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这七个小演员选得太好了,年纪都不大,演技却一个比一个好(ll主角) ypxx.net

最近《主角》这两个字老往我耳朵里钻,身边人都在聊。我也跟着看了,但说实话,一开始是捏着一把汗的。你想想,头顶着茅盾文学奖的光环,背后还有张艺谋在盯着把关,这要是一个没接住,观众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主创团队淹死。可前几集看下来,我的心反而放下了,甚至有点惭愧——自己那担心是多余的。等到了第十四集,成年演员正式登场,我心里竟冒出一股失落:那些小孩,怎么就换掉了呢?

今天我倒不想摆什么大时代的道理,也不扯秦腔的传承脉络,只想安安静静说说剧里这几个孩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群十岁出头的娃娃,用一套浑然天成的表演,结结实实给内娱的流量明星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先讲主角,那个放羊的易青娥,也就是后来改了名的易来弟。演她的姑娘叫王少熙,进组时才十一岁。你想想,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还在爸妈怀里撒娇,可她往镜头前一站,就是陕西黄土地里长出来的野丫头。衣服大得不合身,袖子遮住半只手;头发乱糟糟地炸着,像一窝没人理的鸡窝;脸蛋上灰扑扑的,怎么都擦不干净。最戳我的,是她那双眼睛——明明怯得不敢看人,视线一碰上就躲开,可偏偏又死死盯着地面,像是一种攥紧命运不肯松口的倔强。那股子卑微和硬气拧在一起的劲儿,让人心里生疼。

有一幕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实在找不到躲处,就蹲在角落里啃干粮。那个啃,是真啃。大嘴咬下去,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角还挂着饼渣子,一边嚼一边偷偷瞟四周,生怕有人过来抢。狼吞虎咽里头全是没法说的心酸,比任何台词都响——她在用腮帮子喊:我饿,我要活下去。我后来反复琢磨,怎么演得这么像?那大概不是演的,是把自己活成了易来弟。你看她那双小手,冻得红彤彤的,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站起来时背微微佝着,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细草。那种在石头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生命力,你没法不信。

不只是主角,剧里其他小演员也个个有血有肉。黑娃的扮演者王子铭,没演什么天才少年,反而笨得可爱,练功总挨骂,可心眼实诚,成了易来弟在剧团里唯一的知心人。他想护着这个妹妹,却使不上劲,那种无奈又着急的憨劲,让多少人在屏幕跟前攥紧了拳头。他就不是给主角当陪衬的工具,而是一个想在冷世间寻一丁点暖意的活生生的人。王子铭天生带着陕西人的那股憨厚,口音也妥帖,往那儿一站,人戏合一。

再说楚嘉禾,那个小丫头王墨瞳演得也好。她把那种家境优越养出来的傲气,和骨子里瞧不起土包子的自然劲儿,拿捏得刚刚好。她不是那种为了使坏而使坏的恶毒女配,更像一个被宠过头、压根没学会尊重人的大小姐。真实的讨厌,比脸谱化的好人和坏人,高明太多了。

那问题就来了:这些孩子,怎么就有了这样接地气的本事?答案其实笨得很——因为他们真去过那个地方。听说为拍这部剧,小演员们提前三个月就被塞进剧组。不背台词,也不看剧本,天天干些啥?放羊、锄地、推铁环、打沙包。导演存心要把他们身上的城市气、娇气全磨掉,让皮肤晒黑变粗,让手上长出老茧,让一个人从里到外变成戏里的人。

秦腔这门艺术,唱的是苦音,把心里的不平和委屈都吼出来。而这些孩子能懂那份苦,就是因为他们先尝了那份苦。所以当他们在台上扯着嗓子唱起来的时候,声音里没有稚嫩,只有从骨子里迸出来的力量。 几个小演员用自己的表演告诉我们:演技从来不是哭得美不美,也不是表情狠不狠,而是你愿不愿意把自己忘了,成为那个人。前十四集就是他们的舞台,也是他们的宣言。说到底,那些拿着天价片酬的大明星们,真该好好看看这部剧。别只盯着镜头里的自己,得学会低头,走一走角色走过的土路,摸一摸那双粗粝的手。敬畏角色四个字,可能就从脚底的老茧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