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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百花杀》追到信王萧长卿下线那集,我手里的冰美式差点泼键盘上。 徐正溪演的这个信王,用合香草毒自己赌她舍不得,兵变抢人就算了,还敢当着百官的面说要娶已有婚约的太子妃,最后攥着她的手把匕首捅进自己胸口,就为听她一句“我是顾青栀”。 结果人家姑娘憋到他咽气,才凑到耳边说了句“第一次见你,也是这样的下雨天”,连“顾青栀”三个字都没认。 好多人骂沈汐和太狠,可你看完萧长卿那些操作,就懂她为啥至死都不肯认了。

双月临空那夜,顾青栀死在信王府的阶前,第二天沈汐和就在卫国公府醒了。 萧长卿不是没怀疑过,她打络子时无名指微微翘起的弧度,和青栀练了十几年的习惯分毫不差;她调香时先碾后筛的顺序,是青栀跟他学香时他亲手教的;她甚至能在皇家猎场闭着眼找到那条只有他和青栀知道的小众密道。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一模一样”? 他问过几次,她次次都否认,嘴硬得跟石头似的,他就干脆换了路子,用命试。

他明知道自己对合香草过敏,碰一点就跟砒霜入肚似的绞痛吐血,特意让下人在茶里掺了合香草,端到沈汐和面前,眼睛亮得吓人:“郡主,请。 ”沈汐和闻着味儿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半点没露,端起来就喝了。 她前脚刚走出东宫书房的门,萧长卿后脚就把剩下的半盏毒茶灌进了自己喉咙,没一会儿就一口黑血喷在金砖上,疼得整个人都蜷起来。

沈汐和走到半路总觉得不对,折返回来就看见他瘫在地上,几乎是本能地摸去书柜后面的暗格,掏出常年备着的解药,捏着他的下巴就灌了下去。 萧长卿反手就扣住她手腕,气若游丝可眼睛亮得吓人:“合香草于我如砒霜,唯有青栀知道解药藏在书柜暗格,你咋知道的?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冷下脸把剩下半瓶解药全灌进去,甩开他的手就丢四个字:“胡搅蛮缠。 ”

这还不够,除夕那晚他买通了沈汐和的车夫,把人劫到湖心亭,漫天的烟花瀑布往下掉的时候,他站在光影里说得特认真:“你出现后,我有时候也会迷惘,也许这就是命运对我的眷顾。 ”结果沈汐和看都没多看那烟花,裹着自己的狐裘转身就走:“烟花放完了,梦终究只有一瞬。”话音刚落,太子萧华雍就带着更大规模的烟花赶来了,湖面的光瞬间把萧长卿那点小浪漫衬得跟笑话似的——你的人我来护,你的浪漫我加倍,你啥都不是。

萧长卿的疯不止是试探,还有那股子“你是我的”的蛮劲。 他直接跑到祐宁帝的书房,跪下就磕头说要娶沈汐和,甚至说愿意为了她放弃争皇位。皇帝气得拍桌子,说人家昭宁郡主早就和太子订了婚,他额头贴着金砖不肯起来,说“儿臣心中始终放不下郡主,不娶她必悔恨终生”,皇帝问他为了昭宁连帝位都不要? 他又磕了个头:“儿臣始终都是为了同一人。 ”

敢情“同一人”被顾家满门问斩的时候,你这个当人丈夫的,在旁边袖手旁观来着? 现在人家借了沈汐和的身子活过来,好不容易要开始新日子,你倒来演深情不悔了?

后来他兵变夺了权,第一件事就是当着百官的面宣布要娶沈汐和,半点没顾及人家现在是太子妃,肚子里还怀着萧华雍的骨肉。 转头就把东宫的侍卫全换了,美其名曰“换防”,其实就是把沈汐和软禁在了东宫里。 法华寺那回,青灯古佛的殿里,他居然伸手要去给沈汐和系大氅的带子,被她侧身躲了之后,他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以后任何事我都可以随着你的心意,唯有一事,就是你不能拒绝我。 ”

最疯的还是最后那回,他把沈汐和带到个挂满白纱的灵堂里,白纱上全是顾青栀生前写的诗,风一吹哗啦啦响,他跟献宝似的,又跟索命似的,逼她再唤自己一声“夫君”。 沈汐和站得笔直,嘴唇都白了,还绷着那点体面:“信王殿下,请自重。 ”萧长卿一下子就把旁边的棋盘掀了,棋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把人逼到墙角没处退,摸出怀里的匕首,一把攥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口送。

月白袍子瞬间就被血浸红了,他倒下去的时候还死死攥着她的衣角,气若游丝地问:“你……到底是不是顾青栀? ”沈汐和的眼泪砸在他脸上,混着血水往下淌,她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那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雨:“第一次见你,也是这样的下雨天。 ”萧长卿嘴角扯了扯,含着笑就闭了眼,到底还是拿到了他穷尽一辈子想要的答案。

沈汐和从头到尾都太清醒了,对付萧长卿这种疯子,她半点心软都没给过。他送过来的青栀的旧画,她当场就扔铜盆里烧了;他跑皇帝跟前去求娶,她转头就递牌子给太子,说坚决不嫁;他囚她在东宫,她就安安稳稳吃饭睡觉,半点不闹;他拿命赌,她就救,救完照样冷着脸,半分余情都不留。 她还编了个“闺中密友、信鸽传书”的瞎话,把他问的所有“你为啥知道这个只有青栀才知道的事”全圆得滴水不漏,当着他的面把青栀所有的遗物都扔进了火盆,火折子捏在手里,看着那些绢画蜷成黑灰,头都不抬:“全都烧了,就是不想给信王殿下留下念想。 ”

她之前跟萧长卿说过一句话,扎得人胸口疼:“你所谓的爱,以庇护之名,行占有之实。 而阿雍,他以命相搏,也要助我成为主宰自己命运的人。 ”萧长卿爱的一直是记忆里那个软乎乎的、能被他攥在手里的顾青栀,可萧华雍爱的是会反抗、有主意、活生生的沈汐和,那句“下雨天”说出来,萧长卿就闭了眼,沈汐和站在白纱堆里,衣角还沾着他的血,旁边火盆里的绢画还没烧透,飘起来半片带墨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