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兰香如故》越看越觉得杜翠雀可怜又可恨,她想靠流言绑住林锦岐,许兰香靠本事赢得尊重,一个拼命往里挤,一个随时能离开(兰香如故追剧团活动) ypxx.net

我追剧多年,要说《兰香如故》里最让人啼笑皆非的角色,非杜翠雀莫属!说实话,追到如今,我最大的感悟并非男女主间的浓情蜜意,亦非权谋斗争的波诡云谲,而是被一个反套路角色狠狠地击中。杜翠雀,简直就是林锦岐和许兰香之间的一位免费红娘,这事儿我实在得拍拍大腿。 没错,我说的就是她。这位姐们儿,每一次看似精心设计的算计,结果都成了为许兰香助攻。她越是使劲,林锦岐就越是情根深种。追到第二十集,我实在忍不住在弹幕里吼起来了:杜翠雀,你是不是拿了反派的工资,干着月老的工作? 今天,咱们就好好分析分析,这个反向助攻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以及为什么杜翠雀的每一次算计,本质上都在替许兰香打广告。 先聊聊杜翠雀这个女人吧。她出身金州卫军户孤女,父母双亡,哥哥杜正为林锦岐挡刀而亡。林家感念恩情,收养兄妹二人,吃穿用度像小姐一样。按常理来说,这待遇已属不凡了。一个正常人,安安静静学些女红,读书识字,等待林家安排一门婚事,此生也算圆满。 可杜翠雀就是不甘。她曾经说过一句让我印象深刻的话:既然终究要嫁人,我就要嫁豪门世家! 这话本身并无问题,谁不渴望攀高枝呢?问题在于,她的方法走了极端的歪路。 人胜节前,她亲手制作了一枚翠雀花胜,偷偷藏进送给林锦岐的彩胜匣子里。那朵蓝色的小花,设计用于冠帽之上。翠雀,既是她的闺名,又谐音娶妾。 她的盘算很简单:林锦岐在人胜节射侯场上当众佩戴这朵花,满堂男宾一听翠雀花,又打听起杜小姐的闺名,私下的闲话便会不胫而走。林家为了维护名声,只能纳她为妾。 这套逻辑,说白了就是赤裸裸的舆论绑架。她不直接与人说要嫁你,而是让所有人相信你已经和她有私情,逼你不得不承认。 你觉得这招高不高?确实高明。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前提,所有围观者都得恰好认识翠雀花,并且主动将其与杜翠雀的名字联系起来。 然而,翠雀花本身极其冷门。在大街上随便拉十个人问翠雀花长什么样,恐怕九个半都答不上来。谢昭倒是会在射侯场上背诵翠雀味苦、性温、大毒,但这又是因为杜翠雀提前做了充分的准备。 所以,这场精心策划的局,表面上看似精密,实际上脆弱得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然后,许兰香出现了。 她在院子里晾晒书籍,一阵风吹开了一本《西番游记》,恰好翻到了翠雀花图谱的页面。加上小莲之前曾提到过杜小姐的闺名,许兰香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我特别佩服许兰香接下来的行动。她没有冲出去当众揭穿,也没有跑去林锦岐面前控诉杜翠雀的算计。她巧妙地利用了小弟弟林锦岑,递给他一枚弹弓,趁机将书塞给他,让他带给老太爷林昭祥。 老太爷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玄机。吴嬷嬷还在一旁焦急地跺着脚,担心大爷的婚事被赵氏搅局,如今又添一出私情丑闻。许兰香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只有大爷戴,老太爷大老爷都戴,所有男宾都戴,那还算是私情吗? 这句话说得太妙了! 你想想,杜翠雀精心设计的专属暗号,依赖的就是只有林锦岐一个人戴这种独特性。许兰香一招全员佩戴,瞬间将翠雀花胜从定情信物变成了迎春习俗。老太爷还顺势将翠雀花与农事联系起来,说它能防虫、助谷丰收。 射侯场上那些刚才还在起哄的公子,看到老太爷和大老爷头上都戴着翠雀花,顿时哑口无言。 杜翠雀站在一旁,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青灰。 她原本想制造的是一个独一无二的闺名暗号,许兰香却把它变成了一个人人参与的公共象征。她妄图逼迫林锦岐纳妾,却被许兰香的智慧巧妙地化解。她甚至连撤回都无能为力。 这场博弈中最核心的差距在哪里? 杜翠雀在玩绑定,而许兰香在玩解绑。 杜翠雀的思维模式是将所有人都捆在一起:用恩情捆住林锦岐,用舆论捆住林家,用花胜捆绑私情的含义。她所有的筹码都建立在别人不得不这个基础上。 而许兰香的思维模式则是拆解。你制造一个专属含义,我就把它稀释成公共含义。你依赖旁观者的联想,我就让旁观者的联想失去指向性。与其正面冲突,不如改变规则,你的局自然就会崩塌。 花胜局之后,许兰香因化解风波而受到表彰,林太太单独留她,赏了红绸包的两锭金子。 许兰香收下了这份赏赐。而这笔钱,后来被用来做什么?攒着,为自己和养父母赎身。 林锦岐这时对许兰香是什么态度?四个字:觉得有用。 注意,是有用,不是动心。他看到了这个丫鬟心思缜密、办事效率高,但仅此而已。这就像你发现公司里有个同事特别能干,你会欣赏她,但你不会爱上她。在那个阶段的林锦岐,对许兰香只有工具性赏识。 真正让情况发生变化的,是第二局。 林锦岐负责采办神策卫的冬衣,结果商人卢大郎在交付合格棉衣后,暗中将填充物换成了发霉的芦花和烂棉絮。士兵穿上后御寒不足,冻死了两个人。所有流程都经过林锦岐之手,汉王戴蓉一党趁机弹劾他贪污军资,朝廷将其停职查办。 林锦岐被困于家中,陷入困境。 这时,杜翠雀又做了什么?她跑来陪他下棋,送来食物,安慰他:我和哥哥都相信你。 听起来挺贤惠的对吧?可仔细想想,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情绪上的安慰,却没有一句是实质性的解决方案。林锦岐现在需要的是什么?是卢大郎在哪儿、棉花从哪儿来、是谁换的絮。你坐在他对面陪他下棋,说着我信你,这和一位不会游泳的人站在岸边对溺水者喊加油有什么区别? 林锦岐听得越发烦躁。 然后,许兰香端着那件出事的破棉袄走了进来。她没有说我信你,而是说:我应该有线索。 仅仅这一句话的力量,就比杜翠雀所有的陪伴加起来都重。 许兰香是如何分析的?她说贫妇接官活会偷带碎芦棉回家编芦花鞋卖钱,追寻鞋比追寻商人更快。她没有追寻卢大郎的人影,而是追寻针脚的痕迹。沿着制作棉袄的妇人这条线索,一路摸到了卢大郎的宅子,发现盘查严、男人进不去,便乔装成寡妇混了进去。 后来查到的并非仅仅是贪污,而是戴蓉勾结倭寇走私棉花,将原本应该供给军队的棉花偷运出海贩卖,劣质棉袄只是掩人耳目。 卢大郎不过是台前的商人,替他人背了锅。 我得说一句,杜翠雀在这里的作用,简直就是一面反面镜子。她站在林锦岐面前提供的情绪价值,恰好反衬出许兰香提供的解决问题的能力有多么珍贵。 一个男人在绝境中,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有人来陪伴他叹息,而是有人给他指引方向。 林锦岐的目光,从这个丫鬟挺能干变成了这个女子不一般,转折点就在这里。 往后的剧情更加明显。 许兰香接连立下功劳,翠雀花胜、卢大郎棉花案、永昌侯送信。除了第一次她收下了十两金子和一瓶冻疮药膏,后面几次林锦岐问她要什么赏赐,许兰香都说:先攒着。 先攒着。 林锦岐听到这三个字,心中想的是什么呢? 他想的是,这个女孩,莫非是冲着我来的? 我读到这处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许兰香攒功劳的目的,与林锦岐脑补的完全是两码事。她入府的第一天起就在谋划脱籍。她对养父母说过,按律法家生子不能单独脱籍,要脱籍就一家三口一起脱。她拼命攒功劳,是为了那张脱籍文书。 可林锦岐却一无所知。他只看到一个奴籍女子在他面前频频立功,每次都说先攒着,他能往哪儿想? 在那个时代,一个婢女能够得到主子的青睐,爬上主子的床,生儿育女,身份地位将一步到位。 之前赵星棠不能生育,许兰香和小莲这批丫鬟本来就是大太太按身材样貌挑选出来准备送给林锦岐做通房丫鬟的。 林锦岐的误读,站在他的视角来看,其实并不离谱。他的逻辑是,你一个丫鬟拼命表现,不要银子不要东西,每次都说攒着,那还能攒什么? 只能攒情意啊。 因此他开始试探。他凑到许兰香耳边说:你这么聪慧,做丫鬟是可惜了。 这话翻译成人话就是做我的夫人吧。 许兰香的反应是怎样? 她没有接话。 一些分析指出,许兰香面对这句暧昧的欣赏,没有顺着走,而是用一句问他是否沐浴的话,将距离稳稳地拉开。她想告诉林锦岐,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不会配合你。 这一步,反而让林锦岐更加上头了。 我得告诉你们,感情里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你完全不需要的人对你示好,你只会觉得烦。一个你有点好感的人对你示好,你会觉得甜蜜。 可一个你摸不透、不确定她是否对你有意思的人对你保持距离,你会抓心挠肝。 林锦岐现在就处在这个抓心挠肝的阶段。 瘟疫事件之后,许兰香再次立下大功,终于开口求赏赐。 林锦岐估计心里还在美滋滋地想,这回她肯定要开口要名分了吧? 结果许兰香跪下来,求的是一家三口的身契。 林太太答应了。 许兰香和养父母重获自由,搬了新家。 林锦岐这时才回过神来,他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一样。 他找到许兰香新住处,又是送兰花又是去探视。 结果看到许兰香和隔壁韩家书生韩梁一起谈论诗词,两家父母都颇为满意这桩婚事,更是让林锦岐气不打一处来。 然后他做了什么? 他用军功向皇上索要了一道赐婚圣旨,将许兰香指给了自己。 韩家提亲的礼还没走完,圣旨先到了。 往后,别说杜翠雀想挽回,整个金陵都知道,这一出是一出反噬。 最终,杜翠雀输了,输得一点都不冤。 然而,我还是想说一句,郑合惠子把杜翠雀这个角色演绎得实在太精彩了。从初入林府的端庄柔弱,到计谋败露后眼神瞬间阴狠,再到最后火海中癫狂大笑,白切黑的表演层次感极佳。 有观众说,一出场,刘学义都变得帅气了。我赞同这个说法,一个好的反派能够提升整个剧的张力。 最后,我再提三个小事。 第一,林锦岐用圣旨逼婚这段,许兰香当众扇了他一巴掌。你们觉得这是甜蜜还是虐心? 我倾向于觉得,这巴掌才是许兰香最真实的抗议,她攒了那么久的自由,被一道圣旨重新绑回去,换谁谁不气? 第二,如果杜翠雀在第一次花胜局失败后,没有继续加码搞更大的局,而是转头去学习一门真本事。她懂药理、会女红、识文断字,哪一项单独拿出来都是宅门小姐的必备技能。如果她走这条路,她的人生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第三,弹幕上有人心疼杜翠雀说她是被时代逼疯的可怜人,也有人骂她死有余辜。你站在哪一边? 评论区见。 我真想听听大家对杜翠雀这个角色的看法。#热爆趣创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