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获最佳导演后赞陈道明巩俐,称他们入木三分的演技不可撼动(著名导演张艺谋) ypxx.net

张艺谋在第34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捧走最佳导演奖的那个夜晚,表面看是领奖的高光时刻,但他随后抛出的一段话,却比手中的奖杯更有分量,也更耐人回味。他在镜头前直言,把陈道明、巩俐放进了自己心中最好演员的名单里。一边是导演行业的至高荣誉,一边是对演员阵营的公开排序,这两件事被剪进同一段视频里,瞬间像火星落进干草堆,迅速引爆讨论热度。第34届中国电影金鸡奖将最佳导演授予张艺谋,作品正是《悬崖之上》。颁奖的余温还没散去,他关于演员的评价便随之流出。话不多,却句句像是经过精密衡量后的结论,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陈道明与巩俐被单独点名,他认为二人已经真正走进人物内心,把角色塑造得入木三分,甚至直言他们在中国影坛的地位不可撼动。

这样的话,如果换作别人来说,或许只会被当成典型的颁奖礼客套与场面话,但从张艺谋口中说出,却像是在他三十多年合作经历的账本上,亲手盖下了一枚极重的章。这种盖章之所以有分量,是因为陈道明本身就拿得出足够硬的实绩,让这句话显得并非空泛评价。在拍摄《归来》时,他饰演陆焉识,有一场偷跑回家弹钢琴的戏令人印象深刻。人坐在琴前,手指微微发抖地按下第一个音符,脊背绷得僵直,琴声尚未连贯成调,眼泪却已经先一步落在黑白琴键上。全程没有一句台词,却把一个经历二十年牢狱、归来后面对妻子失忆与陌生的破碎感,压缩进了每一次指尖触键的停顿里。巩俐在《秋菊打官司》中的表现同样如此,她脸上涂着黑红的妆,挺着孕肚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艰难前行,一口带着泥土气息的陕西方言,把一个农村妇女执拗讨说法的劲头演得像是从现实中直接拽出来的人。

所谓走进人物内心,在张艺谋的标准里,大概就是这种把自己彻底打碎,再重新嵌进角色外壳里的能力。他合作过的演员名单拉出来,几乎可以铺满一张长桌。从章子怡在《我的父亲母亲》中饰演招娣起步,一路走到《一代宗师》里的宫二;周冬雨凭《山楂树之恋》的静秋出道;倪妮在《金陵十三钗》中玉墨抽烟的镜头更是成为标志性画面。这些面孔都在他的镜头下被反复打磨、放大、提纯,闪烁着独特光泽。可即便如此,在最好演员的名单里,却始终没有再多加一个位置。张艺谋这一次的表态,没有留任何模糊空间,也没有任何缓冲余地,直接把最高评价稳稳给了两个人。至于那些曾被他打磨过的演员,某种程度上也只能体会到一种复杂滋味——说重了显得计较,说轻了又像默认天花板被悄然封死。

回看张艺谋过去的访谈,他对陈道明的评价向来极为直接,甚至称他是中国男演员中最具书卷气的一位。而谈到巩俐,他的态度更加坚定,几乎毫不犹豫地认定她就是中国最好的女演员。这两个人身上有一个共同点,也是最令导演着迷的特质:他们能够让自己的脸彻底退到角色之后,留下的是人物本身在银幕上呼吸。张艺谋拍电影,从来不只是让明星站在镜头前完成表演,而是要让纸面上的角色真正活过来。陈道明曾在《英雄》拍摄过程中与他讨论秦王的表演方式,巩俐也曾为了《归来》中失忆状态的呈现,与他反复打磨数月。最终呈现出来的作品,也因此成为表演专业反复拆解的经典教材。而这种经过长期磨合形成的创作关系,后来加入他工作体系的新演员,很难再复制同样的深度与张力。

导演心中的偏爱,从来都不是秘密,只是很少有人像张艺谋这样直接把它摆到台面上。他的评价体系既是一种标准,也是一道门槛。他口中的最好,像是一根立在行业中央却很难真正触及的标尺。以刘浩存为代表的新一代谋女郎,每一次亮相都会被拿去与巩俐的巅峰时期进行对照。即便她们已经足够努力,表演也在不断进步,只要张艺谋没有松口给出同等级别的评价,外界就会始终用旧时代的尺子衡量新面孔。这种直接而不加修饰的表达,一方面守住了他对艺术标准的坚持,另一方面也无形中拉高了演员之间的竞争压力。金鸡奖的灯光掠过之后,张艺谋用一句话,把三十多年的选角与合作经验压缩成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坐标系。陈道明与巩俐被高高置于中心,其余人,则只能在这道光影投射出的边界中,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 至于那些未被点名的谋女郎谋男郎,是选择接受这样的排序,还是继续在表演道路上不断向上冲击,张艺谋这杆秤到底是否绝对公平,答案也许并不只在他一句评价里,而更在未来一部又一部作品的镜头之中。评论区,或许正等着不同的声音碰撞出另一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