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定妆照，让何冰饰演的张謇形象瞬间深入人心，仿佛为其塑就了一座不朽的神像。原因颇为诡异，实则与演技无关——仅仅是那对硕大的眼袋作祟。
网友翻阅史料，惊觉四十多岁的张謇当年的眼袋竟如此显著，虽不及何冰那般引人注目，却也足以令人心神一震。南通的乡亲们纷纷表示：“一瞧便觉得格外贴切，十分亲切。”难道这剧组是故意为之？竟将眼袋描绘得如此浓重，将那个在历史教科书中显得遥不可及的伟人，硬是拉回到我们身边的固执长者形象。
镜头转换间，另一张面孔顿时令人思绪飘散。王鸥以43岁之龄，却以空气刘海和麻花辫造型亮相，演绎起21岁的吴道愔。追溯历史，张謇中状元的那一年，他的续弦夫人恰值此年纪，与张謇之间相差竟达22岁。
这边何冰顶着法令纹和眼袋在雨里跪着接旨，眼神里全是读书人救国无门的苍凉；那边王鸥的出场直接切了柔光滤镜，皮肤磨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跟周围清末实景的粗粝感完全两个世界。 有句话特别损：“这不是黄花大闺女，这是黄花大婶。 ”
这故事得从何冰说起。已至58岁高龄，他却扮演了一位41岁的状元，年龄相差竟有17岁之多。然而，观众们却对此毫无异议。这是为何呢？因为张謇并非凭借容貌谋生，他42岁才金榜题名，而在此之前，他多半岁月都耗费在科举考试的艰辛中。后半生他投身商海，创办企业，历经官场的陷害、钱庄的逼迫，甚至穷困潦倒到在上海卖字画筹集路费。这样的形象，若没有岁月的痕迹和生活的沧桑，反而显得不真实。何冰的双眼袋并非堆积着脂肪，而是承载着他满腔忧国忧民的辛酸与忧虑。
王鸥的情况却截然不同。尽管剧组并无不公之意，为力求呈现出少女的气息，她身着鹅黄衣裳、蓝褂子等装束。然而，她的眼神却难以掩饰岁月的痕迹与疲惫，这种历经世事的沧桑感并非仅凭齐刘海便能掩饰。在前四集中，少女角色的戏份累计不过5分钟，然而，正是这有限的篇幅，观众们却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对剧组的辛勤努力和七年来的磨砺发出连番吐槽。
这部作品自2017年起便着手制作，剧本打磨历时整整七年，张謇的裔孙张慎欣全程严谨把关历史细节。剧组跋涉南通、苏州、湖州等地，实景拍摄，大生纱厂旧址、博物苑等场景均采用1：1比例精心复刻，单集制作成本超过800万元，旨在还原清末的风貌。7月20日，该剧在央视一套播出，收视率一跃升至1.31%，全网播放量亦节节攀升。剧情中，沧桑与眼袋的呈现皆大获成功，然而，那个被刻意保留的花季少女形象，却如同这锅美味粥中的沙粒，令人难以忘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