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天乐,这个名字早已超越了演员的标签,成为了香港娱乐圈的符号。如今,他正深陷一场1.49亿港元的巨额债务风波,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就在第四天,他旗下的艺人麦子乐,一张满身泥污的工装裤照片,配上五个字马死落地行,仿佛是整个局面的写照,也让这场风波更加沉重。

这起事件的源头,要追溯到2019年,古天乐旗下的天下一电影公司,为了资金运转,从一家离岸公司借入了7000万港元。年利率高达12%,逾期更是跳升至18%,这笔钱本应在2020年9月归还。然而,现实总是充满变数,债务并未按时偿还。随后的两年里,双方进行了两次协商,将还款日期推迟至2022年末,天下一也仅支付了1320万港元。

时间像一把无情的刻刀,在债务上不断雕琢。债主始终没有放弃追索,直到2026年8月27日,也就是起诉前夕,又打了70万港元过去。七年时间,累计偿还了1390万港元,可本金几乎纹丝不动。仅仅是利息,按18%的年利率计算,一年就需要1260万港元。利滚利之下,这笔债务在短短七年间,从7000万激增至1.49亿,这个数字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巨额债务,天下一电影公司试图寻找一线生机,提出了三条抗辩理由。首先,他们声称原告公司曾被剔除注册,期间联系不上负责人,无法还款;其次,指责原告在诉讼中泄露了债务细节;最后,则表示原告的陈述不完整,保留追究权利。这些看似合理的抗辩,在法律界看来,都难以真正撼动债权方的立场。注册被剔除并不意味着债权消失,利率也并非构成显失公平。这些抗辩或许能争取到一些谈判的筹码,但要彻底逃脱这笔巨额账单,难度依旧极大。

那么,这7000万港元究竟流向了何处?大多数资金,被倾注在了两部颇具野心的电影项目中。《明日战记》耗资4.5亿港元,后期特效制作更是耗时五年,制作了1700多个特效镜头。2022年上映后,内地和香港的总票房勉强超过13.5亿,未能达到回本线,直接造成了超过2亿的亏损。《寻秦记》电影版,总投资3.5亿人民币,古天乐不仅零片酬出演,还自掏腰包承担了三成的成本。2025年底的上映,内地票房2.87亿,香港约8500万,最终仍是亏损超过一亿。向华强在个人频道中曾爆料,拍摄过程中,资金链断裂,古天乐曾无奈地说:再这样亏下去,我要睡天桥底了,最终向华强出手2000万港元进行救场。尽管《九龙城寨之围城》取得了票房口碑的双丰收,全球卖破1.1亿美元,但金主众多,落到天下一公司的利润,远远无法弥补之前的巨大损失。

就在古天乐被起诉的同一周,他的旗下艺人麦子乐,在社交平台上晒出了一张在工地搬货的照片,那件磨损严重的工装裤,那双沾满泥土的安全鞋,无不诉说着行业的残酷与现实。麦子乐,一个入行超过20年的老戏骨,TVB第18期艺训班毕业,2012年离开TVB后签约了古天乐的天下一公司。如今,他坦诚地写道:最近工作少…演员这行就是,有得拍就拍,没得拍就自己找其他方法过活…。这些话语,道出了无数怀揣梦想的演员的心声。

麦子乐并非孤例,电影《点五步》的男主角林耀声,也曾在社交平台上晒出工地开工照,沾满泥泞的衣服,手指受伤流血的近照,都见证了他为了生存,在三十多个散工岗位上挣扎的历程。

面对舆论的压力,古天乐也选择了以一种沉默的方式应对。他发布了一篇以诚实为题的短文,配上一张喝可乐的照片,写道:不用急于辩解,安静地做好自己的事,就是最大的诚实。 他仍在坚持拍摄,努力工作,展现着一种积极的态度。八月份,他首次在红馆举办个人演唱会,星光熠熠,众多好友前来支持。然而,仅仅一个月后,传票就如约而至。

目前,双方律师正在就这笔债务进行和解谈判,未来的走向,尚不明朗。这场风波,不仅牵动着古天乐本人,也让整个娱乐圈深感唏嘘。它无情地揭示了电影行业的风险与挑战,以及对于那些追逐梦想的演员,生存的艰难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