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平真的太敢说!一语道破:德云社能留人真相,栾云平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我师娘王惠对我恩重如山,结婚全花师娘的钱,没拿我当外人(栾云平什么来头) ypxx.net

那天栾云平结婚,王惠忙前忙后的身影,比新娘子还显眼。 招呼客人、安排座位、检查菜品,她像个普通家庭里的长辈一样操持着一切。没人提醒她,她早就不是那个在台上唱大鼓的名角儿了。可在那天,她是栾云平心里最亲的人。

栾云平不善表达,他闷了半辈子,在采访里吞吞吐吐,最后只说出一句我师娘对我恩重如山。说完这段,他低着头,好像在努力控制着什么。镜头前没有炫耀,没有感激涕零,只剩下一股子说不出的酸涩。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人心底实诚,不怎么会讲动听的话。

栾云平原名栾博,1984年出生在北京,打小就喜欢听相声。他高考那年考上了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这个学历放在德云社里,算是头一份了。2004年,德云社还窝在地下室演出,观众稀稀拉拉,十几个人就算满场了。栾云平来了,二话不说,从扫地烧水开始干。 那时候郭德纲住在大兴,天天骑自行车去天桥说相声。有一回路上摔了跟头,车把都摔歪了,他扶正了车把继续骑。栾云平都看在眼里,什么苦累也没说,他骨子里就觉得,能踏踏实实说相声,比什么都强。

他清华毕业的,要是想安稳,找个设计院画画图,一个月工资也不少。可他跟记者说得很直接:我就是喜欢相声,没别的。那会儿德云社管吃管住,一个月发几百块钱,他干得还挺乐呵。2006年德云社正式收徒,栾云平排在头一批,拜了师,成了云字科的大师兄。 他这个人不太会来事儿。2012年要结婚了,对象是个普通人,俩人处了好几年。栾云平心里想着操办婚事的事,可又不好意思跟师父开口。王惠知道以后,直接就问了一句:你缺钱不?他别扭着说有点紧张。王惠摆摆手:别管了,我安排。

这一安排,就是全套。婚纱照、婚戒、酒席、新房装修,全替他们操办了。栾云平后来接受采访,讲到结婚那天的场景,还有点儿不太自在:我结婚那天,师娘比我还忙,招呼客人、安排座位,跑前跑后。王惠身为德云社董事长,手上握着99%的股份,可那天的她,就是个家里长辈的模样。 要说她为什么对这个徒弟这样好,得把时间往回倒几年看看。

王惠14岁就开了自己的专场,是正儿八经的京韵大鼓名角。跟郭德纲结婚以后,她把自己攒下的名声和手艺,都搁在了德云社后头。2003年是最难的时候,德云社穷得快撑不下去了,她把自己的夏利车卖了,首饰也当掉了,就拿这些钱给演员发工资、交房租。郭德纲心里记着这份情,在好些场合说过:我所有的钱都是王惠的。 她对徒弟们,从来就不单单是钱的事。

2010年那阵子,德云社闹过一场大风波。曹云金、何云伟要走,人心浮动得厉害。王惠当着大伙儿的面跪了下来,声音都带着颤:师父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们别走,我给你们磕头。那场面,谁也忘不掉。栾云平没走,他留下来了,接下来那段日子,他把四散的班子重新理顺,一场一场地排,一个人一个人地谈。郭德纲后来提起来,只说了一句:那段时间,就是栾云平在撑着。 栾云平在社里管排期、管人事、管工资,一向铁面无私。谁演砸了,直接停演;谁迟到了,按规矩扣钱。岳云鹏跟他套近乎,他照样不给面子。德云社的人私下都叫他栾怼怼,说这人有时候连师父都敢顶。郭德纲不生气,反倒放心:德云社就得有这么个人,不然谁都得来跟我讲情面。

但栾云平在节目里说过,他怕师娘。 不是怕她发火骂人,是怕她操心。王惠有时候打电话来问:最近演出怎么样?有没有人闹事?他每次接电话,都得预先想好话怎么讲,拣着好的说,不能让师娘多担心。

这些年,王惠对徒弟们的好,远远不止栾云平一个人受过。 岳云鹏的母亲生病,王惠第二天就转过去十二万,跟他说:别看钱的事,先看病要紧。烧饼小时候离家早,她悄悄塞零花钱,张罗着添厚衣服。孔云龙出了车祸,王惠到医院去看他,说:你上不了台,我就复出唱大鼓,你给我打鼓去。张云雷倒仓期回天津落魄着,她打过去一个电话:孩子,回家吧。

栾云平讲起这些事,说过一句:师娘没拿我当外人,我更不能拿自己当外人。他在德云社干了二十年,没主动提过一次涨工资,也没跟师父谈过条件。郭德纲给他,他就接着;郭德纲没给,他也不开口要。 德云社现在有四百多号演员,论规模比很多上市公司还大。但郭德纲还是用那套旧式的师徒路子来管,王惠管着这份情分,栾云平管着这份规矩。这么搭配着,撑过了2006年的反三俗,熬过了2010年的出走潮,蹚过了2016年的舆论风浪。

只是有些东西,也悄悄变了。 现在的队员大多是霄字科、九字科的年轻人了,他们没赶上那会儿地下室里的苦日子,对师父和师娘的感情,还能跟老一批的人一样吗?郭德纲自己都在后台念叨过:现在的孩子,我上哪儿还能给他们找出第二个王惠来?

栾云平今年四十二了,还在德云社每天排演出、盯场子、处理各种各样的矛盾。他师娘王惠快五十岁,身体不如从前了,台前的事很少再管。郭德纲也五十八了,精神头儿没前些年足,演出安排慢慢在减少。 那天采访快结束的时候,栾云平想了想,说:我只有好好干活,才能对得起师父师娘。这话听着平平常常,琢磨起来却有几分不易。德云社这么大一艘船,靠着的是栾云平这样的爱徒,也是王惠那样的家长。只是有朝一日,王惠管不动了,栾云平也老了,那些没吃过苦的孩子们,还能守着这份情意多久呢? 那时候,谁又来做那个给大家跑前跑后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