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坦言跟徐少强分开之后,自己在感情方面多次遇人不淑,不过也承认男方确实给过生活费(雪梨与徐少强的结局) ypxx.net

十五岁,在泰国片场,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像一粒种子,猝不及防地落入了她心田。那人,是徐少强,武侠剧里风度翩翩的大侠,名气显赫,却已为人夫。这些,后来才知晓。当时,她只记得那只一下的轻柔,便跟着他坠入了漩涡。 她叫雪梨,原名严慧明,十四岁踏入演艺圈,首部剧集便与周润发齐名,日本杂志甚至将她评为全球最受欢迎女星前十。姐姐米雪早已是荧幕上的红星,严家九个兄妹,她排在老八。本该在八十年代香港电视圈,成为耀眼夺目的存在,她却偏离了轨道,误入了一片迷雾。 徐少强那时早已结婚,第二任妻子何淑宽在1986年才正式离婚。然而早在1982年拍摄《养鬼》时,他们便已两情相悦。第二年,雪梨便有了他的孩子,一个儿子,徐伟栋。1987年,又添一女,徐颕堃。未成年少女,未婚生子,对方尚有家室。八十年代的香港,这样的传闻足以将一个人推入舆论的风口浪尖,万劫不复。 姐姐米雪竭力反对,她却铁了心不肯妥协。她明白他已为人夫,但心中却幻想着他会终将告别过去,与她携手未来。他确实许诺过要登记结婚。

雪梨在一次采访中提到,生下孩子后,徐少强曾承诺要去正式注册。到了民政局的那天,他却忘记带了与前妻的离婚证。这个轻飘飘的忘记,如同千斤巨石,压在了她年轻的肩头,伴随了她的一生。她曾无数次提出分手,每一次都换来他的挽留,如同蛛丝般缠绕。我没有认识其他男人,我只是说‘不要了,我们分手吧’,是他说不要,再在一起吧。 她形容自己宛如一只懵懂的小绵羊,误入人世间的复杂情感迷宫。 后来,翁静晶亲眼目睹徐少强与另一个女子举止亲昵,在一场热闹的宴席上。 翁静晶即便知道这会撕裂彼此的关系,也忍不住将消息告知了她。雪梨的回应出人意料的平静:我记得。 她说,决定与他分手,并非因为翁静晶的告密,而是她自己通过调查后做出的最终决定。我这个人不会只听别人说,我要看证据,亲眼证实。

1988年,两人最终画上了句号。徐少强,始终没有娶她。 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雪梨远渡重洋,去了加拿大。为了生计,她不得不孤身一人返回香港工作,六年的时光,她靠着跨洋长途电话勉强维系着与子女的感情,那是她人生中最寂静的几年,亲情、事业都断了联系。她开始借酒浇愁,试图麻痹内心的痛苦。 分手之后,她又尝试了几段感情,却发现每一次的结局都惊人地相似:对方是已婚,或者有女朋友。一次又一次,她狠狠地摔在现实的冰冷地面。 遇人不淑,她早已耳熟能详,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脱落时,语气淡然,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与自己无关。 她沉溺于酒精的泥潭,不知不觉中已泡了七八年,日夜颠倒,靠酒精麻痹自己。感情的挫折,事业的停滞,独自抚养子女的压力,如同巨浪般将她吞噬,她无力消化,只能将自己交给了瓶底。

直到有一天,身体彻底崩溃了。突如其来的心脏问题将她送入了医院,做了通波仔的手术。医生检查后发现,她患有酒精肝,高血压。她后来说:我以为我那次通波仔时就死了。那次生死边缘的经历,让她做出了一个决定——不是戒酒,而是终身停酒。这两个词语她分的清清楚楚, 戒似乎还有回头的余地,停则意味着一个彻底的、不可逆转的终结。 疫情肆虐,演艺圈一片萧条,工作停摆,她窘迫到了极点,兜里仅剩二十块港币。 她没有向儿女伸出援手,独自一人搬到了香港的离岛坪洲,在一家码头餐厅做起了楼面服务员,端盘子,递菜单,收盘子,默默地做着这些平凡而琐碎的工作,坚持了八个月。她也曾在工厂做过食品包装,甚至考了保安的资格。餐厅里偶尔有食客认出她,她依然是那个饰演李莫愁的绝情女子,是《寻秦记》里风情万种的雅夫人,是《天龙八部》里深藏不露的马夫人。她从不觉得羞愧,只是笑着向对方打招呼,说: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不分高低贵贱。

坪洲是一个宁静的小岛,从香港乘船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便可到达。这里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喧嚣的霓虹灯,只有码头,有茶餐厅,有悠闲的生活节奏。她在这里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与好友在岛上开了家小店,成为了她日常相聚的地方。她慢慢找回了一丝生活的秩序,不再是明星的浮华,而是普通人清晨起床有事可做,夜晚能够安稳入睡的简单生活。有人惋惜她晚年凄凉,她却并不这么认为。 她承认徐少强生前曾给予过生活费,但也坦诚地表示:给得不多,难以支撑日常开销。她没有否认过,也没有为他辩解,只是将事实摆在眼前,如同清算一笔早已了结的账。

2024年9月,徐少强因食道癌在北京去世。仅仅四天之后,他那位小他三十岁的妻子孟雨轩在处理后事期间突发心脏病,也离开了人世。他们留下了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一个十三岁,一个更小。雪梨选择前往追思会,她告诉徐少强的母亲,以后不会再议论他的不是,她信守了承诺。更令人意外的是,她公开表示要资助徐少强和孟雨轩留下的两个孩子,她说:没可能看着没父没母的孩子。 有人传言她向徐少强的兄弟筹集了一百万生活费。她在采访时听到这个说法,直接否认了,她说:莫名其妙。 她经济状况还算可以,不需要别人的施舍,但她愿意帮助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她与徐少强所生的一对子女已经长大成人,儿子徐伟栋四十一岁,是古天乐旗下的艺人,拍过《倚天屠龙记之九阳神功》等影视作品,女儿徐颕堃也投身于演艺圈。 她从没有向子女索取过一分钱,她说得非常坦率:我有手有脚,做清洁扫街也能养活自己,绝不愿成为下一代的经济负担。记者问她,早年为那段感情付出了青春和演艺的黄金时期,是否后悔。 她回答得简短而干脆:都做了,怎么后悔? 这句话里没有豪情壮志,也没有悲伤感概,甚至连多少情绪都读不出来,只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人,平静地回望自己走过的路,坦然承认每一歩都是自己选择的,然后选择继续向前。 如今,她依然住在坪洲。偶尔出席一些活动,偶尔与朋友聚会。 去年,姐姐米雪庆祝入行五十五周年,她带着子女前去支持。姐妹俩并肩站在一起,米雪七十岁,她六十一岁。有人说她看起来比姐姐更加苍老。 她并不在意。她用大半辈子,从十五岁那年被一个吻就心动的少女,蜕变成了今天在坪洲码头拎着菜,与街坊邻居打招呼的平凡女子。中间那些年,她曾迷失,曾沉沦,差点葬身于酒精,也曾在餐厅里端盘子,在工厂里包装食品,兜里只剩下过二十块钱。她并没有成为什么人间清醒,也不是什么大女主,她只是一个把手中的牌一张张打完的人,即便最后的牌面并不理想,她依然在桌上,等待着下一次的洗牌。 当有人询问她现在的生活,她说在坪洲过得还行,偶尔与朋友吃吃饭。 当问她是否想找个人陪伴,她承认自己曾有过这个想法,但终究只是想想而已。坪洲的码头不大,船来船往。她住在那里,每天坐船进城,坐船回家,船票并不昂贵,只用几块钱,而她能够负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