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京花的儿子都要公开求职了,内娱真的没有铁饭碗(王京花带过谁) ypxx.net

内娱影视寒冬这四个字,说了很多年,听起来像是一句行业焦虑的老话,但这一次却是实打实地让人感受到了它的重量。本来微博电影之夜这样的活动,按照惯例是演员们集中宣传新作品、亮一亮成绩单、顺带把奖项带回家的一场行业盛宴。红毯上依旧灯光璀璨,明星们依旧妆容精致、衣着华丽,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和过去没有太大区别,仿佛行业依然繁花似锦。

但真正让人愣住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体求职感。 一位是程潇。

在红毯采访环节,主持人照例询问她最近在忙什么、接下来有什么工作安排。这个问题在过去几乎是标准流程,明星们总能流畅地报出一串作品计划。但程潇却明显停顿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半天,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能说什么。 在短暂的心理建设之后,她才略带不好意思地回应:没有什么忙的,让大家多看看自己。

一句轻描淡写的我档期很空,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却格外清晰。

在娱乐圈语境里,档期空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松的表达。它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是像张译那样因为作品密集而选择暂时停下来沉淀,也不是主动调整节奏,而更像是一种被动的暂停,一种想忙却暂时没得忙的现实处境。 活动结束后,程潇又在社交平台重新发声,直白地表达了自己对工作机会的期待:期待更多的工作。字里行间,没有包装,没有修饰,只剩下最直接的愿望。

不禁让人恍惚:这还是当年杜华还要亲自推动、为她争取节目和代言机会的程潇吗?

另一位被推上求职现场的,是刘昊然。

他与文淇一同登台领奖,主持人尼格买提提到,文淇曾在两年前的微博之夜公开求职,而她表示这确实起到了作用。话音未落,一旁的刘昊然甚至没等完整对话结束,就直接凑到话筒前,几乎是抢话式地表达了自己对工作机会的渴望。

但问题是,刘昊然并不是缺曝光的演员。 在中国影史主演票房榜中,他稳居第三,仅次于沈腾与吴京,个人主演总票房早已突破250亿。这样的数据放在整个行业里,几乎已经站在顶端位置。 即便是像黄渤这样公认的影帝级演员,或是马丽、张译这样作品不断、口碑稳定的实力派,又或者当红的易烊千玺,在累计票房层面也都排在他之后。仅2025年,他就有两部主演电影上映——《唐探1900》和《南京照相馆》,两部作品累计票房已经突破66亿。

按常理来说,这样的履历几乎等同于片约不断的保证。但现实却让人产生疑问:连他也需要主动求工作了吗?

更让人意外的,是董子健。

在拿下年度优秀影人奖杯之后,他在台上的发言并没有停留在作品回顾或感谢词上,而是提到了电影《我的朋友安德烈》。但他的重点并不在宣传这部作品,而是借此做了一次近乎坦白式的自我介绍: 所以在这里我还是要澄清一下,或者说重新介绍自己一下,我还是演员董子健,最近很空。

这句话一出,几乎等同于再次确认求职状态。

更特殊的是,董子健在2024年刚刚完成一次身份转换,从演员跨界导演,执导作品《我的朋友安德烈》,并在第37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获得最佳艺术贡献奖。那一段时间,他的身份几乎被重新定义,业内也普遍认为他可能会像陈思诚一样完成导演赛道的稳定转型。

但短短不到两年,他又重新回到演员身份,并明确表达想演戏的状态。这种变化,与其说是回归,不如说更像一种现实层面的重新选择,甚至隐约透露出转型并不如预期顺利的信号。

然而从资源层面来看,他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无戏可拍。2025年,他仍有四部作品上线,包括两部电视剧《蛮好的人生》《在人间》,以及两部电影《刺杀小说家2》《飞行家》,其中不乏男主作品。无论如何,这都与缺机会相距甚远。

更关键的是,董子健背后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行业标签——他是王京花的儿子。在娱乐圈这个高度依赖资源与人脉的环境中,他从出道起就拥有相对顺畅的路径:从《青春派》开始担任男主,与秦海璐、咏梅等实力派演员同框;到《山河故人》与张译、张艾嘉合作;再到《少年巴比伦》中担任主角并兼任制片人,一路都算顺风顺水。

正因如此,当他在台上说出最近很空时,这种反差感才格外强烈。 与此同时,也并非没有演员曾公开表达类似状态。比如同样出席活动的蒋奇明,此前就在社交平台提到有活干就行,甚至表示不挑角色、不挑工作类型,只要有机会都愿意尝试。

但蒋奇明的情况与前者不同,他更多是知名度尚在积累阶段,而非行业整体的结构性变化影响,更多像是个体发展节奏的问题。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次的集体求职感,已经不再是个别现象,而更像行业环境变化的外在表现。

一方面,是AI技术的冲击正在不断渗透影视行业。此前某平台发布AI艺人库,将大量真人演员的肖像授权用于数字化生产,这种趋势虽然争议极大,但已经成为不可逆的大方向。

与此同时,短剧行业也在经历剧烈变化。曾经短剧市场火热,演员几乎无缝进组,头部演员日薪甚至可达两万元。但随着AI短剧的出现和市场降温,真人短剧开始被挤压,部分演员报价甚至降至8000元左右。

行业从高频运转逐渐走向低开机率,不少片场空置,影视公司收缩甚至退出市场。曾经一周一部戏的节奏,如今一个月能接一部已经算不错。

另一方面,则是回本压力持续加大。无论是短剧还是长剧,亦或电影行业,都面临同样的问题:平台开机剧集数量明显下降,季度财报普遍承压,甚至长期处于亏损状态。 电影行业同样如此,一些大型影视公司也因经营压力调整方向,过去动辄数亿元投资的大制作逐渐减少,风险控制成为第一优先级。部分制片人也多次公开表达票房回报压力过大的困境。 在这样的背景下,行业结构正在重新分化:非头部演员机会减少,头部演员也不再拥有绝对稳定的优质角色池,整个市场进入收缩与重组阶段。 过去那种只要有演技就不缺饭吃的时代,正在慢慢退场。所谓内娱铁饭碗,本就从未真正存在过。时代变化带来的波动,会无差别落在每一个人身上,无论站在舞台中央,还是行业边缘,都无法完全避开它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