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逢其时齐时怎么也没想到,曹思离婚,是扯下霍青莲伪装的关键(生逢其时齐时为什么不复读) ypxx.net

离婚那天,曹思的眼泪没流多少,反倒是坐在场边的霍青莲,脸色比周轩宇还要难看。统计数据显示,35岁以上的离异女性,尤其带着未成年子女的,再婚率微乎其微,更何况还是个带男孩的。相亲市场,冰冷的拒绝更是家常便饭。可霍青莲的反应,远非外界的偏见能够解释,她是亲家母,直接表达了对儿媳的嫌弃,一句离过婚还带娃,配不上我的儿子,让曹思听得心如死灰。齐智曾经蹲过四年的牢狱,她倒也坦然,却被霍青莲视作污点,这笔账算得让人脊背发凉。 那段日子,齐智出狱后去驾校学车,或许是命运的玩笑,曹思也去那里练车了。一辆摇摇晃晃的教练车,一个急刹车,两个人不小心靠在了一起。周轩宇,那个曾经强娶曹思的男人,正好目睹了这一幕。他早就知道当年娶曹思并非全情所钟,更多的是为了换取齐智的谅解书。父亲去世后,他越发迷茫,眼见齐智和曹思如此亲近,彻底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一把重拳,曹思脸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周轩宇写下了保证书,承诺戒酒、不闹、再也不碰曹思一根指头。然而,没过多久,他又在驾校再次撞见了齐智,保证书如同废纸一张,酒瘾依旧,脾气更暴躁。曹思曾竭尽所能地忍耐,忍受周轩宇的猜疑、醉酒和暴力,最终,她带着豆豆,净身离了家。

紧接着,霍青莲突然挺身而出,仿佛是母亲般,为曹思打抱不平。可当齐智真正想要和曹思重新走到一起时,她又变了副嘴脸。曹思离婚前,霍青莲嫌弃齐智坐牢、家底拮据,觉得曹思嫁给这样的男人是辱没了她;曹思离婚后,她又嫌弃曹思离异带孩,觉得跟坐牢的齐智配对都是在贬低自己的儿子。总之,在她眼中,齐智永远是自己的亲骨肉,曹思无论做什么都难以企及她的标准。齐智直言不讳地说,他蹲过监狱,曹思带过娃,彼此的经历都让对方有了理解和包容。然而,霍青莲却充耳不闻,她认为齐智犯错只是个意外,而曹思的离异带孩,则是无法弥补的污点。

这套双标的根源,可以追溯到齐时小时候。齐时本是曹家的亲生女儿,却患有白化病,小时候被霍青莲抱到齐家养育。曹信则是霍青莲的亲生儿子,被送入曹家当养子。两家看似和谐相处,实则暗流涌动。齐时从小就刻苦学习,考试成绩长期压倒曹信,老师们都为她准备了保送推荐的名单。高考前夕,一场突发事件发生了:齐智和周轩宇起了冲突,被钢筋砸伤腿,随后又引发了纵火事件,最终被判刑四年。齐时为了哥哥,放弃了理综考试,导致整体落榜。在其他家庭,父母会倾尽所有帮助女儿复读;而霍青莲却以家里欠债、齐时畏光弱视为由,阻止了她继续深造,最终将她安排在本地的超市收银、小店打杂等工作。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曹东方对曹信的溺爱。曹信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霍青莲的亲生儿子,他却当他是命根子一样教导。曹信从小就必须早起做题,晚上批改作业,报各种辅导班,兴趣班也总是排在后面。为了曹信出国留学,他卖掉了老宅,自己当起了保安和搬运工,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曹信的课本和语言班中。曹信先在公司升到高管,又回国代课,在夜校上商务英语课时,碰到了齐时。多年未见,曹信一眼就认出了她,紧紧地抱住了她,说这些年辛苦了。齐时在台下当学生,曹信在台上当老师,身份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但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职位高就而轻视齐时。

更令人唏嘘的是送行时的情景。曹信考上北宁大学,镇上敲锣打鼓,张贴红榜,霍青莲和齐家人在路边欢呼雀跃,念叨着包子、儿子,满脸都是不舍。而当齐时收拾行李,独自前往省城打拼时,霍青莲却只是偷偷地塞给她一些治白化病的药。这药虽然表达了关心,但那些复读一年所需的学费、资料费和营养费,她却当初总是以家里没钱为借口搪塞。齐智闯祸,全家都倾尽全力帮助他;而齐时追求学业,却被她毫不犹豫地阻止,把她的人生轨迹推向了收银台。

齐智出事前后的种种表现,也暴露了霍青莲对曹信的偏爱。餐桌上,她总是对曹信笑脸相迎,如果不是曹东方时刻警惕,她的那点偏袒亲生儿子的心思早就显露无遗。对曹东方,她记恨着他被下岗的恩怨,也怨他把儿子送到了曹家。然而,面对曹信,她却抑制不住母性的光辉。对齐时,她曾经在校长办公室斡旋,为她解决入学、防晒和防止霸凌等问题,看起来比亲妈还贴心。然而,当资源需要选择时,齐智永远是第一,曹信是第二,齐时则被排在后面。曹东方卖房供曹信读书,而霍青莲却借着欠债的名义阻止齐时继续深造。 周轩宇掌掴之后,曹思并非立刻做出决定。她尝试过说服周轩宇戒酒,竭力维持着家庭的稳定。周轩宇还曾经写下保证书,承诺改变。然而,齐智出狱后,在驾校的重逢,让他瞬间忘记了所有的承诺。曹思最终选择了离婚,周轩宇固执己见,不肯妥协。霍青莲替曹思出头,看似为她打抱不平,却又转头不准齐智接纳曹思,她的担忧并非对周轩宇的厌恶,也不是对曹思的真心怜悯,而是害怕齐智出狱后,娶一个离异带孩的女人,会损害自己的声誉。 齐智却看得透透的。他明白自己经历了牢狱之灾,身体受损,再也无法重现昔日的光辉。曹思也清楚自己并非完璧无瑕,离过婚,带着孩子,还曾遭受过前夫的暴力。他们坐在咖啡馆里,讨论着未来的规划,抛开门第和出身,只谈论着在驾校重逢的场景,周轩宇那一巴掌的痛楚,洗车店的收入,以及豆豆未来的幼儿园选择。霍青莲无法理解这样的生活,她仍然固守着过去的算法:儿子坐牢可以被原谅,儿媳离婚却不能;儿子犯错可以翻篇,儿媳带娃却不行。 齐时的道路同样充满了艰辛。她通过考证、摆摊、开网店,最终与曹信重逢,靠的是自己的坚持和努力。如果霍青莲真的忘记了她曾是别人家的孩子,应该尽力为她筹集复读的费用;如果她真心把齐时当成亲生女儿,就不会用欠债和白化病作为借口,阻止她继续求学,把她的人生逼向收银台。曹东方对曹信的慷慨解囊,是无条件的关爱;而霍青莲对齐时的克制,则是一种冷酷的算计。曹思的离婚,不过是揭掉了最后一层虚伪的面纱,她并非一夜之间变得坏,而是始终按照亲疏关系进行着算计,只是从前没有如此直白地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