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哥再出洋相!演大将军还不够,又模仿MJ,网友直呼辣眼睛(大衣哥初舞台) ypxx.net

你看,又是大衣哥。

刚披着二十多斤的铠甲演完南天门大将军,被网友笑说四不像。转过头来,他又换了身亮片西装,在台上学着迈克尔·杰克逊,踩着太空步,一晃一晃地滑了出来。

视频传到网上,评论区照例吵翻了天。有人说他这是豁出去了,农民歌手敢玩梗,挺接地气。也有人直摇头,话讲得难听——好好的歌不唱,非要学人跳太空步,跳得歪歪扭扭,看着都尴尬。

可是啊,你要是真顺着他的路走一遍,就明白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我在网上刷到那段视频的时候,是八月初。烟台招远,一个淘金小镇景区,搞了场致敬传奇的主题夜场。晚上灯光一打,台上人裹得严严实实,黑礼帽压着卷发,黑墨镜遮住半张脸,亮片外套搭着白手套。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台下观众起初没认出来,都以为是模仿秀请来的演员。直到他抬手扶了扶帽檐,脚跟一挪,蹭着地滑了两步,大家才反应过来——哎哟,这是朱之文啊。 他那身段吧,说实在的,确实不太适合跳舞。身子骨架摆在那儿,步子也不利索,有几拍明显慢半拍。跳了一小段,嘴就喘上了,得扶着话筒缓两秒。

可奇怪的是,那场面比他还唱《滚滚长江东逝水》时热闹得多。台下的掌声跟笑声混在一块儿,分不清是喝彩还是起哄。

有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迈克尔·杰克文。有人说他这是放下身段,给大伙儿找乐子,挺好。更多人骂他不务正业,说一个歌手不唱歌,跑去蹭国际巨星的热度,丢人现眼。

要说起来,这已经是他今年第二回靠造型惹出动静了。

五一那会儿,河南开封有个武侠城景区请他去商演。三十多度的天,日头毒得很,他穿着一套二十多斤重的银色铠甲,演什么南天门大将军,跟一群年轻人跳那种魔性舞蹈。下台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贴在脑门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当时就有人嚼舌根,说他接活儿也不挑挑,什么烂活都干,一点明星的样子都没有。

可没人知道,南天门大将军这几个字,背后藏着一桩旧事。

十几年前,他刚有点名气的时候,有人冒充白血病家属,骗了他三万块钱。这还不算完,骗子随后寄来一张黄绸子写的圣旨,封他做南天门大将军,附了一箱冥币当俸禄。

赤裸裸的羞辱。

那时候全网都看他的笑话,说农民就是好骗,没见过世面。

可你猜怎么着?十几年过去,这个当初被人拿来戳他脊梁骨的刺,他自己把它拔了出来,大大方方地搬上了舞台。有人问他,不觉得丢人么?他嘿嘿一笑,说,大家看着乐呵就行。

一句话,把那些沉甸甸的嘲讽,轻轻放下了。

说真的,这些年我看他的商演,早就没了什么知名歌唱家的谱。县城楼盘开业,他去;乡镇庙会搭台,他也去;村里办喜事托人找到他,价钱合适,照样去。

有时候一天赶两个场,早上啃着煎饼在高铁上打盹,晚上唱完又摸黑往回赶。酒店舍不得住贵的,能省就省。

上个月湖南有场露天演出,他唱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对着台下鞠了个躬,说实在唱不动了,对不住大家。那段视频被人剪出来,网上一片骂声,说他收了钱不干活,耍大牌。

直到后来完整视频流出来,人们才看见:当天三十五度,舞台板被晒得烫脚。他裹着厚演出服站了十几分钟,汗珠子顺着下巴直往脖子里灌,说话声音都发飘了。再硬撑下去,他真得晕在台上。

说到底,在不少人眼里,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凭一首歌就让全场安静的草根歌手了。他更像一个会跑场子的商演熟手,什么活儿都接,什么台都上。

有人嫌他土,有人骂他掉价。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这十几年商演跑下来,出场费一分钱都没涨过。 2015年的时候,他唱三首歌,收十万。到今年,整整十一年过去,还是这个价。跟他一块儿出来的那拨草根歌手,出场费翻两三倍的不在少数,只有他,咬死了这个数字不松口。经纪人劝了多少回,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不为所动。 他自己倒是算过这笔账:十万块听着不少,扣了个人所得税,经纪公司再抽一笔,来回车票住宿再刨掉,最后落到手里的也就三万多。要是去偏僻县城,路费一折腾,挣得更少。 换别的艺人,一年不涨都嫌亏。他不这么想。 他说,找他演出的人,大多是县城乡镇的小主办方,楼盘开业啊,景区搞活动啊,都是小本买卖。他一涨价,人家请不起,当地老百姓也没机会听他现场唱歌了。犯不着。 这些年跑商演,他从不讲排场。不要五星级酒店,不要专车接送,身边就跟着一两个工作人员。有回音响突然坏了,他拿起话筒直接清唱,台下几百号人,没人觉得他掉价,反而都夸他实在。 要说他是装的,那这份装,可真装了十几年。录完节目从北京回来,他直接就回了山东的朱楼村。旧院子没换,地里的麦子该收照样收。去集市上买衣裳,穿的还是旧衣服。蹲在村口跟大爷们闲聊,谁看了都想不到这是个上过央视的人。 他至今还留着那件成名时穿的军大衣。有一回被人扔进垃圾桶,又被捡回来传到他手里。他也没恼,只是用报纸包好,锁进了柜子里。 你说他图什么呢? 这些年,他前后给村里捐了两百多万,修路、换变压器、建健身广场。谁家有难处找上门,他能帮的,从不推辞。公益演出随叫随到,一分钱报酬不收。他的原话是——人家看得起咱才请咱,提钱,就见外了。 前几年,有家保健品厂找他代言,开价八百万。他听说产品自己都没用过,直接拒了。后来直播平台挖他,说一年保底一千万,坐在那儿跟粉丝嗑唠就行,他也摇头,说自己摆弄不明白智能手机,也不想赚那种快钱。 这些事儿,一件一件摆出来,好像他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人。 网上到今天还有人骂他,说他精得很,把所有事儿都算计得明明白白。可你要是真跟他处过,你就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他就是个从土里长出来的人,根扎得太深,拔不出来,也不想拔。 你看他这一辈子,从田间地头一路唱上全国舞台,从被人看不起的穷小子,到家喻户晓的大衣哥。风里雨里,挨过骗,遭过骂,被羞辱过,也被追捧过。无论别人怎么说,他的步子始终没停过。 我有时候想,像他这样的人,或许根本就不需要谁来理解。他做那些事,自己心里熨帖,就够了。 至于他接下来还会弄出什么名堂——是回去安安稳稳唱老歌,还是继续折腾点新花样——说真的,没人猜得准。 可我知道的一件事是,不管他站在多热闹的台上,跳着多滑稽的舞步,他的心里,始终装着那片金黄的麦田。 这大概,就是大衣哥这三个字真正的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