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朱应甲10枚”棋子“最终结局:3人离世7人坐牢,吴加利的结局最意外(交锋朱应甲结局) ypxx.net

刷到贾春霖在厕所隔间里用随身小镜子偷看曹了平抄导弹参数那一段的时候,我整个人是愣住的。就是761所的厕所,曹了平蹲在地上,拿圆珠笔往手纸上抄东风31的轨道参数、部署信息、反制模块代码,抄完卷成小团塞进袜子里。 隔壁隔间,他老同学贾春霖正拿着小镜子从隔板底缝看得一清二楚。

这画面比什么枪战追车都让人后背发凉。

你说这两个人,一个抄参数,一个偷看,厕所隔间那点地方,愣是把朱应甲经营了几十年的谍战网络撬开了一条缝。

朱应甲这个人,祖峰演的,演过《潜伏》里的李涯,那股不动声色的压迫感是一样的。 他在剧里的身份是台湾军情局第四处上校组长,主打一个“撒种子”,在大陆安了十枚核心棋子,时间跨度从1994年一直铺到2015年。

十枚棋子,最后3人死亡7人坐牢。

但你别说,这里面最让人意外的那个,不是死得最惨的,也不是藏得最深的。 是吴加利。

吴加利是谁? 国安二处的老同志,平时在队里永远抱着资料走在走廊最边上,审讯室里第一个冲上去按住嫌疑人,外勤出任务永远抢着守最冷的后半夜卡口。 魏广进在全局大会上公开表扬过他好几次,说队里要是多几个像吴加利这样踏实肯干的人,办案效率至少能提三成。

就是这么一个人,是朱应甲藏在国安内部最深的那枚暗棋。

你回头去看蒋在珍那个案子,就全通了。 蒋在珍是我方潜伏在军情局第四处几十年的高级卧底,在境外的飞机上被人下毒灭口。 当时在国外机场的人,除了马憩、魏广进和尹宝山,就只有吴加利。 吴加利当时担任司机,中途有单独外出买饭的机会,完全可以悄悄向外传递消息。

一次可能是巧合。 但后来黄子燕和谢晓舟自首途中那场“车祸”,护送的人又是吴加利。 两个人重伤没抢救过来,吴加利活了下来。

护送者独活,这个细节太刺眼了。

网上有人扒出来,吴加利的真实代号是“长风”,三年前在南洋任务中被敌方保密局特遣处秘密策反。 他跟马憩是同一年加入国安的,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个已经牺牲的战友。那个人跟马憩一起执行任务时出了事,吴加利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朱应甲就是拿这件事拉他下水的。 吴加利给朱应甲做事,不是为了钱,纯粹是为了报复马憩。 不该离开的人离开了,马憩却在二处越做越好,吴加利接受不了。

你品品这个逻辑。 一个国安老人,因为心里那点过不去的怨恨,把蒋在珍的行踪递了出去,又把黄子燕和谢晓舟送上了一条死路。

但他藏得实在太好了。 好到李凤歌落网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内鬼已经清干净了,吴加利还照常上班,还在给新员工讲课培训。

再说那三个死的人。 温宗树是朱应甲手下最狠的执行者,所有暗杀灭口的脏活都是他干的。他这辈子没软肋,偏偏钱文英带着孕检报告找上门了,肚子里是他的孩子。 朱应甲马上就察觉到了异动,为保谍网安稳,毫不犹豫痛下杀手。 夏姐是温宗树的搭档,潜伏大陆多少年,就因为返台做心理筛查时出现了细微破绽,朱应甲就下令把她灭了口。 黄子燕更惨,她是被安插在谢晓舟身边的女间谍,任务是用感情做圈套。 结果她真动了心,怀了孩子,决心带谢晓舟去自首。 朱应甲设了死局,在自首途中制造车祸,黄子燕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惨死。

三个死人,两个是朱应甲自己动手灭的口。

你说这人狠不狠。

但他狠了一辈子,最后栽在谁手里? 栽在杨世文手里。 杨世文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围猎谢家三口、威逼潘小英那些脏活全出自其手。 马憩把他策反了,杨世文单线对接国安,全程反水配合工作。 朱应甲最后去大陆跟曹了平面谈的时候,就是因为杨世文已经反水,行程被国安掌握,当场被抓获。

更有意思的是,国安其实早就能抓他。 他从北京返程的时候,马憩在民航客机上隔着排座位就锁定了他,连他手指捏着报纸边角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国安故意放他回台北,实施“春雷一号计划”引蛇出洞,目的是把整条潜伏间谍网络连根拔起。

朱应甲以为自己在玩捉放曹,每一步都在人家眼皮底下。

林看山最后落网的过程也挺讽刺的。 他在闽中潜伏了二十年,反侦察能力极强,最后锁定他的关键物证竟然是一条金项链。 他用这条项链收买了志愿者钱文英,在他账本里那只是最便宜的收买手段,但在钱文英眼里那是定情信物。 钱文英后来把项链来历、赠送时间、几次枕边话全交代了出来,这条项链把赠送人、接收人、同住时段、口供里的会面串成了完整闭环。

二十年潜逃,栽在一条几千块的金项链上。

曹了平的结局跟原文说的“坐牢13年将功赎罪赢回房子”不一样。 他泄露的是东风31导弹的核心参数,法庭以叛国罪、泄露国家核心机密罪判处死刑,宣判后迅速执行。 他的老同学贾春霖在厕所隔间里用小镜子看到了一切,贾春霖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先约曹了平吃了顿饭。 饭桌上曹了平不认,打感情牌,说几十年同窗。 贾春霖没接这套,直接问了一句:“你敢对妈祖发誓吗? ”两个人都是福建莆田老乡,都信妈祖。 曹了平当场卡壳,脸色发白,眼神乱飘,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就这一卡壳,案子就闭合了。

林看山被抓的时候,马憩穿的衣服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皮夹克,袖口已经磨出了一道毛边。 手铐咔嚓一声扣上之后,马憩从旧皮夹里抽出了一张泛黄的船票,轻轻放在审讯桌边上。 林看山笑了一下,说:“我等你这一天,也等了二十年。 ”

马憩追了这个案子二十年,追到头发白了,追到母亲走了。 他没有升官,没有住干部楼,上头要调他去省厅,他拒绝了,留在闽中当教官。

所以你说朱应甲到底输在哪?他到死都没想明白。 他以为棋子应该按照他的意思来,但棋子有自己的想法。 林看山的心思他猜不透,马憩的身份他辨不清,两个最重要的棋子,没有一个是他完全掌控的。

吴加利藏了那么多年,最后落网的消息传出来,我估计很多观众跟我一样,翻回去重看了前面十几集。 那些他站在走廊边上的镜头,那些他抢着守后半夜卡口的画面,全变味了。

你身边最不起眼的那个人,可能才是刀最锋利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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