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医院崩溃痛哭!施南生上亿遗产早立遗嘱,徐克白忙活这一场?(徐克曾为哪家公司拍片) ypxx.net

徐克这一辈子,拍过几十部电影,调度过千军万马般的战争场面,也描绘过无数江湖儿女的悲欢离合。 可真正让他失控的那一刻,却没有任何剧本提前写好。 施南生离开的那一天,他没有导演身份,没有镜头前的冷静,也没有面对风浪时的从容。他只是一个失去重要之人的普通人。 她走了。 遗嘱早已立好,上亿资产全部捐出,没有留给前夫一分一毫,甚至连自己的器官,都提前签好了捐献同意书。

有人说她太决绝,有人说她活得通透。 但那些天,守在病房外整整四天的徐克,没有回应任何声音。他没有解释,也没有辩解,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走完最后一程。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坐在医院长椅上,肩膀轻轻发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那个曾经创造无数传奇的男人,在施南生面前,只剩下最真实的情感。 字字千金。

7月13日,施南生去世的消息传出后不久,外界便得知,她早在2018年、67岁那年,就已经完成了遗嘱公证。 那一年,一位做律师的老朋友约她喝茶。 起初只是聊些生活琐事,聊近况,聊过去。但聊到最后,朋友还是把话题带到了一个每个人都迟早要面对的问题——身后安排。 朋友告诉她,到了这个年纪,有些事情应该提前整理清楚。 施南生听完没有犹豫。

几天后,她带着准备好的材料走进公证处,把每一项安排都写得明明白白。 没有拖延,也没有犹豫。 这很像她一生做事的风格——果断、清醒、不留混乱。 后来消息在圈内传开,大家才知道,这个看似低调的女人,手中到底拥有怎样的财富。 香港半山两套豪宅,总价值超过亿元;家中收藏的大量古董字画,虽然没有全部专门估价,但业内懂行的人都知道,其中一些精品如果拿去拍卖,单件价值甚至可以达到八位数。

除此之外,还有她参与监制的大量港片版权收益。 《黄飞鸿》系列、《新龙门客栈》、《蜀山传》、《狄仁杰》系列…… 这些作品影响了一代又一代观众,而背后的版权收入,也随着时间不断流入。 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认真思考如何分配的财富。 但施南生并没有花太多时间考虑。

她最终决定,将大部分资产投入电影基金,用来扶持香港年轻导演。 尤其是那些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却真正有创作能力的新人。 因为她自己太清楚,一个年轻人想进入电影行业有多难。 当年她也是靠能力、眼光和不服输的精神,一步步闯进这个圈子。她知道,没有人脉、没有靠山的年轻创作者,需要的不只是机会,更需要有人愿意伸手推他们一把。 所以她把自己积累了一生的资源,变成了后来者的起点。

徐克没有出现在遗产名单中,这件事后来被外界反复讨论。 有人觉得她太狠,有人认为她太洒脱。 但真正了解施南生的人知道,这并不是感情上的决裂。 徐克并不缺这笔钱。 如果把财产留给他,反而可能让两个人之间原本纯粹的关系,被外界不断解读、消费,甚至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施南生做事,一向干净利落。 她不愿给自己制造麻烦,也不愿给别人留下负担。 甚至对于生命最后阶段,她也早早做好了安排。 她签署了不做心肺复苏的文件。 这意味着,当生命走到最后,如果医学已经无法改变结果,她不希望通过插管、胸外按压、电击等方式强行延续痛苦。

她和医生逐条确认过自己的选择。 她希望最后的告别,是有尊严的。 与此同时,她也签署了器官捐献同意书。 一个把一生都献给电影的人,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依然希望留下些什么。 她留下的,不只是财富,还有价值。

江湖底色。 施南生出生于上海,后来前往英国求学,带着多个名校学历回到香港。 她精通英语,法语也能够用于商业交流。 这样的背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香港电影圈,并不常见。 那时候的香港片场,是一个典型的男性世界。

导演可能光着膀子坐在监视器前大声指挥,武师叼着烟吊威亚,编剧在茶水间里不断修改剧本。 女性能够进入核心岗位的人,屈指可数。 但施南生没有把性别当成限制。 该坚持的时候坚持,该拍桌子的时候拍桌子,该砍预算的时候砍预算。 她从电视台行政岗位一路做到电影制片人,靠的不是特殊待遇,而是能力。

后来,徐克、麦嘉、黄百鸣等人共同建立新艺城,七位核心成员被称为新艺城七怪。 施南生,是其中唯一的女性。 另外六个人常常聚在一起争论创意,谁也不轻易服输。 而施南生负责的,是让这些疯狂想法真正落地。 预算、发行、海外市场、项目执行,所有现实层面的事情,都需要她去协调。

没有她这根绳子牵住,新艺城很难跑得那么远。 她还做过一件当时许多人不敢尝试的事情。 八十年代初,她独自前往戛纳电影节。 没有中间人,没有翻译陪同,只带着电影拷贝,直接面对欧洲电影商谈版权。 英语、法语、粤语不断切换。

她靠自己的专业能力,一个项目一个项目谈下来,为香港电影打开了更多国际市场。 后来香港电影能够走向海外,她在幕后付出的努力,功不可没。 徐克拍摄《新龙门客栈》时,曾提出一个在当时看来近乎疯狂的要求——在沙漠里真正建造一座客栈。 不是简单搭一个布景,而是真正建起来。 道具组听完甚至差点想退出。

因为这意味着巨大的成本、运输压力和施工难度。 但施南生没有直接否定。 她拿起计算器,把成本、周期、运输、风险一项项计算清楚,然后开始寻找资金、协调人员、处理各种审批问题。 最终,那座屹立在风沙中的客栈成为武侠电影史上的经典符号。 镜头里,是大漠孤烟,是江湖风云。

镜头之外,是施南生坐在帐篷里,一笔一笔盯着每项支出。 拍摄《黄飞鸿》时,徐克对动作设计的要求越来越高。 复杂的威亚动作,在当时的香港电影工业里已经接近极限。 演员悬在半空,工作人员心里都捏着一把汗。 而施南生负责盯紧所有安全环节。

保险、替身安排、现场调度,每一个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她都提前做好准备。 剧组工作人员心里都明白: 只要施小姐在,出了问题,总有人解决。 投资方信任她,是因为她懂电影,也懂商业。 徐克拍电影出了名地敢花钱,但施南生负责的项目,从不会让预算失控到无法收拾。

徐克负责在天空中描绘梦想。 施南生负责在地面上铺路。 一个负责想象,一个负责实现。 缺少任何一个,都无法走到终点。 2014年,两人结束婚姻关系。

外界原本期待看到所谓的豪门纠纷情感大战。 但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公开争吵,没有互相指责,没有财产争端登上新闻。 离婚之后,施南生的事业反而进入更广阔的阶段。 她不再只是徐克背后的制片人。 她成为整个华语电影行业都无法忽视的名字。 柏林电影节、戛纳电影节,都曾邀请她担任竞赛单元评委。 这样的国际电影节核心评审位置,在华人制片人中并不多见。 2017年,柏林电影节将金摄像机奖授予她,以表彰她对国际电影工业的贡献。 同一年,亚洲电影大奖又授予她终身成就奖。

颁奖现场,台下坐满华语电影圈的重要人物。 掌声持续了很久。 因为那些鼓掌的人,有很多曾经与她合作过。 也有很多人,是看着她参与制作的电影成长起来的。 成龙在圈内出了名的强势,但面对施南生,他都会尊称一句大阿姐。

亦舒创作小说时曾以她作为人物原型。 林青霞也曾评价她,是自己见过最通透的女人之一。 能同时得到这些人的认可,本身就是一种极高评价。 而施南生遗嘱中的电影基金,也许才是她人生最后一部作品。 半山豪宅出售所得,古董字画拍卖所得,未来版权收益,都将进入基金。

基金规则制定得非常细致。 评审委员会必须包含现役导演。 申请者不需要拥有奖项证明。 资金发放之后,也不会过度干涉创作者。 每一条规定,都在尽力避免人情关系和资源垄断。 她把自己积累的一切,重新投入电影土壤。 然后等待新的创作者开花结果。 徐克在她离开之后,没有公开说太多。 但四天守在病房外,推掉工作,最后哭到无法站立,这些已经说明了一切。 有些感情,不需要语言证明。 施南生留下的,不只是账户里的数字。 她留下的是一套仍然能够运转的支持体系。 她的器官,或许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延续生命。 她的钱,会成为年轻导演人生中的第一束光。 她参与制作的电影,还会继续被后来的人观看。 她从来不是任何人的附属。 不是徐克身后的女人。 她本身就是香港电影从草莽时代走向国际舞台这段历史中,最重要、最坚定的参与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