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等看到南客向杜小莲求婚,才总算搞懂她为啥能傻人有傻福(兰香如故赵星棠的结局) ypxx.net

追《兰香如故》看至后半段,最令人心疼的竟不是那些在宅斗戏中风生水起的闺阁小姐,而是那个初出场便被冻得嘴唇发紫的傻丫鬟杜小莲。 宅斗情节看过太多,总觉得那些心思缜密的人物,撑不过几集便要落得个镜花水月的结局。偏偏这个连自报家门都颠三倒四的姑娘,却意外地迎来了全剧数得着的好归宿,这究竟是命运怎样的玩笑? 她第一次跌落谷底,完全是杜翠雀一手造成的。为了攀附林锦岐,翠雀将绣满翠雀花胜的彩胜藏在信物里,意图暗示心意,却让无辜的小莲成了替罪羊,负责递送。 事发之后,翠雀倒是装模作样,一口咬定是小莲在装信物时手忙脚乱出了差错。 二十戒尺狠狠地落了下来,左手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玉蝉特意叮嘱,只打左手,右手要留着做活。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许多人都以为这个傻姑娘终将变得精明算计,长出八百个心眼。 谁料杜翠雀却在事后拎着药亲自上药,嘘寒问暖,一口一句好妹妹,将姐妹情深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竟然信了。 信到什么地步?稍后当杜翠雀卷入下毒风波时,她竟是执意领着认路的铃铛,第一次摸进茶水房,如同傀儡般将关键便利递了过去。

等到真相大白,她便蹲在地上痛哭流涕,喃喃自语道:我的眼睛好像都瞎了,把坏人当成了好人,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错话、做了多少错事…… 兰香和甘棠心疼地劝慰她,说这并非她本意,而是被他人利用。 她却倔强地红着眼睛反问:照你们这么说,那是不是我就一点错都没有了? 仅仅这一句话,便将这个人物彻底鲜活了起来。 这世道,有多少人在遭遇挫折后,只会将责任推卸给别人的奸猾和命运的不公,却从不肯承认自己判断失误、性情愚钝。 她却坦荡,甘棠评价她脑子不灵,但是听话,她也甘愿承认自己天生就是糊里糊涂的性子。

初入府见到赵星棠时,她毫不掩饰地坦白了自己的身世:我姓杜,叫小莲,我爹以前是二老爷身边的执事,爹过世后,我娘现在是夜香妇。 她没有半分曲意逢迎,甚至连家底里最难为情的那层夜香妇的营生也直言不讳。 旁人或许会觉得她愚笨,但细细品味,却能感受到这是底层人特有的、不加修饰的真诚——不包装,不逢迎,直白地呈现自己最真实的状态。 跌了跟头却不怨天尤人,她第一时间反省自身,这份通透的心性,比那些满腹心机、精于算计的人要扎实多少。 对兰香的善意,是这部剧中最纯粹、最动人的情感线。

升任二等丫鬟后,她毫不犹豫地向兰香倾诉心声,坦言母亲的叮嘱:不能做妾,若要嫁人,务必堂堂正正地做正房太太,即使生活再艰辛,夫妻彼此体谅,也能过得平淡幸福。 她甚至劝诫兰香,不要给大爷生孩子,否则不清不楚的女子,最终难逃悲惨的下场。 这样的言语,在等级森严、规矩至上的深宅大院里,一旦传出,定会引来一阵责难。 她却敢说出来。 她图什么?半分私利都没有。

当初她的父亲去世,家道中落,积蓄耗尽,还欠了一屁股债务。母亲陈氏不得不靠挨院收夜香为生,哥哥杜大松也穷得连亲事都说不上,一家人蜗居在大杂院,与兰香家毗邻而居。 兰香得势后,她从未刻意靠近,讨好巴结。 兰香遭遇困境,她便奋不顾身地跟随,跪地磕头,恳求大奶奶开恩。 青葙被秦氏强行推给他人,她默默躲在一旁,泪眼婆娑,比自己受到的委屈还要难过。 没有任何利益交换,没有虚情假意,只是认定对方值得信任,便毫无保留地付出真心。

真正的精明,是明算账却能坚守本心;而虚假的精明,则会为了攀附权贵,将身边所有可以利用的人都当成垫脚石。 杜小莲初出茅庐时的模样,是怎样的? 一个风雪之夜,城外,她被抢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蜷缩在路边,冻得嘴唇发紫,连呼喊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那绝望的时刻,一匹骏马冲破风雪而来。 南客解下围巾,皱着眉打量着她,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她犹豫着握了上去,立刻被人提上了马,温暖的斗篷裹住了她的身体,带着她策马奔腾。

当时南客正身负紧急军务,却硬是绕路将她带到了五军营,一路风尘仆仆,让小莲病重发热,昏迷了好几天。 等到她醒来时,南客隔着屏风听她说话,平日里沉着冷静的他,脸庞竟渐渐染上了一抹绯红,耳垂也热得发烫。 兰香忍不住笑着打趣他,说总得先问问小莲的意思。 他憋了半天,才勉强吐出个是,脚下仿佛踩了胶皮,怎么也挪不开步子。 还是兰香补了一句,安抚道:放心,豆姑爷的妾室不是知春馆的丫鬟,他才像逃跑一样。

话音刚落,南客的背影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甘棠笑着说这是傻人有傻福,宝盖也附和道,小莲这黏糊糊的性子,果然配得上南客这样精明利落的人。 小莲当时还在含羞带涩地解释,说这件事还得问家里母亲的意见。 但脑海里转的,却是那个风雪夜里,温暖的斗篷,黑夜里飞驰的马蹄,还有那只毫不犹豫伸出的手。 她根本没有想到南客的官职,也没有想象脱籍后的荣华富贵,只是记住了,那个人在自己快要冻死的时候,曾伸出援手。

想着想着,脸颊便染上了一抹红晕,捂着脸蛋,不好意思地对着兰香点了点头。 后来,大杂院热闹非凡,喜事接连发生,双喜临门。 南客身着喜服,眉目含笑,用红绸牵着小莲,步入焕然一新的新房。 另一边,杜大松也笑得憨厚,牵着甘棠进了另一间新房。 姑嫂二人嫁入同一家,他们家本就清贫,没有那么多繁琐的礼节,男客女客分别就坐。

宴席散去后,兰香站在窗前,提笔描摹着林锦岐的容颜,玉蝉和小莲默默侍立在后,两人无意间对视,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环顾四周,这份难得的幸福,并非仅仅依靠一个傻字就能撞到的。 杜小莲的短板,也始终摆在眼前。 她性子迷糊,脑筋迟钝,容易轻信他人,否则也不会被杜翠雀当成棋子,平白遭受二十戒尺的惩罚,甚至险些卷入下毒的阴谋。 幸好她心地善良,摔倒后还能懂得反省自责,换成一个同样愚钝,却只会怨天尤人的,恐怕会被卖掉多少回。

倒是当初陷害她的杜翠雀,虽然确实是恶人,但也并非毫无人性可言。 利用完小莲替自己顶罪后,她还是拎着药亲自上药,没将小莲赶尽杀绝,甚至连那层虚伪的姐妹情,都没破。 同是饱受困苦的女子,她只是过于急切地想要摆脱泥泞,举止显得狼狈不堪,却也未至于泯灭人性。 后来的日子里,小莲以管事嬷嬷的身份一直陪伴在兰香身边,与南客夫妻恩爱和顺,最终安享晚年。 人们常说傻人有傻福,但真正的幸运,并非凭空而来。 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那些费尽心思算计的人,终将会在自己的算计中跌倒。 那些怀揣着善良,笨拙地前行的人,说不定在某个风雪之夜,便会迎来那只伸出的温暖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