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钱无底线,坑害老百姓,央媒怒批的五位明星,都不值得同情(捞钱手段) ypxx.net

明星翻车不是偶然,5个案例看清名气的代价

明星挣钱并不丢人,演戏、唱歌、做生意,只要守规矩,观众愿意买单,这就是本事。问题在于,有些人把名气当成通行证,享受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收入和资源,却忘了公众人物也要承担更多责任。

近几年,央视、、新华社等媒体多次点名相关事件,关注点并不只是某句话说得难听,或者某次活动安排失误,而是明星能不能对自己的影响力负责。闫学晶、谢娜、陈赫、景甜、吴谨言,争议各不相同,结果却有一个共同点,信任消耗得太快,名气也未必兜得住。

闫学晶的问题,出在生活标准和公众认知之间差距太大。

2025年12月29日下午,她在直播中谈到家庭开销,说儿子一年拍戏只能挣二三十万,儿媳做音乐剧收入不足10万,自己还要补贴六七十万,家里一年没有百八十万就很难运转。

这句话为什么引发争议?因为全国城镇私营单位员工年均工资约6.9万元,北京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也只有8万出头。对很多家庭来说,百八十万不是一年开销,而是多年积蓄。

更容易引发反差的,是她过去的公众形象。她靠农村题材作品走红,七次登上央视春晚,长期被观众视为接地气的演员。可她曾在直播中反驳别人称她为农村妇女,还说住到三亚后就不能这样称呼自己,这种表达让不少人觉得,她一边享受农村题材带来的红利,一边又急着和农村身份划清界限。

她并不是没有赚钱能力。2020年直播带货交易额达到5700万,2025年直播销售总额过亿,名下有多套房产,一条广告报价接近10万元。账号被禁止关注后,从1月9日到11日掉粉19.64万,合作多年的品牌也陆续解约,直到1月11日才公开道歉。

谢娜的争议,则集中在情怀能不能反复变现。

她官宣个人演唱会时,主打追逐25年的音乐梦想,并强调仅此一场。5月成都连开两场,1.5万张门票1分钟售罄,平台想看人数达到17.7万人,老粉的支持相当直接。

可到了6月6日直播,她又宣布全国巡演,北京首站最高票价1180元,同样是1.5万张门票1分钟售罄。承诺变了,市场热度还在,问题也就来了,消费者介意的到底是贵,还是前后说法不一致?

浙江宣传随后指出,单靠透支情怀和博取流量很难走远。6月24日,旗下人民锐评批评流量明星缺少完整音乐作品,却直接开启全国巡演,新华社旗下半月谈也指出,流量至上、黑红也是红的做法行不通。48小时内,多家媒体连续发声,谢娜原定7月11日北京首站最终取消。

明星跨界做生意,也不是天然有问题,真正危险的是把人气包装成保障。

陈赫参与的贤合庄,巅峰时期全国有800多家门店,加盟费约38万到50万元,保证金20万元,还要求加盟商从总部采购物料,最高峰时实收加盟费超过3.2亿元。后来有顾客被掉落天花板砸伤,也有加盟商到总部维权,穿着印有惨、坑字样的衣服表达不满。

2022年5月,陈赫退出贤合庄股东行列,到2026年4月,全国在营门店只剩16家。加盟商承担经营风险,明星却可以在争议扩大前退出,这种责任是否对等,消费者自然会问。

景甜付出的代价更直接。2022年5月28日,央视新闻通报她为普通果蔬食品宣传阻止油脂和糖分吸收,这类普通食品不能宣传相关功效。她收到代言费257.9万元,最终被没收并罚款,罚没合计722.12万元,三年内不得承接广告代言。

广告不是随口一说,普通人买的是产品,也是在相信明星。2021年,郑爽因税务问题被追缴税款、加收滞纳金并处罚款合计2.99亿元,说明明星收入越高,越不能把规则当成可以讨价还价的东西。

吴谨言那次风波,发生在成名之后的傲慢感里。

2018年8月25日,央视中国电影报道栏目组提前半小时到达采访地点,却临时被告知要换到十几公里外的新地点。节目组赶到后,对方又提出场地费用,最后采访直接取消。央视电影频道随后公开批评其团队,央视网也发表评论,合作和代言很快受到影响,她一度两年没有新戏。

这件事看似只是一次采访安排,为什么会被官方点名?因为媒体工作有流程,普通人的时间也有价值,成名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让别人反复配合。

说到底,公众反感的不是明星有钱,也不是明星跨界,而是把普通人的信任当成了可以重复消耗的资源。闫学晶把高消费说成生活难题,谢娜把仅此一场变成全国巡演,陈赫让加盟商承担明星光环的风险,景甜把普通食品说出功效,吴谨言则把央视采访当成可以临时摆弄的安排。

名气能放大收益,也会放大责任。观众可以接受明星不完美,却很难接受他们在出问题后仍然觉得不用解释。拥有多少掌声,就要承担多少审视,这条规矩,对谁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