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料到!六十四岁的日本演员平田康之,出演七三一部队罪魁石井四郎,影片拍完归国后,他把全部片酬一分不少全数退还了 ypxx.net

2023年深秋,东京成田机场国际到达大厅,凛冽的寒风裹挟着萧瑟的落叶,吹拂着这座钢铁与玻璃构筑的冰冷空间。自动门无声地滑开,一位身形略显消瘦,头发花白的年迈男子,拖着斑驳不堪的行李箱缓缓走了出来。深色的外套遮掩不住他消瘦的体态,仿佛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人群熙熙攘攘,嘈杂的声浪中,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如影随形般冲上前,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人面色铁青,指着他的鼻梁,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滚回中国去!你这个出卖祖国的叛徒!猝不及防的质问如同重锤,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汇聚成一道审视的目光。 老人并未反驳,也未急于离开,只是静静地伫立原地,指关节因用力攥紧行李箱拉杆而泛白。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沧桑。这位老人名叫平田康之,1958年1月4日诞生于东京,如今已是古稀之年。就在几天前,他刚刚在中国完成了一部颇具争议性的电影的拍摄,而他在片中扮演的角色,正是臭名昭著的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的首领石井四郎。 此刻,他衣兜里揣着一叠钞票——一笔足额退还给剧组的片酬,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以维持他舒适的生活。然而,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已过花甲之年的日本演员,在饰演了那个充斥着血腥与残暴的恶魔之后,回到故土,等待他的不是掌声与鲜花,而是无情的围堵、激烈的辱骂和实质性的封杀。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毅然决然退回的这笔酬劳,并非可有可无的小数,而是剧组按照合同全额支付的报酬。 这笔钱,他为何接下?又为何毫不知情地退了回去?要探寻这些谜团,不得不拨开历史的迷雾,追溯至七十多年前的那段惨痛记忆——那是日本军医梦魇般的过往,亦是那一代人无法摆脱的愧疚。平田康之的父亲,曾是侵华日军中的一名军医,驻守在距离731部队营区不远的哈尔滨。那些令人发指的活人实验,以及深夜传来的凄厉惨叫,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着他余生。大半辈子,他都不愿向家人倾诉当年的见闻,试图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深埋心底。

然而,越是刻意隐藏,那些压抑的回忆就越是如磐石般沉重,压得家人喘不过气。直到弥留之际,老人才断断续续地向家人倾诉了自己亲眼所见的景象——转运受害者遗体的悲惨一幕,实验场里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最终留下了一句充满悔恨的嘱托:这辈子的债,怕是无法偿还。你,一定要想办法让真相被世人所知。这句话,平田康之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之中,并深深地影响了他的命运。 2005年,他第一次踏上了前往哈尔滨的旅程,怀着沉重的心情走进了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墙上密密麻麻排列的遇难者名单,锈迹斑斑的实验器具,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肢体标本,受害者身上残留下来的破旧衣物,以及一页页触目惊心的解密档案,无不诉说着那段黑暗的历史。他站在展厅中央,泪水夺眶而出,久久无法平静。有报道称,他曾蹲在地上痛哭半个小时,仿佛要把积压多年的悲愤与愧疚都释放出来。 那次经历之后,他下定决心,要利用自己演员的身份,将这段被日本主流舆论刻意淡化甚至掩盖的残酷历史,呈现在更多人面前,唤醒他们的良知。平田康之,1958年生于东京。1987年,他凭借为电影配音的机会,开启了他的演艺生涯。2001年,他首次参与中国影视剧的拍摄,在张黎导演的《走向共和》中饰演伊藤博文,由此开启了他在中国影视圈的演艺之路。 此后的二十多年里,他扎根于中国影视圈,出演了大量抗战题材作品,扮演了许多侵华日军军官的角色。从《伪装者》中的藤田芳政到《彭德怀元帅》中的冈村宁次,他的脸庞已深深地印在了观众的脑海中,被戏称为鬼子专业户。然而,鲜为人知的是,他接下这些角色,绝非仅仅是为了追求丰厚的片酬。每当接到一个反派角色,他都会在开拍前查阅大量的原始史料,一丝不苟地打磨每一个细节,力求还原历史的真实面貌。他曾在采访中坦言:影视作品中需要反派角色,我对于饰演反派角色没有任何抵触。通过饰演这些角色,可以更加深刻地反思日本侵略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的巨大伤害。 2023年,《731》电影项目正式启动。导演主动找到了平田康之,力邀他出演石井四郎。石井四郎,这个名字如同恶魔的象征,在日本历史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污点。他是日本千叶县人,1892年出生于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毕业后成为一名陆军军医中将。作为731部队的创始人和部队长,他更是日本细菌战体制的缔造者。

在日军侵华期间,他以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长的身份,在哈尔滨等地进行了一系列惨绝人寰的生物化学实验,包括细菌感染、冻伤实验、活体解剖等等。伤寒、鼠疫、霍乱、炭疽,这些足以致命的疾病,被他通过活体注射、内服、埋入等残忍的方式强行引入人体内,用于冷酷无情的实验。在诺门罕战役,以及宁波、衢州、常德等战役中,他更是利用鼠疫菌、鼠疫跳蚤、陶瓷细菌弹等武器,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罪行。 二战结束之后,石井四郎通过与美军的秘密交易,将多年研究成果转交给美国,以此换取731部队所有成员免于战犯起诉的特权。最终,731部队的核心骨干和3497名本部在册人员,无一站上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被告席,逃脱了应有的法律制裁。石井四郎得以逃脱审判,回到日本后甚至为自己举办了一场看似风光无限的假葬礼,直到1959年才悄然离世。 这样的恶魔,由谁来演绎?《731》剧组在选角时,石井四郎这个角色一度无人敢接。剧组先后联系了多名日本演员,但大多以各种理由婉拒。一方面,这个角色争议极大,一旦参演,必将面临巨大的舆论压力;另一方面,参演后很可能遭到来自国内的抵制和打压。当时一同参演的其他八十多名日本演员,也因右翼势力的不断威胁而纷纷退出,最终只剩下了可怜的三十六人。 而平田康之,却毅然决然地没有退缩。在收到邀约后,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的亲友、妻子都在劝他不要接这个题材,担心他会惹祸上身。这些年来,敢于站出来直言不讳地揭露历史真相的日本学者和艺人,大多落得被网络暴力围攻、丢掉饭碗的下场。经纪公司也劝说他,年纪大了,何必去接那些风险高、回报低的敏感题材,不如接一些安稳的角色,好好享受晚年生活。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反复翻阅剧本封面,陷入了长达整整三周的沉默之中。三周后,他终于签下了合同。他对妻子说道:父亲一辈子都无法说出口的真相,我必须替父亲说出来。接下角色只是第一步,如何将其演绎得淋漓尽致,才是更大的挑战。

平田康之没有等待剧组提供资料,而是主动自费搜集了超过八千页的解密档案。他前后多次专程赶到哈尔滨,在731罪证陈列馆蹲点,一丝不苟地核对石井四郎的言行举止。从神态到姿势,甚至连对方握笔的姿势、开会时的小动作,都被他记录在本子上。他甚至查到了石井四郎喜欢喝玄米茶的细节,自己也尝试着喝,只是为了演出那种人面兽心的阴险感觉。 在哈尔滨拍摄期间,他每天清晨都会独自前往731遗址,用手触摸那些锈迹斑斑的铁墙,感受那段历史的残酷与冰冷。零下二十几度的严寒天气,他依然站在当年的实验室旧址里,手冻得发紫,却依然坚持记笔记。拍摄过程比他预想的更加艰难。有一场戏,需要还原冻伤实验的场景。镜头前,他要演出石井四郎那种冷漠无情的神态——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被绑在零下铁管上的实验对象,仿佛在欣赏一场残酷的实验表演。手指捏紧记录板,关节泛白,嘴角噙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导演喊Cut的那一刻,整个片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他低头走到角落,控制不住地蹲下就吐了起来,并非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精神上的剧烈冲击。拍活体解剖的戏份时,道具工作人员特意准备了真动物血,零下气温里血一落地就迅速结冰。他演完当场冲进卫生间,脸色苍白如纸。每次导演一喊停机,他都会独自躲在角落平复情绪,努力驱散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有一场戏,他刚念了半句台词,突然卡壳,不得不蹲在角落里缓了整整十多分钟。整部戏拍摄下来,他瘦了近十斤,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体力。夜里经常失眠,一闭眼就会浮现出展厅里那些遇难者的遗物,挥之不去。他曾向场记说:演得越像这个恶魔,后背越发凉;可不能演得不够真实,否则观众就体会不到当年的受害者有多绝望。 他在后来的采访中说道:石井四郎在战后与美军做了交易,作为一名战犯却逃脱了应有的审判,这是一种极其卑劣的行为。我在表演时,力求展现出其温和表象下隐藏的疯狂与恐怖。电影杀青了。剧组按照合同,足额地结算了一笔不小的片酬。据报道,这笔钱的数目高达将近百万。他没有当场发表任何评论,收拾好一摞厚重的史料资料,便踏上了返回日本的旅程。 落地东京成田机场的第一件事,并非回到家中休息,而是主动联系中方剧组,执意要全额退还所有的片酬,一分钱都不留。剧组工作人员感到十分不解,纷纷猜测是不是他在拍摄期间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或者被什么地方怠慢了。制片方甚至特意跨越海洋,通过电话去确认。平田康之的回答只有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这笔钱我拿得烫手。 他明确地表达了,这笔钱不能退还给他个人,而必须定向捐赠给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的公益账户,用于抢救珍贵的历史资料,以及抚恤那些遭受过巨大苦难的受害者家属。 揭露侵略罪行、反省历史过错,不应赚取任何的利益回报。 消息传回国内,剧组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而此时的平田康之,已经站在了成田机场的到达大厅里,面对着越来越拥挤的人群。 围堵他的人,已经不仅仅是那两个黑衣男子。社交媒体上更是铺天盖地地充斥着对他进行人肉攻击的言论:卖国贼,日本的耻辱,滚出日本——这些谩骂的词语在网络上疯狂刷屏。右翼媒体的头版头条上,尽是骂他是民族的耻辱。他家的门上被人喷上了侮辱性的红色油漆,字迹潦草而不堪入目。他接连收到威胁信,字里行间充满了敌意与恐吓。曾经合作了二十多年的日本经纪公司,连商量都没有,直接以公告的形式与他解除了合作。日本本土的影视圈也对他进行了孤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剧组向他发出戏约邀请。 曾经关系密切的亲戚朋友,也纷纷主动与他划清界限。数十年的演艺生涯,就这样戛然而止。妻子劝他不要再接那些敏感的历史题材,担心他会惹祸上身。有些人甚至嘲笑他,说他愚蠢,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亲手毁掉自己后半辈子的演艺生涯。

然而,他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他没有与那些围堵辱骂他的人争辩,面对着蜂拥而至的媒体,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话:荧幕上所还原的,都是当年日本军队真真切切犯下的罪孽。回避历史,并不能让罪恶消失。 在接受《环球时报》独家采访时,他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得更加清楚:如果日本能够真正认识到在战争中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就应该像战后德国那样,作为战争的侵略者,向相关国家正式谢罪。 他还说:我出演这个角色,是为了替父亲,替那些犯下滔天罪行的父辈们赎罪。 揭露侵略罪行,反省历史过错,不该赚取任何的酬劳。 他还补充道:当今世界仍有冲突不断,每天都有人无辜地丧生。我希望大家能够重新认识到,战争带来的只有伤痛和满目疮痍。唯有以史为鉴,才能避免悲剧重演。我愿继续用表演传递历史真相,让和平的种子在更多人心中生根发芽。 此后的日子,他并没有选择沉默。他将自己整理好的八千多页731解密史料免费带去日本的中小学,一页一页地展示给学生们,让年轻一代了解那段被掩盖的残酷历史。他不强求所有人立刻接受他的观点,但他坚持要把证据摊开,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因为,试图粉饰历史,最害怕的莫过于历史最终落入年轻人的手中。 调查显示,如今日本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能够说出731部队罪行的比例连两成都不到。他们所接受的,是日本也是战争受害者这种扭曲的叙事。平田康之的选择,当然不能代表所有人,也无法抹平侵略战争带来的伤痛。但他至少做了一件明确的事情:承认罪恶的存在,并将自己能够获得的利益,无私地奉献给了历史的纪念和真相的保存。一个六十四岁的老人,在中国演了二十多年鬼子,被自己的国家的人骂成国贼,演艺生涯被一脚踢到九霄云外。然而,他却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有人曾问他,这一切值得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默默地背着那沉甸甸的史料,继续走入一间又一间教室,将那些被刻意掩盖的历史,一页一页地呈现在学生面前,希望能够唤醒他们对和平的渴望。 2023年深秋,东京成田机场。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拖着磨损严重的行李箱,穿过围堵的人群,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到达大厅。他没有回头,只是坚定地迈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