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期,又有朋友发给笔者严习录的视频《什么?我被童旭东怼了?》,问笔者态度,笔者对他讲:“我没有看,看这种小儿科胡说八道,浪费时间。”但这位热心的朋友把严习录的视频转成文字又发给我,希望我看。我是真没兴趣看。又有人把严习录的视频发到【蒲阳孙门同学会】这个群,这下好了,先后又有数位朋友联系我,问我对严习录这个视频的看法。我对他们讲:“严习录对孙禄堂武学的看法是基于他立场置先的主观臆断,以及断章取义、不懂装懂的解读,因此,完全不值一驳。”笔者本以为这么个小儿科胡说八道,不会有人再关注了,结果又有一位朋友私信我,要我就严习录针对孙禄堂先生的言行是立场置先的主观臆断,以及断章取义、不懂装懂的这个定性进一步说明。看来,我再不说两句,将会有更多的朋友陷于不解之中。但让我与这个认知能力重度缺陷的宵小之徒对话,实在是对时间与精力的浪费。众请难却,无奈之下也只好说两句,希望朋友们不要再让我总去回应这类认知障碍者的胡言乱语。
第一,为什么说严习录视频中针对孙禄堂及孙氏武学的那些话是立场置先的主观臆断
严习录在其视频中煞有介事的振振有词:“说话要以史料为据。”
好,那就从史料说起。
1917年,陈微明先生在为孙禄堂先生《八卦拳学》所作序文中记载,孙禄堂先生对他感慨道:“吾言虽详且尽,犹虑能解者,百人中无一二人。”
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就是说,虽然孙禄堂详细向当时武术界的同道们讲解他的武学,但是在当时一百个人里,也没有一二个人能懂。也就是说孙禄堂认为在当时武林中几乎没有人能理解自己的武学。
这还是孙禄堂在世时的情况。
孙禄堂在世时几乎没有人能理解孙禄堂的武学,那么,在孙禄堂去世后的人中能理解孙禄堂武学的人自然更是罕见。事实确是如此。
所以,事实是无论是孙禄堂在世时,还是孙禄堂去世后,几乎没有人理解孙禄堂的武学。因此,谈何孙禄堂的武学导致中国武术转向,造成技击能力低下?
这就如同一个从来就听不懂或干脆就没有听过物理课的人,考试时物理考试不及格,他不从自身找原因,却要碰瓷说是牛顿、爱因斯坦把物理玄学化,导致他物理考试不及格一样荒谬!
客观的讲,孙禄堂去世后不久,抗战全面爆发,以后又是全面内战,这时中国哪有研究孙禄堂武学的社会环境。1949年后至到今天,有哪个武术研究机构、体育院校、专业队去研究孙禄堂的武学体系、按照孙禄堂的武学体系去培养人才?一个都没有。研究孙禄堂武学者,即使在今天也是极其小众的一群。而在传统武术界,各派有各派的偶像,各派有各派的理法,他们的技击能力不行,跟孙禄堂有什么关系?!
所以,无论是当年史料记载的史实,还是已经发生的既成事实,都表明:把当今中国武术技击能力低下的问题,拉孙禄堂及孙氏武学去顶罪,完全就是严习录之流立场置先的主观臆断,这类说法与史料记载和历史事实完全不沾边!
那么,孙禄堂武学的武与道合的那个“道”究竟是导致武术的技击效能下降,还是引领武术技击效能升维?
同样要靠史料记载来回答。
我以为在这方面最有代表性的例子,第一就是孙禄堂先生,第二就是孙存周先生,第三是郑怀贤先生。
首先,以孙禄堂先生为例,看看孙禄堂先生的出现究竟是使中国武术的技击效能升维了呢?还是下降了?
1、看看当年中华武士会秘书、见过华北六十多门武术的杨明漪是如何记载孙禄堂的。
1923年,杨明漪撰写《近今北方健者传》,由济南含英斋出版。在《近今北方健者传》中有两处涉及到孙禄堂,其一是“例言”部分,其二是正文“孙福全”部分。
《近今北方健者传》“例言”
是编专叙述见闻之太极、八卦、形意三门拳家之性行功候,与寻常侠义小说凿空者不同。
老辈中现存者如翠花刘、程四、秦月如,中辈如尚云翔、周玉祥、程海亭、李光普、定兴三李诸人,尤精粹中之精粹,至孙禄堂集三家之大成者,益不待言。
因出版仓促,调查不免遗(如八卦门之马贵)疑(如李瑞东之死),但未得确实告之正误之人,只得俟诸再版,望博闻君子不弃,随时示知,俾便更正为祷。
鄙人于本国拳勇,仅目见六十余门,惜未能一一详其统绪,享我同好,拟俟绎有端倪,再为续编。
凡未经见闻或仅知其名者,均未列入,即列入者亦难免有失出失入之误,望谅而教之。
吾国拳派统系淹没已久,倡者多不注意,每失古哲距矱,如有以拳家事迹功候性行见寄者,无任欢迎,若师承拳门不明了,或临于小說演绎者不奉教。
《近今北方健者传》“孙福全”(摘录)
“孙福全字禄堂,晚号涵斋,直隶完县人,……八卦、形意两家之互合,始自李存义眼镜程,太极八卦形意三家之互合,始自涵斋,涵斋于三家均造其极,博审笃行者四十年。……三家拳学,为内外交修之极则,然向无图解,涵斋精心结撰,拍照附图又全书出自一手所编录,形理俱臻完善,掬身心性命之学,示人人可由之途,直指本心,无逾此者。涵斋之于拳勇,阐明哲理、存养性命、守先开后、功与禹侔。如以康氏谀邓之言誉涵斋,可以不愧。顾安得好学敏求心知其意者,而与之论定之哉!然从此衣钵不传,而三家拳术遍于宇内,有必然者。至涵斋功候之纯、学问之邃,予浅陋未能窥其深,不敢赞一词也。”
杨明漪在《近今北方健者传》中记载了自董海川、杨露禅、郭云深等至李存义、程廷华等再到孙禄堂这一代的著名武术家,其中对孙禄堂的评价最高,记载孙禄堂是形意、八卦、太极三家的集大成者,其武艺造诣于形意、八卦、太极三家皆造其极。
杨明漪是李存义的弟子,并非是孙禄堂的门人,因此其评价是具有相当的客观性的。
2、再看看中央国术馆编审处处长姜容樵对孙禄堂的记载。
《当代武侠奇人传》由姜容樵编著,全书12册,前六册,于1929年11月完成,由上海振民书局于1930年10月10日出版,后六册为前六册的续集,于1932年完成,于同年8月亦由上海振民书局出版,前六册与后六册虽分前后两次出版,但为同一部书,故在该书中姜容樵的自序只有一个。
前六册重点介绍姜容樵所说的大八侠,即李存义、程庭华这一辈八位拳家的事迹,后六册重点介绍小八侠,即孙禄堂、尚云祥这一辈八位拳家的事迹。
姜容樵在该书自序中写道:“余学无所成,治技更无所得,惟将生平所受之于师者,闻之诸老前辈,暨各友者,虽至微之事,一言一动,亦一一笔之于书,特仍懼有未尽善或不能达其意,复编此最近五十年来国术掌故小说‘当代武侠奇人传’一书,搜集各派名家传记轶闻,专门造诣,以及作用思想,事必确实,语有明证。不惟存在诸先生尚居十九,即过去诸先生,亦为全国所宗仰。特述颠末,用公同好,以为治技者之参考。至未能尽量发挥诸先生之精微奥妙,尚祈同志,随时指政,则幸甚焉。”
由此知《当代武侠奇人传》全书12册的宗旨是“搜集各派名家传记轶闻,专门造诣,以及作用思想,事必确实,语有明证。”这个宗旨全书是一致的。
因此根据姜容樵的自序,该书并非只有第六册“人物考证”的内容是事必确实,语有明证,而是全书的内容皆是遵从事必确实,语有明证这个宗旨来编写的,至少姜容樵是这样声称的。
此外,姜容樵之所以在出版了前六册后,又写了后六册,一方面,因为该书所说的小八侠当时都健在,因此更便于印证该书所声称的事必确实,语有明证,另一方面,也有对前六册中的一些不足与缺憾有补充与完善的作用。
这是今人在研究和引用《当代武侠奇人传》全书12册时要特别注意的。
最后,姜容樵是张占魁、李景林的弟子,不是孙禄堂的门人,因此姜容樵对孙禄堂的评价,也是具有相当的客观性的。
姜容樵在《当代武侠奇人传》第七册中记载孙禄堂:
“(孙禄堂)找着程廷华,又拜在廷华门下,不消三年,他把程廷华的能耐也都学到自己身上来,不要说八卦掌入了化境,为同辈中所望尘莫及。……同辈师兄弟中就数他年纪最大,也就算他的能耐出类拔萃。所以无形中也就推他为小八侠之领袖、斌字辈之魁首。他的技艺无一不精,刀枪剑戟都比别人来得高妙,所以当时南北驰名,差不多要压倒了那些老前辈。人家就送他一个绰号,叫做万能手,也真称得起是盖世英豪。”
姜容樵这里明确记载孙禄堂的技艺无一不精,刀枪剑戟都比别人来得高妙,所以当时南北驰名,差不多压倒了那些老前辈。人家就送他一个绰号,叫做万能手,也真称得起是盖世英豪。说明孙禄堂的武艺造诣已经已经超越了那些前辈拳家,而且明确记载孙禄堂的武艺造诣和技击功夫是当时的盖世英豪——即当时的第一高手。
3、下面再看看中央国术馆出版的《国术周刊》刊登的《国术史》中是如何记载孙禄堂的。
在1936年1月,中央国术馆出版的《国术周刊》(152——153期合刊)连载的《国术史》一文中,为孙禄堂单独立传,内中记载道:
“孙技虽精绝,遇同道中人,罔不谦逊,如无所能者,而忠义之心肝胆相照,尤非常人可与比也。……禄堂先生之为人,其技击因已炉火纯青,其道德之高尚,尤非沽名作伪者所可同日而语,术与道通,若先生者,可谓合道术二字而一炉共冶者也,世有挟技凌人者,应以先生为千秋金鉴。”
1936年1月,此时孙禄堂已经去世2年余,离开中央国术馆已近8年,中央国术馆对孙禄堂仍给出这样极高的评价。
4、山东省国术馆教务长田镇峰对孙禄堂技击功夫的评价。
田镇峰是宋派形意拳名家贾蕴高的弟子。在孙禄堂去世后,田镇峰就开始公开批判孙禄堂,并由此闻名。田镇峰在山东省国术馆出版的《求是月刊》第一卷第一期《曲阜》一文以笔名“记者”写道:“真把形意拳练到柔的境域,不是其他的拳能抵御的了呢!……自宋以后,对形意拳徵得柔劲的,当首推孙禄堂了。无奈传到现在,柔固然还没有人能练到,但‘练刚’的人,也还是几等于零。”
由此说明即使是一向批评孙禄堂的田镇峰也不得不认可孙禄堂的技击造诣冠绝时辈。
此外,田镇峰认为孙禄堂的技击功夫是其他的拳不能抵御的,而且当时其他练形体拳的人,柔固然还没有人能练到,但“练刚”的人,也还是几等于零。由此说明,在田镇峰眼中,当年孙禄堂的技击功夫是断层式的高于其他人。
因此,孙禄堂的武与道合是弱化了武术的技击效能吗?
只有无视当年史料记载,完全以立场取代事实者,才会瞪着眼捏造出孙禄堂的武与道合弱化了武术的技击效能。
5、刘奇兰再传弟子胡华甫如何评价孙禄堂的
据天津道德武学社1935年2月17日出版的《国术周刊》创刊号《拳家自述习武经过》一文记载,1912年刘奇兰的再传弟子胡华甫从未见过孙禄堂,但当有初次见面的人问胡华甫:“中国拳术家谁为至高至妙者?”胡华甫答:“只活猴孙禄(活猴孙禄是孙禄堂之绰号,笔者注)耳。”
那么,胡华甫对孙禄堂的这个评价仅仅是代表他个人的看法吗?
显然不是。
因为胡华甫没有见过孙禄堂,他既不是孙禄堂的门人,也不是孙禄堂的朋友。因此他给出这个评价一定是从其他人那里听来了。此为其一。其二,胡华甫面对初次见面者的提问,毫不犹豫的回答孙禄堂是中国拳术家中唯一功夫达到至高至妙者,说明他对此有充足把握,既他的这个回答一定是当时武林中的普遍共识,他才会这么说。否则容易引起麻烦甚至纠纷。胡华甫没有必要为一个他不相识的人去冒这种风险。因此早在1912年的武坛风评中孙禄堂已被公认是中国拳术家中唯一武艺达到至高至妙者。
6、从1933年3月23日《大公报》上《日本武士道英雄今何在》一文报道中,看看日本军方是如何看待孙禄堂的武艺的:
“去年淞沪之役,吾方曾于西北军方面,调来大刀队一队,历次冲锋肉搏,颇著功绩。日军丧于大刀下者,数以千计。敌受此重创,深觉现代武器,虽尚新奇,刀枪剑戟,已成落伍,然有时短兵相接,冲锋陷阵,则亦有赖于刀枪。于是规定此后陆海空军官兵均须佩大刀一柄,俾将来侵华时,可以白刃与华军周旋。日人为训练士兵使用刀枪拳术起见,除征国内罗致武士道外,复秘密派员,在吾国内地,利诱精通刀法拳术之人。请其赴满伪国教授技术,每月薪金极巨,且在雇佣期,予以大宗安家费。国内拳术家中,有不少穷惜大,受其利诱,辙欣然就道。故数月来彼辈之受聘赴满者,不下百余人。日人意犹未足,复于暗中刺探吾国有名之拳术家,俾予收买。前精武体育会会长孙禄堂氏,近在北平,亦受日人引诱,愿出五万金,请孙赴沈支持其事,孙明大义,严辞拒绝。日人无法,乃另物色其他名家。……”
此文是当年即时新闻报道,不是后世回忆,《大公报》是当时颇具公信力的名报,因此这篇报道的可靠度甚高。
难道当年侵华日军要用五万金去请一个道学家去给他们的军队讲道,来提升他们军队的肉搏战力吗?
可见严习录之流对孙禄堂的污蔑是多么的荒谬!
下面再让我们看看民国时期孙禄堂先生两位极具代表性的传人孙存周先生和郑怀贤先生他们二位继承的孙氏武道是什么?
1、从周剑南先生记载的孙存周先生对他的教学笔记中看看孙存周先生的武道是什么。
抗战胜利后,周剑南先生去上海工作前,郑怀贤先生嘱咐他,一定要去拜访孙存周先生。在郑怀贤先生的介绍下周剑南先生利用每周周日去孙存周先生那里深造。在这期间,周剑南先生记载了孙存周先生指导他练拳笔记三十余条,每一条讲的都是技击原则及心法、技法,由周剑南先生的笔记中可窥孙禄堂武道的传承方式之一瞥。因此孙禄堂武道首先就是以技击制胜为在载体的武道。
关于周剑南先生记载的这三十几条笔记,见《周剑南武术纪实》一书,该书由周剑南先生的女儿周家芳女士整理,由中国广播影视出版社2017年5月出版。但在出版过程中,遗漏了其中数条,因我有周剑南先生给我的完整内容,在我出版的《绝顶出青云——武者 武学 武道》一书中将遗漏的部分补充了进去。
试问:孙禄堂武学的武与道合是弱化武术的技击效能吗?
此外,孙剑云老师和李天骥师兄都曾对我讲过一件事。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国家体委对社会上的拳师进行登记。当时在北京负责登记这件事的是国家体委武术科的李天骥和外聘人员徐致一,登记表中其中有一项是询问拳师习武的目的,当时几乎所有被询问的拳师都说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服务或为工农兵的健康服务等,没有一个说技击的。只有问到孙存周先生时,孙存周先生回答道:“为什么练拳?”然后举起拳头说:“为了打人!”这并非是玩笑话,因此,打人——即格斗制胜才是孙氏武学武与道合的载体。
下面介绍一下郑怀贤先生,郑怀贤先生大约20岁时拜在孙禄堂先生门下习武,属于住家弟子,从学多年。郑怀贤先生去世前,是中国武术运动协会的主席。在武术界享有很高的威望。自1937年5月至1949年,郑怀贤先生一直在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直属中央军校担任格斗教官。教授的内容不是擂台上那种有规则的体育竞技,而是战场上的生死格斗之技。郑怀贤先生在中央军校教授的战场上生死格斗之技正是源自孙禄堂先生传授的武艺,此为武与道合之道的载体。
孙禄堂先生的武与道合弱化了武术技击?严习录之流编造这种谎言攻击孙禄堂先生,其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欺骗大众,收割流量。这就是他们的话术底色。
所以说严习录之流在其视频中的那些论调是立场先行、主观臆断,造谣惑众而已。
最后谈谈严习录之流是如何通过断章取义歪曲孙禄堂原著之意的。
严习录在其视频《什么?我被童旭东怼了?》中诡辩道:“‘形意拳中之内劲即天地之理也。又人之性也,亦道家之治金丹也。劲也、理也、性也、金丹也,形名虽异,其理则一。其劲能与诸家道理合一,亦可以同登圣域,能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
童旭东先生啊,这是您所崇拜的晚清民国第一高手,孙禄堂他自己说的。
并不是您文章中描写,像我这样的宵小之辈,制造谎言来诋毁孙禄堂。”
严习录使出这副无赖嘴脸,令人作呕。
试问:我什么时候讲孙禄堂先生《形意拳学》第十四章中的“形意拳中之内劲即天地之理也。又人之性也,亦道家之治金丹也。劲也、理也、性也、金丹也,形名虽异,其理则一。其劲能与诸家道理合一,亦可以同登圣域,能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这段的论述是你严习录制造的?
请严习录出示证据!
严习录搞这种稻草人的小把戏妄图来转移靶向,宵小伎俩。
你严习录制造谎言,诋毁、诬蔑孙禄堂先生的武道导致中国武术技击效能弱化的劣行,你想赖掉吗?
孙禄堂先生在《形意拳学》第十四章中的这段话就能证明是孙禄堂先生的武道使中国武术技击效能弱化吗?这二者之间有逻辑关系吗?
而且孙禄堂先生在《形意拳学》第十四章中的完整论述是:“安身炮者,譬如天地之化育,万物各得其所也。在腹内气之体言之,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在外之用言之。可以不见而彰,不动而变,无为而成。夫人诚有是气,至圣之德,至诚之道,亦可以知,亦可以为矣。在拳中即为大德小德。大德者,内外合一之劲,其出无穷。小德者,如拳中之变化生生不已也,譬如溥博源泉而时出之。如此形意拳之道,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至矣。学者知此,则形意拳中之内劲,即天地之理也,又人之性也,亦道家之金丹也。劲也,理也,性也,金丹也,形名虽异,其理则一。其劲能与诸家道理合一,亦可以同登圣域,能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学者胡不勉力而行之哉。”
由孙禄堂先生这段论述如何推导出孙禄堂先生的武道使中国武术技击效能弱化?
严习录妄图用他这种断章取义+预设稻草人的小把戏来蒙骗网络上那些认识障碍者,结果,反而证明了严习录根本不理解孙禄堂先生这段论述的蕴意。说你严习录就是个宵小之徒,真不冤枉你。其实孙禄堂先生这段论述是在阐述武与道合是技击效能得以升维、技击立于不败之地的刚需。
孙禄堂之所以提出并建构武与道合这一武学范式,正是源自孙禄堂的武学实践——孙禄堂的武与道合是技击立于不败之地的刚需。对此,孙禄堂在其一系列著述中有非常明确的阐述。
驳斥严习录,就如同训斥一个不懂装懂、又喜欢自作聪明的巨婴,训斥这种人实在让人感到无聊。但朋友们一个劲的非要我讲两句,我只好忍着无奈写这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