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涛儿子落榜!被迫上北电国际班,一年学费12万,上完学至少80万(郭涛儿子变化) ypxx.net

九月四日下午,微博上的一条消息如同夏日里突然飘来的寒意,让人心里涌起一股酸涩——郭涛的儿子石头,竟然被录取进了北电的国际班。我点开这条消息,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并非是常见的对星二代开后门的抱怨,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替他心疼的滋味。

十九岁的石头,身高一个又八十五公分,单单看着那宽厚的肩膀,仿佛能轻易扛起两袋大米。仅仅去年三月,当他站在北电艺考考场门口,凭借自己扎实的专业课功底,获得高分时,那份自信和希望是如此的鲜活。八千人争夺仅有的二十二个导演系名额,录取率低得令人咋舌,他却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了复试环节。在即兴表演中,他选择了演绎《狗十三》中与父亲对峙的那一段戏,考官们听罢,甚至拍着桌子惊叹,称赞他有真挚的情感爆发力。

然而,当榜单公布时,他的名字却不见踪影。郭涛并没有发出任何安慰微博,反而网络上开始翻出石头小时候写的一篇作文,题目是《我想当运动员,不想当明星》。那时他刚拍完《爸爸去哪儿》,回家后被同学们团团围住,要求签名,他脸上涨得通红,竟只是局促地脱口而出:我作业还没写完。

之后,他真的去了冰球场,每天清晨五点便起床训练,膝盖上磕磕碰碰,留下了紫青色的瘀伤。郭涛总是站在场边录视频,转头就发到家庭群里,不忘调侃一句:疼了别哭。去年北京市青少年冰球赛上,他们的队伍勇夺亚军,石头将奖牌挂在教练脖子上,然后默默地躲进了更衣室,任凭泪水滑落脸颊。

那画面,比任何精心设计的综艺节目都更加真实动人。可惜,那些艺考评委,却无法看到这一切。在导演系考试的最后一轮即兴小品环节,题目是《等待》。同组的考生们演绎了失恋的痛苦、高考的焦虑、亲人的离别……而石头,选择等待冰球场上冰面的浇筑。他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尖无声地碾着地面,嘴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模拟着浇冰车的轰鸣。整整二十分钟,他一动不动。考官事后评价说他的表演真挚,却也遗憾地指出缺乏戏剧冲突。

或许,评委们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而他给的,只是日常生活的片段。但我觉得,在那二十分钟里,他将自己整个童年,那些等待训练的孤独和坚持,都倾注在了其中,只是,成年人早已忘记了如何去体会这份真挚。石头落榜后的事情,才是今天这条热搜真正值得我们深思的焦点。他没有像其他星二代那样直接进入娱乐圈,也没有依靠父亲的人脉关系来刷脸签约公司,而是选择了一条看似光鲜,实则有些尴尬的道路——北京电影学院的国际班。

这个班的全称是北京电影学院2+2国际本科项目,前两年在北电学习,后两年则必须出国留学,最终获得海外合作院校的学士学位,而非北电的毕业证书。学费一年就要十二万六,两年下来就得花费二十五万,再加上出国留学的两年生活费,总费用至少要准备八十万以上。

金钱对于郭涛的家庭来说,或许并不算什么难题。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个班的性质。它不属于统招生,不需要占用高考名额,也不需要提交艺考合格证。招生简章上明确写着:文化课成绩不好、校考没过、甚至零基础都可以报名。面试是主要的选拔方式,内容主要围绕个人经历和专业兴趣展开,不设文化课的分数线。你仔细想想这个门槛,再回想起石头去年艺考专业课所取得的优秀成绩,就能感受到其中的讽刺意味。

一个能够凭借实力杀进北电复试的孩子,最终却进入了一个只要满足基本条件就能报名的班级。今年,这个班的明星子女名单中,赫然出现了时代少年团的刘耀文。网络上立刻炸开了锅,有人质疑是花钱买学历,也有人认为这是艺人兼顾事业的务实之举。但石头的情况,和刘耀文还是有所不同的。刘耀文是偶像团体成员,全年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根本无暇准备统招艺考,选择国际班是一种权衡之后的妥协。

而石头呢?他去年为了艺考,疯狂减掉了二十斤,推掉了所有的活动,全身心投入到备考中,最终却功亏一篑,落榜了。国际班对他来说,并非最优的选择,而是一种退路。北电今年缩招了,导演系从原本的三十多个名额减少到了二十二个,竞争比往年更加残酷。如果石头早生两年,或者晚生两年,或许就能挤进去了。命运就是如此,偏偏在他这一届,偏偏在这个专业,偏偏差那么一点点。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也是星二代必须面对的代价。

星二代的光环,在某些时刻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他们的处境更加令人唏嘘。一个普通人如果落榜了,最多复读一年或者换个学校,但没有人会对他进行额外的关注。然而,星二代一旦落榜,全网都会知晓,他们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置于聚光灯下,接受审视。选择进入娱乐圈演戏,会被人说靠着父亲铺路抢资源;选择出国留学镀金,会被人说只是为了回来继续拼爹。

无论选择哪条路,都难以逃脱骂声。石头选择了国际班,我却觉得这孩子是想证明一些什么。他确实想学表演,从小在片场长大,给《功夫熊猫3》和《年兽大作战》都配过音,对镜头并不陌生,也没有丝毫的恐惧。他只是不想走那条别人为他预设好的道路。郭涛曾经说过一句看似凡尔赛的话:考不上就再摔打摔打,反正家里书多。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种炫耀,但其实,是老父亲最后的防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演艺圈正在经历洗牌,传统的科班学历已经不再是通行的凭证,观众真正想要看到的是真实的、充满活力的表演者。石头所欠缺的,不是学历,而是对生活的磨砺,他需要先把自己摔打够了,才能更好地去塑造角色。今年年初,郭涛带着石头拍摄了一部贺岁短片,父子俩穿着同款红色羽绒服,石头大方地露出额头,那股硬朗的气质在如今的内娱年轻男演员中显得格外难得。

他的社交平台至今仍然使用着郭涛他儿的昵称,从未改过,也没有刻意经营过什么人设。有一次,在云南旅行时,他偶遇一位孤寡老人正在出售滞销的白芸豆,他便蹲在地上帮老人分装打包,一蹲就是半个小时,手上沾满了泥土也不在意。当有游客认出他想要合影时,他先是小心地将手中的绳子系好,将豆子码整齐,这才擦擦手配合游客拍照。

这种先办事再考虑个人得失的沉稳劲儿,是无法教出来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品质。两年后拿到国际班的结业证书,然后出国留学两年,获得海外文凭回归,这套流程走完,石头将年满二十一岁。到时候,他是否要进入娱乐圈,又能否闯出一番名堂,谁也无法预知。

但我总觉得,一个十九岁就能承受八千人争夺二十二个名额的压力,即使落榜后还能坦然面对镜头的孩子,他的人生绝不会因为一张落选通知书而被定义。北电错过了他,或许是遗憾,但也是北电的损失。那个海外文凭,不过是另一张入场券而已,能否真正登上舞台,最终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选择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