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里最小的师妹直播偷吃国际峰会后台的三层仪式蛋糕》闻栀阮棠棠(同门2) ypxx.net

同门里最小的师妹直播偷吃国际峰会后台的三层仪式蛋糕时,以为决定实验室上亿投资的高层会和院内导师一样把她当宝宝。

“家人们,本宝宝又来当学术蝗虫咯。“

“哇塞!金箔、鲜花、小人偶,全都是宝宝喜欢的!”

“等他们发现少了一块,我就说太好吃没忍住,院士爷爷肯定会觉得宝宝很可爱!”

那块蛋糕是全场仪式核心,要由院士在领导、校董、媒体和上千名参会者面前切开,象征国家重点项目正式揭牌。

我没去抢她手机,只把流程单拍在桌上。

“阮棠棠,直播关掉。蛋糕不能开罩,后面展板也不能入镜。”

阮棠棠歪着头,嘴角还沾着泡芙奶油。

“师姐,你怎么又这么凶呀?”

她把镜头转向我。

“家人们,宝宝被抓包啦,严肃师姐说蛋糕不许看。”

弹幕刷得很快。

“宝宝快吃一口。”

“科研宝宝偷吃好可爱。”

“师姐别扫兴。”

阮棠棠看见“可爱”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

她不是装傻。

她是真觉得所有规则都会给她让路。

以前院内小会,她就常开直播吃茶歇。

别人讨论伦理审批,她蹲在甜品桌前拆布丁。

导师潘叙白说过一次:“少拍,正式场合注意分寸。”

她转头就发视频。

标题是:“导师爸爸嫌宝宝太能吃啦。”

评论区全在夸她松弛、可爱、真实。

从那以后,她更坚信自己没有错。

我们这批研究生里只有两个女生。

她叫自己宝宝,师兄们就围着她笑。

我提醒一句流程,他们就说我嫉妒。

程野第一个走过来。

他块头大,嗓门也大。

“闻栀,你非要在这种时候压棠棠?实验室就你俩女生,你能不能别这么难看?”

秦越举着稳定器,故意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家人们看见没,科研圈也有灭兴味的人。”

邵星河已经开始看直播数据。

“十二万人了。棠棠这波要是出圈,咱组外宣都省了。”

我忍着火,把流程单翻到闭幕页。

“十六点三十分,沈鹤年院士在主会场切第一刀。主管部门、校董会、外媒、上千名参会者都在。蛋糕上是实验室标识和二期项目主视觉。你们动了,仪式就废了。”

阮棠棠眨眨眼。

“那我吃边上一点,不动标识不就好了?”

我指向她身后的展板。

“上面有未公开样本批次和靶点缩写。直播拍出去就是泄露。”

程野嗤笑。

“几个字母,谁看得懂?”

我立刻给潘叙白和行政老师发消息。

“茶歇后台有人直播接触闭幕蛋糕,展板可能入镜,请尽快处理。”

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

潘叙白在主会场陪沈院士,闭幕前手机静音。

阮棠棠凑过来看见,还开心地冲镜头晃手。

“老师要来吗?那宝宝多切几块,大家一起吃呀。”

她根本不觉得这是错事。

所以也不觉得我是在告状。

她只觉得老师来了,会跟弹幕一样笑着说她可爱。

沈鹤年院士却从不是会笑着纵容的人。

他八十岁,做学问做了一辈子。

汇报迟到一分钟,他能让人站在门口听完。

PPT少一个伦理编号,他当场打断。

有人在海报区自拍挡住展板,他只说过四个字:“请你离开。”

这样的人,今天要亲手启动一亿八千万专项。

阮棠棠却把手放到了玻璃罩卡扣上。

我往前一步。

“别开。”

程野挡住我,声音压低。

“闻栀,你下个月毕业预审。共同样本轮班记录,大家要是都说没见你做过,你的一作论文还能不能用,你自己想。”

我的手心瞬间发冷。

阮棠棠已经按下卡扣。

咔哒。

玻璃罩开了。

她叉起最上面的草莓,塞进嘴里,笑得一脸得意。

“家人们,宝宝替院士爷爷试吃成功。”

直播间人数继续往上涨。

秦越兴奋得手都在抖。

“三十万了!棠棠,你别停,弹幕全在喊再来一口。”

阮棠棠咬着叉子,像听见了圣旨。

“那宝宝再吃一点点寿桃。”

我转身就走。

蛋糕已经被动过,第一方案保不住了。

但前一天彩排时,我替会务核对过闭幕PPT。

导播侧台存着一页备用电子启动画面。

如果实物环节出问题,能临时切成嘉宾共同触屏启动。

没有蛋糕好看,至少能让重点实验室揭牌继续走完。

我刚拉开门,程野一把拽住我。

“去哪?”

“侧台。”

“你还想把事情闹大?”

“现在不处理,等蛋糕推上台就来不及了。”

邵星河挡到门口,冷着脸说:

“你少吓唬人。吃个蛋糕能有什么来不及?”

我甩开程野,冲到走廊。

安保正站在拐角。

我抓住机会开口:

“茶歇厅里有人打开闭幕蛋糕直播,背景有未公开项目展板,请立刻通知礼宾和导播,暂停蛋糕上台。”

安保脸色变了,刚要按对讲机。

程野追出来,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兄弟,误会。我们是潘教授组里的,老师让提前检查蛋糕固定。她最近压力大,反应过度。”

我厉声道:“你让他打电话核实。”

秦越举着手机跟出来,故意放大我的声音。

“家人们,她真的急了。”

弹幕飘过一片“严肃师姐破防”。

安保迟疑了。

他们穿着统一胸牌。

他们挂着沈鹤年重点实验室的名。

正常人很难相信,一群研究生会亲手砸自己的项目。

可他们就是会。

因为阮棠棠说好玩。

因为直播间在涨人。

因为他们以为规则会看在流量和“宝宝”的份上自动缩小。

我继续给行政老师发第二条消息。

秦越突然伸手来抢我手机。

我侧身躲开,手机砸在墙上,屏幕裂开。

消息只发出半句:

“蛋糕已开,正在直播,后方展板……”

程野脸色阴了。

“闻栀,差不多得了。”

他把我推回茶歇厅。

我后腰撞上金属备餐台,疼得差点弯下去。

阮棠棠正把寿桃上的金箔舔下来。

“师姐,你看,什么事都没有呀。”

她把直播后台给我看。

“七十万人了。宝宝以后就是最有传播力的医学研究生。”

邵星河笑得满脸红光。

“宣传部以前天天愁年轻化,这不就来了?”

冯川掰下一块巧克力台阶。

“以后企业合作也得找我们。严肃学术没人看,棠棠这叫破圈。”

我扶着桌边站稳。

“你们现在停,还能说是误操作。”

程野笑了。

“你现在闭嘴,还能蹭上这波热度。”

阮棠棠已经盯上了蛋糕中间的糖塑人偶。

那是沈鹤年的形象。

白发,眼镜,深色西装,胸口还有糖片做的院士徽章。

它对应闭幕手册封面。

也是切蛋糕时大屏要给的主视觉。

我声音发紧。

“阮棠棠,那个不能碰。”

她捧起糖人,朝镜头甜甜一笑。

“家人们,宝宝要吃院士爷爷啦。”

糖塑人偶的头被她咬掉时,周围师兄全笑疯了。

秦越把镜头推到最近。

“绝了,这段必爆。”

阮棠棠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好甜呀,院士爷爷是草莓味的。”

程野从她手里接过半截糖衣西装,咬了一口。

“沈院士那么严肃,也该被年轻人治一治。”

冯川掰掉实验楼模型的一角。

“这个门牌是巧克力。”

邵星河盯着后台数据。

“九十六万,马上破百万。棠棠,等会儿你就站蛋糕旁边,院士看见你肯定会笑。”

阮棠棠脸都红了。

“他要是笑,宝宝就截图置顶。”

秦越已经开始安排后续。

“我剪十五秒短视频,标题就叫‘院士生日会上的科研宝宝’。”

邵星河接话:“我联系校宣传部,热搜一上,咱们组就从老派实验室变成年轻化标杆。”

程野看向我。

“闻栀,后悔没参与吧?”

我没说话,趁他们围着阮棠棠看数据,转身冲向侧台。

刚跑出两步,程野追上来,一把扯住我袖口。

“还想跑?”

布料被撕开。

我肩膀被他撞到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程野,你们已经把糖人吃了。现在换备用启动,还能少丢一点脸。”

“少装救世主。”

他贴近我,压低声音。

“你就是想趁乱表现自己。等会儿真出了事,我们就说你早知道展板不能拍,故意不提醒清楚。”

我气笑了。

“我刚才说了多少遍?”

秦越把直播对准我。

“大家评评理,师姐说我们吃蛋糕是毁项目。是不是太夸张?”

弹幕又被煽起来。

“她好酸。”

“宝宝火了她急了。”

“同组女生的嫉妒太吓人。”

阮棠棠看见这些,彻底放心了。

她把蛋糕顶层空出来的地方看了看,忽然拍手。

“吃了就吃了,我给补上呀。”

她从包里拿出拍立得。

咔嚓。

照片吐出来。

她对着镜头嘟嘴,嘴边还沾着奶油,粉色发夹歪在头发上。

照片显影后,她把它插进原本糖塑沈院士的位置。

“这样院士爷爷一掀开,就能看见宝宝。比小糖人可爱多啦。”

我冲过去要拿掉照片。

程野拦腰挡住我。

“你碰一下试试。”

礼仪人员敲门。

“闭幕环节倒计时三分钟,蛋糕车准备进场。”

我大喊:“不能上台!蛋糕被破坏了!”

阮棠棠立刻把玻璃罩扣回去。

秦越和冯川盖上红布。

邵星河冲礼仪人员笑:

“检查完了,可以走。”

蛋糕车被推向主会场。

我被程野挡在后面,连靠近推车都做不到。

主会场灯光已经暗下。

正前方百平米大屏切出闭幕主题。

第一排坐着主管部门负责人、校董会、海外合作方和医学界大佬。

沈鹤年院士从侧台走出时,全场起立鼓掌。

他背挺得很直。

他手里的项目,牵着全国多中心样本库和下一期一亿八千万经费。

主持人声音庄重:

“下面,有请沈鹤年院士为重点实验室揭牌暨八十寿辰纪念蛋糕切下第一刀。”

红布被掀开。

高清机位自动推近。

阮棠棠那张嘟嘴自拍,出现在百平米大屏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