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立案刚满一月,郭德纲再传糟心消息,于谦属实有苦难言,乱改经典红歌惹争议,演出排期近乎清零至今未公开回应!(立案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任何消息) ypxx.net

七月武汉的夜,中南剧场里灯火辉煌,郭德纲在《济公活佛》的舞台上,竟将微山湖畔的静谧,戏谑地唱成了紫禁城的安详,甚至还信手拈来一句我佛耶如来耶,妈咪妈咪哄。 这一嗓子,竟是将一首被誉为庆祝共和国七十周年优秀歌曲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给颠覆了,竟成了他抖包袱的工具。 8月11日,武汉市文旅局,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枚石子,正式立案调查此事。

一个月倏忽而过,时间仿佛被定格。郭德纲本人,德云社官方,都沉默不语,像两座被风暴席卷的孤岛,一言不发。 令人惊讶的是,原本密集的九月份演出排期,几乎被悉数取消,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冻结了整个剧场。

武汉市文旅局的回复,透着一丝官方的精准与干涸。演出确有《江岸区营业性演出准予许可决定》,编号清楚地记录着一切,举办方是江苏籽笛芮呈体育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然而,至关重要的一点是,郭德纲那段带有戏谑意味的改编唱段,并未出现在当初的申报材料之中。 换句话说,他信手拈来的改编,竟然没有经过任何报备与审批。

文旅局依据此判定,此行为涉嫌违反《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由此启动了正式的立案调查。这不仅仅是对一句歌词的干预,更是对程序公正的维护。

8月14日,湖北省文旅厅的回应,如同暗流涌动,透露出事情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正协调处置此事,寥寥数语,却预示着事件将进一步发酵。关键在于,违规的根本所在,并非仅仅是改编了红歌,而是未经审批就擅自改编。整个剧场有证可查,唯独这一个段落,却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立案消息一出,如同多米诺骨牌般,第一个倒下的,是西安。8月15日、16日,原定于西安浐灞保利大剧院和西安奥体中心举办的两场重要演出,麒麟剧社十周年巡演西安站,以及德云社成立三十周年相声专场,都被迫延期。

主办方北京环宇兄弟国际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发布的公告,出乎意料地提供了对异地观众的巨额补偿,甚至包括交通、住宿的实际费用和退订手续费。 这种罕见的补偿条款,显现出主办方在风雨飘摇中的焦虑。 票已经售罄,舞台、灯光、演员、观众的酒店预订,一切都付诸东流,改天再做。

短短一个月,8月只掉了巡演链上的几颗螺丝,而9月,则直接拔掉了整个插头。

到了8月20日,烟台的三场演出也终于顶不住了。主办方领航象限文化(天津)有限公司接连发布三份公告,原定在烟台凤凰胶东剧院的两场麒麟剧社十周年巡演,以及在烟台八角湾国际会展中心举办的郭德纲·于谦相声专场烟台站,全部延期。

公告上的理由显得有些苍白,笼统地归咎于场地原因。 实际上,8月22日这场烟台相声专场,是德云社成立三十周年系列演出的重点,原本计划让郭德纲和于谦这对搭档,在台上完成具有纪念意义的仪式感。 票价从188元到1088元不等,早已被一抢而空。

9月12日,青岛的郭德纲·于谦相声专场,无奈地挂出了延期公告,已购票的观众可以退票。 紧接着,9月18日、19日,廊坊的《窝头会馆》更是直接宣告取消,而不是延期,这其中的分量,更加沉重。 青岛的相声专场是常规的爆款,而《窝头会馆》则是张国立导演、龙马社出品的重量级话剧项目,郭德纲和于谦的领衔主演,本身就自带话题。 话剧的取消和相声专场的延期,性质截然不同,前者意味着彻底的放弃,后者只是暂时的搁置。

将所有受影响的演出一一梳理,会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 绝大部分被波及的演出,都是郭德纲和于谦这对黄金搭档的组合。 青岛、烟台、西安的相声专场,以及《窝头会馆》的领衔主演,无一例外都是他们二人。 然而,那个引发这场风波的夜晚,7月24日武汉中南剧场的《济公活佛》专场,于谦根本不在场。 那是麒麟剧社的京剧专场,郭德纲饰演济公,他才改了词,抖了包袱,也正是因为他,才被举报并立案调查。于谦,在这场风波中,一句词都没改过,一个包袱也没抛过。

二十多年的老搭档,于谦向来以稳重著称。 相声圈里人尽皆知,郭德纲的那些出圈、带刺、甚至有些踩线的包袱,绝大部分都是他这个逗哏扔出来的。 而于谦的工作,便是稳稳接住这些包袱,再巧妙地递回去。 然而,这一次,他连递话的机会都没有,档期就这样被无情地清空了。 去年底的《艺高人胆小》事件,两人一同被约谈整改。 那一次,于谦依然选择了沉默,这一次,他也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二十多年的老搭档,即便身处风雨,也只能共同承担。 9月3日,郭德纲青岛专场延期、廊坊《窝头会馆》取消的消息传出后,同行杨议再度发声,试图用调侃来掩盖内心的震动。 然而,这种调侃在相声圈内部并非罕见。 这些年,郭德纲和杨议之间的恩怨不断,每次郭德纲遭遇危机,杨议几乎都会借机落井下石。 但这一次不同的是,这场风波并非源于两人之间的私怨,而是一场由文旅部门正式立案的行政调查。 调侃可以有,但立案却是实实在在的法律行动。 《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第十六条明确规定:申请举办营业性演出,必须提交节目及其视听资料;已获批内容需要变更,必须重新报批。 在文旅执法的口径里,变更二字涵盖的范围比许多人想象的还要广泛: 临时加一段、把原曲填新词、甚至把京剧唱段塞进相声专场,只要没有事先进入原报备的节目单,都将被视为擅自变更。 根据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擅自变更节目未重新报批,处罚的重点是举办单位,而非演员个人。 但是,主办方事后追偿、扣除演出费,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回溯到7月24日那个夜晚,武汉人艺中南剧场,麒麟剧社京剧《济公活佛》专场。 郭德纲饰演济公,全场的核心高潮,便是那段改编的唱段: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紫禁城中静悄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我佛耶如来耶,妈咪妈咪哄哎哎哎哎哎耶。 这首歌,是电影《铁道游击队》的插曲,也是2019年庆祝共和国七十周年优秀歌曲100首之一。 这首歌在几代中国人的心中,早已超越了旋律本身,它承载着共同的记忆与情感。 郭德纲在台上唱出这一嗓子时,或许并未预料到,这段即兴的改编,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将他九月份的巡演链条断得粉碎。 从武汉到西安,从烟台到青岛,再到廊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五个城市的重点场次,相继延期或取消。 麒麟剧社十周年巡演、德云社三十周年相声专场,原本应该热闹喧嚣大半年,如今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有趣的是,所有这些延期和取消公告,措辞都极为谨慎。 青岛站写的是因故延期,廊坊《窝头会馆》写的是因故取消,烟台则笼统地归咎于场地原因,西安的公告稍作展开,给出了详细的退票和异地补偿方案。 然而,没有一个字提到达案调查,没有一个字提及改编红歌。 时间线却如同无情的指针,清晰地指向了事件的真相:8月11日武汉立案 → 8月15日西安两场取消 → 8月20日烟台三场延期 → 9月2日青岛延期公告 → 9月3日廊坊取消公告。 每一步都紧随前一步的节奏,无法逃脱。 截至9月3日,武汉市文旅局对这起立案调查的最终结论仍未公布,郭德纲及德云社官方也未就演出连环调整发布任何公开回应。 大麦网上,郭德纲九月份以及之后一段时间的演出页面,一片冷清。 那些抢到青岛站、烟台站、廊坊《窝头会馆》门票的观众,那些提前订好机票酒店从外地赶来的粉丝,那些为三十周年、十周年筹备了大半年的主办方和剧组人员,都如被定格般,停留在8月11日那份立案回复的阴影之下。 距离武汉中南剧场那个夜晚,已经过去整整41天,仿佛时间被抽空,只留下无尽的沉默与悬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