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了这么久,终于有部剧让我觉得,这个夏天的荧幕还值得期待一下。 《重器》。名字很重,来头更重。 最高检影视中心和最高法影视中心,头一回在同一部剧里碰头。以前《人民的名义》只有检察院一家,到了《底线》又换成法院单打独斗。这次不一样了,两家一起下场把关,什么概念呢?就是说剧里那条法律条文、那个办案流程,甚至一个笔录怎么写,背后都有国家级机构的眼睛盯着。想糊弄,真糊弄不过去。 这份底气,放在别的剧身上可能还是炒作噱头。但看看赵冬苓的名字——她写《警察荣誉》、写《幸福到万家》的那种人,最擅长的不就是把人丢进现实的泥坑里,让他们自己滚出一身泥再看清楚脚下的路吗? 更别说演员表了。于和伟,刚拿完白玉兰视帝,黄景瑜这回总算把军装换成了检察服。还有蒋奇明、张佳宁、姜珮瑶、闫佩伦这几个名字一放,老戏骨那边丁勇岱、吴越、宁理、陈小艺一字排开。12个人挤在32集里,每一帧都是脸面。 故事线拉得很大,也走得很远。从1979年一直走到1997年,整整十八年。这十八年对我们家意味着什么?是从我爸那辆二八大杠换成了夏利出租车,是奶奶家那台黑白电视终于换了彩色的。普通人的日子都在悄悄变,那整个国家的法治呢? 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提了十六个字: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第二年,五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一天之内通过了七部法律,法学界管那叫一日七法。新中国30年没有刑法典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1982年,现行宪法颁布。1985年,五年普法规划开始。到了1997年,依法治国白纸黑字写进了党的十五大报告。 ——《重器》的故事,恰恰就卡在这十八年中间。 五个法学院的同班同学,从校门口一出来就被时代的潮流冲散了。黄景瑜演的陈一众进市检察院当书记员,干着干着发现光靠一腔热血不够用,索性辞职回去读研,回头直接参与《刑法》和《刑诉法》的修订。蒋奇明演余高远,坐进法院,和自己当年的同学成了法庭上的对手。张佳宁演张丽慧,做驻监检察官,坐着绿皮火车往犄角旮旯跑,给蒙冤的人收集翻案的线索。姜珮瑶演夏英杰,冲在反贪一线。闫佩伦演陆则铭,走了律师的路子。 五个方向,五条命,全都砸进了这场法治进程的洪流里。


那时候没有大数据,没有在线立案,没有如今的便捷正义。有的,只是一台老式打印机、一摞卷宗、一腔还不怎么知道怎么用好的热血。这群年轻人犯过错、栽过跟头、犹豫过、崩溃过,但他们始终没有离场。 所以我想好了。播出那天,我会倒杯茶,坐在爸妈旁边一起看。看看那些年,他们经历过的日子。也看看这群法律人,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依法治国四个字从纸面变成现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