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金满兜 6月16日,易立竞的访谈节目《言外之易》上线了向佐这一期。整整四个小时的对谈里,他聊电影、聊流量,也聊自己因为穿女装被推上热搜后的争议,语气整体是松弛的,甚至带着一点自嘲式的幽默,好像那些外界的风暴都已经被他消化成了日常谈资。

但真正让弹幕瞬间安静下来的,是他提到弟弟向佑的那一段。那一刻,屏幕前的情绪像被按下暂停键,连空气都变得有点发紧。 他说起家这个字的时候,用了一个非常重的词——极端。

在外界看来,这是一个坐拥百亿资产、光环加身的豪门家族,像是被金钱和权势包裹的封闭系统。但在他口中,这个家却像是被情绪长期拉扯、结构不断撕裂的复杂关系体,甚至已经到了不得不以极端来概括的程度。而在这个被拉扯的结构里,最被推到边缘的人,是他的弟弟向佑——被父母拉黑、无法回家、没有稳定工作,长期靠哥哥接济生活。 节目播出之后,讨论迅速发酵。很多人原本以为,豪门只是离普通人很远,但这一次更刺痛人的,是门内的现实:不是遥不可及的财富差距,而是亲情本身的断裂、错位,甚至长期冻结。

向佐平时在镜头前,其实很少主动谈及家庭内部的细节。但这一次面对易立竞,他明显没有回避。 他说家里的状态很极端,而这种极端,并不是一两年形成的,而是长期累积的结果。 时间回到2026年2月,向华强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段视频。77岁的他亲自出镜,把整个家族的资产安排摊开说明:所有资产进入信托,由大儿媳郭碧婷统一管理,两个儿子不直接继承财产,只能按月领取基本生活费。 他在视频里补了一句:不工作,也可以过得很好。但这句话落在不同孩子耳中,重量完全不一样。

向佑当场觉得不公平,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太已经把他的微信拉黑。 更现实的是,向华强本人也没有再重新添加儿子的联系方式。父子之间的沟通被彻底隔断,如果要传话,只能通过秘书转达;想见一面,也经常被一句没时间挡回去。

在这种近乎冷处理的距离里,向佐在节目中说出了一句让人沉默的话:他一直觉得父母对自己的爱是无条件的,但为什么对弟弟就不一样? 在他看来,弟弟只是事业不顺,并没有严重到需要被彻底切断关系的程度。他反复强调,这种处理方式,他无法理解,也很难接受。

而向佐自己这些年,同样一直处在舆论的夹缝中:演戏被吐槽演技,红毯造型被调侃,穿女装被质疑是在博眼球。他早已习惯外界的不解,也习惯不解释。但唯独提到弟弟时,他的情绪明显松动,甚至有些压不住。 向太曾在2025年10月发视频谈及小儿子的情况,提到曾对他过度溺爱,并说他有过入狱六个月的经历,也出现过以经济问题向父母施压的行为。

但向佐在节目中表达了不同看法。他认为,家务事一旦被公开,就会变成放大镜和标签,一旦贴上去,就很难再撕下来。在他看来,这种舆论曝光,本质上已经让弟弟失去了退路。 他也试图从父母的成长背景去理解这一切:向太童年被送去舞厅工作,经历过极端艰难的阶段;向华强早年失去父亲,在情感结构上同样存在缺口。

他们没有被好好爱过,也就不一定知道如何去爱孩子。 这句话从儿子口中说出来,分量格外沉。

一个四十一岁的男人,在镜头前替父母寻找逻辑解释,说他们不是不爱,而是不懂得如何去爱——这种替长辈补情感结构的表达,比直接指责更复杂,也更令人沉重。 向佐结婚时,曾试图邀请弟弟出席,但遭到父母反对,最终未能成行。在那场被媒体密集记录的婚礼里,亲弟弟三个字被直接挡在名单之外。

易立竞追问他,如何向弟弟解释这一切。 他沉默了一下,只说了一句:不用解释,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三个字轻得像一句随口回应,但背后却更像是一种长期失望后的自我封存。 向佑的人生,并不是某一个瞬间突然偏离的,而是一步一步走偏的。

他本名向展凡,1987年出生,比向佐小三岁。兄弟二人小时候一起被送去英国读书,但人生轨迹却逐渐分叉。 向佐每个月电话费大约两千港币,几乎每天都会和家里保持联系;而向佑的电话费,一个月高达两万港币,但这些通话,大多数并不是主动打给父母。

更多时候,是在需要钱的时候才联系母亲。 物质从未短缺,但情感长期缺位。

成年之后,问题逐渐外化。2009年在香港赤柱街头与人冲突;2012年在东莞酒店因消费问题与工作人员争执,父亲曾出面处理赔偿;2015年在旺角因交通纠纷与出租车司机发生冲突并动手。 更严重的一次,他在冲突中脱口而出一句: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2016年,他被法院判定袭击致伤及刑事恐吓罪成立,入狱六个月。 即便如此,这个家庭也没有彻底放弃他。向太后来为他开过宠物店、餐厅,希望他重新走上正轨。

店铺装修用高端材料,食材也尽量选择高规格供应,几乎所有配置都往最好靠。但问题是,这些投入并没有转化为稳定的经营能力。创业多次失败,项目陆续关闭。 向太后来无奈坦言,前后投入数百万资金几乎全部亏损,她甚至说,到了五十多岁才真正明白一句话——慈母多败儿。

2026年2月遗产安排公布后,向佑表达不公平;同年5月,向太又公开对他选择的伴侣表达不满。 短短几个月,这个家庭与小儿子之间的关系几乎进入彻底冻结状态。向佐在节目里用一句很冷静的话总结:弟弟已经被全家屏蔽了。

他还透露,弟弟已经结婚,但婚后长期缺乏稳定收入,也缺少独立生活能力,加上长期处在舆论与家庭双重隔离中,心理状态明显受到影响。 他提到弟弟有心理问题,并说对方常年不出门,几乎切断社交。

今年5月,向佑发布过一段生日视频。画面里只有他一个人、一块简单的小蛋糕,配文是妈妈辛苦了。没有互动,没有回应,只有一种近乎空白的安静。 看起来很轻的一条动态,却带着明显的孤独感。

在这段几乎全面断联的家庭关系里,仍然存在一个例外——向佐。 他说自己每周会和弟弟通一到两次电话,内容不仅是寒暄,更多时候是在安抚情绪。他甚至说,自己是弟弟唯一的精神支点。

经济上,他也一直在承担。生活费、房租、日常开销,几乎全部由他补贴。他在节目里说过一句很直接的话:愿意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分一半给弟弟。 他说这句话时带着笑,但那种笑里有明显的无力感。

他一边想保护弟弟的自尊,不愿在外界面前强调供养关系,一边又必须在现实中扛住所有支出与情绪压力。 他手机里置顶的联系人,不是伴侣,也不是父母,而是弟弟。

兄弟俩有时喝多了会一起哭,但一旦触及父母那条线,又谁都不敢真正越过去。 他夹在中间,一边是修复亲情的愿望,一边是既定家庭结构的边界。能做的事情很有限,只能尽量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