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两点,温哥华的夜色比香港的更深邃。屏幕上,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对着镜头,用略带疲惫的声音教人如何主持典礼。一节课的价格是1380港元,这对于曾经身家过亿的富三代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落差。他敲下了寥寥几句:正在积极面对,牵扯到家人真的感到愧疚。,仿佛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也或许只是徒劳的自我安慰。随后,他便沉默了,直播间里只剩下网友们无尽的猜测和诘问。 事情的开端,要追溯到2024年12月。王贤志向香港高等法院递交破产呈请,而仅仅一天前,一家财务公司便已提起诉讼,索要超过293万港元。仅仅一年后,破产令便正式颁布,这意味著他将面临长达四年的沉沦期。他的父亲,王忠桐,是王氏港建的主席,而他的祖父,王华湘,则是一位响当当的电子大王,家族旗下还拥有两家上市公司。就在他跌入谷底的同时,他也以个人原因辞去了王氏港建的执行董事职务。 真正引爆这场风暴的,是王贤德的那场饱含辛味的专访。她打破了外界关于债务不过三百万的误解,用天文数字来形容那令人绝望的债务规模。家人确实曾试图帮助,父亲和姐姐都尽力了,但债务就像滚雪球,最终越滚越大,无可救药。更令人心痛的是,债主采取了极具侵略性的追债方式,竟然将写满不堪字眼的横幅贴到了家族公司附近,上面甚至附上了他和伴侣、父亲以及两个妹妹的合照,还声称他是以父亲重病为由借钱。




究竟这笔钱是如何消失的?至今没有清晰的账目可供查阅。公开的信息显示,早年王贤志曾涉足保健品公司三皇集团,父亲投入近500万港元,总计投入超过2500万。后来,他又转型做节目,为了拍摄第二季同性相亲真人秀,自掏近400万港元,然而节目既没有获得好的收视率,也没有赢得口碑,嘉宾之间还在网络上互相指责。这些加起来,离天文数字仍有距离,而那潜藏在水面之下的庞大数字,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说得清楚。 2026年2月,王贤志悄无声息地飞往加拿大温哥华,家人是通过朋友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随后,他拉黑了两个妹妹的社交媒体账号,仿佛切断了与过去的最后一丝联系。 今年8月,83岁的高龄王忠桐宣布退休,将王氏港建的管理权交给了两个女儿。姐妹俩向公众明确声明,王贤志的个人债务与王家无关,并警告说,任何骚扰行为都将追究到底。与此同时,王贤志和他的伴侣庆祝结婚十周年,晒出了一张牵手照和一枚戒指,试图向世人展示着看似平静的生活。 至于他口中那句积极面对,如今呈现出的画面是:在东华三院教授课程,只收取1000港元的车马费;线上司仪课程,每人1380港元,加上直播和一些小型活动,每个月勉强能够维持两万港元的收入。妹妹的说法是,没有家族的支持,他根本无法生存下去。两边各执一词,中间那笔无法估量的巨额债务,至今无人愿意透露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