劫案在此上演:五名蒙面劫匪,在短短的三十秒内,成功洗劫了一辆运钞车,数百万巨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场留下的线索寥寥无几——一枚残缺的脚印,一把作案手枪,以及一个被劫匪遗落的面罩。负责此案的,是王阳饰演的年轻刑警李豫京。初出茅庐的他,倾尽全力展开调查,却最终陷入线索中断的绝境。更令他耿耿于怀,甚至成为他一生心病的,是当年因一时的疏忽,他遗失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

时光荏苒,转眼来到2012年,冬城再次被一桩骇人听闻的案件所笼罩——一场猖獗的连环儿童拐卖案,导致多个孩子在短时间内失踪。此时,万茜饰演的女警岳晴川成为了此案的负责人。考虑到岳晴川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局里决定将经验丰富的李豫京借调过来,协助她侦破此案。

起初,两人各自独立调查拐卖案,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他们逐渐察觉到案件背后隐藏着不寻常的关联。在一处废弃的钢厂内,他们挖掘出一具孩童的遗骸,令人心痛的是,骸骨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枚小小的纽扣。技术部门经过细致检测,在纽扣内侧赫然发现了刻着一个“川”字——这正是岳晴川女儿童年时期亲手刻下的专属记号。

然而,比这一发现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枚纽扣与1999年银行劫案现场发现的一枚遗失的警服纽扣,在款式和材质上竟然惊人地一致。一枚小小的纽扣,就如同命运的红线,将相隔十三年之久的这两起重大案件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顺着这枚关键的纽扣展开追查,他们惊骇地发现,所有被拐卖的孩子,竟然全部都是当年银行劫案受害者的后代。这哪里是简单的巧合?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复仇,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操盘手,正一步步地布下棋局,将一切引向既定的终点。

在演员的演绎方面,王阳此次可谓是彻底颠覆了以往的形象。他不再是那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精英人士,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眼神中写满沧桑的刑警形象。他背负着一桩未结的旧案,沉重的愧疚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为了更好地融入角色,他特意跟随大连西岗区的老民警体验生活长达三个月,期间不修边幅,甚至故意将皮衣穿旧磨损。在零下38度的严寒中,他身处冰面追击罪犯,一场戏拍摄了长达17个小时,浑身青紫,伤痕累累。就连特警顾问看了他的表现,都赞不绝口,认为他的战术动作足以写入教科书。预告片中,他对着镜头发出的那一声低沉嘶吼:“这案子我死也要查到底!”,其中饱含着十三年来积压的愧疚与爆发力,仅隔着屏幕,便足以令人动容,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力量。

万茜的表演更是“狠”到了极致。她饰演的女警岳晴川,自己的女儿正是拐卖案的受害者之一,这使得她既是一名恪尽职守的人民警察,又是一位饱受丧女之痛的母亲。在与造型师的沟通中,她力排众议,坚持以素颜出镜,力求展现出因案情而熬红的双眼和干裂起皮的嘴唇,她认为,在侦破案件的紧要关头,女警根本无暇顾及精致的妆容。在审讯室的那场重头戏中,她起初冷静地记录着口供,然而,手中的笔却越攥越紧,最终“啪”地一声断裂。这一刻,她瞬间爆发,猛地揪住人贩子的衣领,眼神含泪,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怎么不想想丢孩子的人家?!”这种在理性执法与母性本能之间苦苦挣扎,并最终以强大的情感张力爆发出来的表演,比单纯的嚎啕大哭更具震撼人心的力量。她随身携带的半截奶嘴,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却在无声无息中,传递出比任何台词都更深沉的悲痛与思念,直击人心。

而余文乐的颠覆性出演,更是令人惊艳。他一改往日阳光帅气的形象,饰演了一个表面上文质彬彬的商人,实则却是操纵拐卖团伙的幕后黑手。金丝眼镜,西装笔挺,谈吐温文尔雅,但他所做之事却令人毛骨悚然。他一边轻描淡写地擦拭着匕首,一边玩味地说着:“有些事不是警察能管的”,“孩子?不过是会哭的商品”。这种隐藏在优雅外表下的极致邪恶,比那些面目狰狞的恶徒更令人不寒而栗。他坚持使用粤语原声进行演绎,因为他所饰演的角色是上世纪90年代闯荡东北的粤商,语言上的隔阂,恰恰是他融入本地利益链的“原罪”,也成为了他游离于规则之外的合理借口。这一人物设定的精妙之处,着实令人拍案叫绝。

从制作层面来看,剧组在细节上的追求近乎到了“偏执”的地步。他们精心选择了实景拍摄,力求还原90年代东北老工业城市的独特风貌——鳞次栉比的筒子楼、荒凉破败的废弃工厂、以及氤氲着热气的澡堂子,每一个场景都充满了浓郁的时代气息。为了区分不同的时间线,1999年的部分采用了16毫米胶片拍摄,画面呈现出一种粗粝、颗粒感十足的质感,仿佛能感受到雪花粒子割脸的冰冷;而2012年的场景则采用冷色调的数字摄影技术,两种截然不同的视觉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大地增强了影片的艺术表现力。

剧组的“疯狂”远不止于此。他们甚至邀请了当年参与破案的退休刑警前来客串,而他们手中持有的那份“未录入案卷”的复印件,竟然是真实存在的。上面赫然写着一行醒目的红字:“800万旧钞编号终止于D88T,实际清点缺34张。”退休刑警回忆道,当年的劫匪也深谙“抹零”的道理,那被截留的3400块钱,恰恰够支付他们当晚逃离冬城的出租车票。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第13集的预告片中,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张1999年的手写车票,票价正好是3400块,而终点站,正是绥芬河。这种将真实案件细节与剧情巧妙融合的手法,足以让观众惊叹不已。

《冬城猎凶》还有一大难能可贵之处,那就是它并没有将反派人物进行脸谱化处理。剧中的主犯,其原型是一名下岗工人,当年之所以走上抢劫银行的道路,仅仅是为了筹集儿子高昂的手术费。然而,不幸的是,儿子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这使得他彻底走向了黑化。这样的角色设定,并非是为了洗白罪恶,而是旨在展现罪犯背后所承受的无奈与挣扎,让观众在谴责其行为的同时,也能感受到那个时代普通民众身上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值得一提的是,公安部打拐办还为剧组提供了大量真实的案例数据,并在每集片尾都会播出30秒的防拐小贴士,通过剧中道具演示,教导观众在孩子走丢后的“黄金十分钟”内应如何正确操作。剧组更是牵头成立了“冬城基金”,专项捐款用于救助原型案件中的受害者家属。

整部剧共计25集,内容精炼,节奏紧凑,每一集都在讲述实实在在的干货,没有任何“注水”成分。目前,优酷平台仅凭单平台预约量,已成功跻身悬疑剧赛道的前三名。

此刻,唯一悬而未决的问题是:该剧的最终定档日期究竟何时公布。

然而,在我看来,好饭不怕晚,如此精心打磨的佳作,值得我们耐心等待。

AIGC看文史第三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