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听说何超琼和俞琤的事情，我差点以为自己耳听风言。倒也不是对两人私交十几年感到意外，香港娱乐圈里，这种跨越闺蜜界，又未触及恋人阈值的关系，如同街角一杯港式奶茶，随处可见。真正让我困惑的是，何超琼这样一个女人，财富堆砌得足以挥霍无度，父亲赌王撑着一片天，她自身已六十有余，仍能稳坐信德集团董事一把手的位置，她又怎能耗费十几年光阴，在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相处里？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说起来，得先按下暂停键，莫急于下结论。我记得大学时的一个老同学，周姓，当年班里的风云人物，嫁给了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婚礼上光拉花车就租了八辆。去年同学聚会上再见她，在豪华酒楼包间里，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普洱茶，幽幽叹了口气：离了，去年春天办手续的。我当时差点把嘴里那块花生米喷出来。
老周把她的经历娓娓道来，顿了顿，又提起何超琼：你看人家赌王家的千金，一辈子未婚无子，她难道就不幸福吗？任由心思所欲，忙着经商，身边总有伙伴相伴，比我们这些折腾了二十年的女人强多了。
我愣在原地，沉默许久。她的离婚带来的痛苦，难免会让她产生一种自嘲的悲观情绪。不结婚？那是还没寻到灵魂伴侣啊！一旦相遇那个心意相通之人，谁又能拒绝在人生的舞台上共舞呢？何超琼年轻时，曾与陈百强传出绯闻，那两人真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最终未能走到一起，源于家族的重重阻挠。后来，她最终嫁给了许晋亨，婚礼那日，三天三夜的流水宴席，场面盛大至极。可十年不到，两人便形同陌路。如果她真的没有结婚的意愿，当初又为何步入婚姻殿堂？
这件事就这样被我暂时搁置，也未再细究。直到前些时日，我偶然瞥见一篇新闻报道，何超琼又出售了部分美高梅的股票，外界猜测她或将彻底退出博彩业，转而大湾区的产业建设。仔细一看新闻配图，何超琼身边的那个女人，正是俞琤。两人并肩从巴黎某酒店走出，俞琤在前，何超琼在后，没有牵手，没有搀扶，只是步伐自如地同行，那种默契和从容，仿佛两人风雨同舟，走过了数十年。
这下我才猛然想起老周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当年我曾劝过老周，她要冷静下来，说你们都到了这个年纪，孩子都成家了，凑合凑合也未尝不可。如今回想，我的想法真是多么老套。老周是那种从结婚开始，就将自己全然奉献于家庭的女人，她曾坦白告诉我，她这辈子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出自丈夫之手，从填高考志愿到选择窗帘的颜色，统统由他做主。离婚后，她独自一人前往青海湖旅行，归来后兴奋地跟我说，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自由地决定要去哪里。
但何超琼和老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个体。何超琼是赌王十七个子女之一，她前半生的大半时光，都生活在家族的安排之中。嫁给许晋亨是家族的安排，与陈百强的事情也是被家人强行拆散的（这个我从一位老电影制片人那里听来的，据说当年陈百强的那首《一生何求》，就是为她创作的，真假无从考证，但陈百强去世后，何超琼就曾前往他的灵堂）。
试想一下，一个庞大的家族，那么多房太太，十几个子女，她一个女人，不仅要肩负起信德集团的重任，更要小心翼翼地应对其他几房的争产斗争，她哪有心思像普通女人一样，琐碎地操心老公今天几点回家？婚姻这层外壳，她早已在二十年前挣脱——早在2000年就离婚了，至今已过去了二十多年，她始终未再婚。尽管无数富豪向她抛出橄榄枝，她都一一拒绝。为什么？因为她已经明白，她不需要在任何一段关系里，寻找那份安稳感。
俞琤本人也颇为有趣。搜索她的照片，你总能看到一副不拘小节的形象，衬衫搭配西裤，头发油光锃亮，透着一股自由洒脱的气质。在香港电台工作期间，她主导策划了叱咤乐坛流行榜，捧红了无数人，在传媒圈的地位，那叫一个响当当。她为何要追求何超琼？图她的财富？她自身也是身家过亿的主儿；图她的名气？她在传媒圈摸爬滚打几十年，早已声名远播。
我个人认为，何超琼和俞琤的相处，就像我楼下修电动车的老张所说：零件不匹配的两个车，硬生生拼到了一起，开不了几天就会散架。 老张修车二十年了，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我至今难忘：能让你每天骑得顺心，往往是那辆看起来不起眼，但坐着舒服，刹车刚好够得着的车。 何超琼和俞琤的组合，大概就是这种——在精神层面，两人是知己，互不干涉，生活上，各自忙碌，却每年都会一起踏上旅行。
最近，俞琤那边传出商业电台可能要转型，而何超琼这边又减少了美高梅的持股，两人的行动几乎是同步进行的。有人说是巧合，但我却觉得不太可能。细细思量，一个是传媒行业的翘楚，一个是资本领域的领军人物，两人坐下来闲聊，又能聊些什么呢？家常琐事？还是行业趋势，或是资源置换？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战略合作啊。（这里有一个传闻，但我无法证实——据说几年前赌王家族内部闹争产的时候，何超琼曾遇到过资金周转的难题，后来恰好有一笔来路不明的大笔资金，通过俞琤的渠道帮她渡过难关。具体细节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当时她被拍到去俞琤家过夜，第二天早上出来的时候，脸色明显比前几天轻松许多。总之，这都只是传言，恕我无法负责。） 这些年，我见过太多明星夫妻了，今天欢天喜地宣布结婚，明天便黯然宣布离婚，婚礼办得越隆重，离婚的代价就越大。反倒是像何超琼和俞琤这种，不公开，不注册，对外从不发表任何评论，却能稳稳当当地相处十几年。你说这让人觉得好笑不好笑？那张结婚证到底有什么用？是能保证对方不背叛你，还是能规定对方必须爱你？何超琼不需要那张纸来证明什么——她有数亿的资产，有信德集团董事长的职位，她站在那里，就是一种力量。 我始终记得老周曾经对我说过：我那时候总觉得，婚姻是我有个家。现在才明白，那个家要是靠一张纸撑着，那跟住旅馆有什么区别？旅馆还给你开收据呢。 这句话虽然粗糙，却道出了人生的真相。何超琼早在二十多年前就领悟到了这一点——她不结婚，不是因为没有被爱过，而是她不愿被名为婚姻的牢笼所束缚。俞琤也是，两人都混到了这种地步，还在乎别人怎么评价吗？管我叫朋友，我管你叫知己，名分对于弱者来说是一种保护，对于强者而言，反而是一种负担。 人生难得遇到几个心意相通的朋友，有那么一个人，足以陪伴你度过人生的后半场，不再感到孤单。无论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有没有结婚证，只要你自己觉得心安，那就足够了。何超琼和俞琤用十几年时间证明了，世上不是只有民政局颁发的红本本，才能维系两个人的情感。如果非要说她们的感情不是爱情，也行，但她们并不在乎别人的定义，她们过得自在，这就足够了。 好了，写到这里，我突然不想再写下去了。就简单地总结一下吧——不说了，我得约老张去修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