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当红影星赵娜!两段婚姻遗憾落幕,如今依靠儿子安稳度日(八十年代当红女明星) ypxx.net

多少年后,有人还记得赵娜在《元帅之死》里那张脸。那是没有滤镜的年代,镜头也不懂什么叫磨皮。她站在光里,眉眼干净,神情明亮,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质朴。喜欢她的观众把她的剧照夹在日记本里,一封封写着敬爱的赵娜同志的信从全国寄到八一厂。

可谁也没想到,她会在最红的时候忽然转身,像一场戏演到高潮,观众正等着下一幕,幕布却落了。

很多年后,有人在深圳的酒水摊前遇见她。还是那副高挑的身材,眉骨间依旧看得出当年银幕上那一点倔强,可她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裳,蹲在纸板箱边帮人搬啤酒。没有摄像机,没有灯光,没有筹备中的下一部戏,也没有人递过来印着八一厂三个字的通告。她谈价钱、记单子、安排送货,脸上挂着好脾气的笑,耐心地跟人讲着哪批货要怎么摆放。老影迷见了,心里不是滋味。

她这一辈子,要说,实在比戏还绕。

赵娜是青岛人,1956年生。家里没有什么干文艺的,亲戚里也找不出一个跟电影沾边的人。可她在山东话剧团门口一站,考官们眼睛就亮了。那是1976年,她二十岁,刚考进去,不敢喘气。台词练到喉咙哑,体态练到腿发酸,老师讲过的东西她怕忘了,晚上躺床上还闭着眼默背。她就是这么一个人。认定的事,不回头。

进团没多久,机会来了。《元帅之死》要找年轻演员,导演一眼相中她。那会儿不兴浓妆,她几乎素着一张脸出镜,头发自然地盘着,嘴角有笑意,眼睛里是沉静的光。电影一上映,观众记住了她。八一厂演员剧团的大门也朝她打开。

那几年,她一部接一部地拍。八一厂门口,拿着介绍信等试镜的演员排到院外,能站稳脚跟的本就不容易。她站住了。赵娜三个字印在戏报上,就有人专门买票。八十年代的电影明星,不多,一个演员靠一张海报就能红遍全国。她拥有那样的势头,原本可以不紧不慢地走下去。

偏在这时候,她遇见了祝延平。

那个因为演《武松》声名鹊起的男人。两个人都是山东人,都是同行,又在最青春的年岁撞到一起,话多得像说不完的小河。结婚的时候没有大操大办,没什么明星婚礼,也不占版面和热搜。两个年轻人,你拍你的戏,我赶我的组,聚少离多倒也能忍,可孩子出生后,生活一下子变得更具体了。你在北京,我去外地,好不容易碰了面,没说两句就接到组里的电话。疲惫堆积起来,当年让人心动的默契逐渐被沉默取代。没多久,这段婚姻走到尽头。儿子跟着她。

那时她已经在北京电影学院念书,本打算接着演戏,毕业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离开八一厂。

那一走,等于把一切都放下了。稳定的工资没了,单位分房子的路子断了,出入剧组的光环也散了。她还是个单亲妈妈。以前,走在街上有人喊出她演过的人物名;走出八一厂那道门,她要盘算的是下个月房租从哪儿来,儿子的学费怎么凑。她做的生意,不是什么风光体面的事业。跑市场、见客户、谈供货,一箱一箱的东西自己搬,一身汗地回家。有老熟人认出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她不躲,也不回避,笑了笑,说自己现在改行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后来儿子出国读书,她一个人守在国内,继续忙着小生意。天大的难处,她没打算说出来。

再往后,她遇见了杜志国。

《雍正王朝》里那位难以忘记的年羹尧。年纪相当,都经历过婚姻,都有孩子。两个人走到一起时大概都以为能够更理解彼此的难。很多话不用反复解释,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走过的路。他们领了证,正式成了夫妻。可家不是光靠理解就能撑起来的。杜淳那时候还小,对父亲重新成立的家庭有种说不清的反抗。孩子别扭,大人也难受。赵娜夹在中间,那个叫继母的位置看着简单,真要坐到那个位子上,每一步都得留神。你靠得近了,怕他觉得咄咄逼人;拉远了,又生分得像外人。日子过着过着,他们之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门。最终还是离了。

前些年,有剧组请她回去拍了部戏,叫《告别高三》。那么多年不上镜头,她仍然留下一个让人过目难忘的角色——一个为儿子操碎心的母亲。戏里的角色焦灼不安地走在家和学校之间,戏外的赵娜,早就为自家那个孩子操完了许多年的心。有观众看了说,怎么觉得她不是在演戏,是在演自己。第二年,她把儿子送进了演艺圈。就像当年她自己那样,孩子也去念表演了。她没有要求儿子走一条多么宽阔的路,只说,想好了就去试。

一晃,她快七十了。

老电影的资料片里,如今还留着她年轻的影像。那些黑白或彩色的画面上,她穿着一身素衣站在镜头前,眼睛亮亮的,像对未来一点不担心的样子。说不上是命运弄人,还是她自己选得决绝。她有过鲜花,有过掌声,有过大红大紫的站在风口浪尖的时刻;也经历过为生计奔波,一瓶一瓶啤酒往箱子里码的日子。她没有像很多同行那样一直留在聚光灯下,但也没有被那些落差击垮。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把最难的时间一天一天地熬了过去,把一个孩子养大成人。 现在,她偶尔和儿子一起走走,看看旧朋友,收拾收拾屋子。白天煮点青菜,蒸条鱼,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她曾是许多人心中的银幕女神,后来成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母亲。她有没有遗憾?也许有。但更真实的,是她在经历了那些起落后,终于寻到了属于自己的安稳。 人生这场戏,有人要掌声,有人要风光。赵娜要的,大概只是把日子过踏实。她走得很远。从一个青岛女孩,到八一厂的耀眼明星,再到深圳街头独自为生活打拼的普通人,她一直是自己故事里那个不被替换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