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兰香如故》:顶着一张老脸却硬要演美女,谁的审美出了问题(央视《兰香如故》演员表) ypxx.net

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开了《兰香如故》的繁华。热度攀升,舆论喧嚣,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甜宠女主,而是那个悄然横空出世的李梦,饰演的赵星棠。她,就像一颗未经雕琢的璞玉,在喧嚣中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脸太钝,唇太厚,显成熟……弹幕区里那些尖锐的批评声,如同飞刀般刺向她。然而,奇妙的是,骂得越是激烈的观众,追逐她的戏份却越多。一场看似普通的数银子戏,一场令人唏嘘的藏书楼背刺,竟将她推上了热搜的风口浪尖。这不符合主流审美的脸庞,究竟是时代的审美盲点,还是另一种更深刻的审美觉醒?

故事的开端,源于那四个字——才貌双绝。在《兰香如故》里,赵星棠并非单纯的恶毒反派,她是赵家嫡女、林府大奶奶,肩负着家族和夫家的期望,是宅斗戏码中不可忽视的强劲对手。剧本中,她被定义为世家堆里一颗耀眼的明珠,预设的应该是令观众惊艳的美貌和令观众胆寒的狠辣。然而,这份美,却成为了争议的焦点。 1992年出生的李梦,34岁的她,并非是那些精致小巧的古装剧女主脸孔。略长的眼型,丰满的嘴唇,略显缺乏饱满的面部轮廓,以及棱角分明的颧骨和下颌线,都带着几分岁月的痕迹。再加上赵星棠高门主母的身份,点翠头冠、红锦华服的搭配,更是让她显得比实际年龄更加成熟几分。有人直言不讳地评论:这不是才貌双绝,分明是一脸不好惹! 这样的标准,在十年前或许还算合理,因为人们心中的古装美人,往往是陈红的太平公主、蒋勤勤的西施、佟丽娅的赵飞燕,讲究的是骨骼的端正和五官的明艳。 然而,《兰香如故》却大胆地将一个才貌双绝的反派角色,交到了她手中,这无疑是一次大胆的选角冒险。制作方并非不知道她的长相会引发争议,早在2024年的《墨雨云间》播出时,关于她丑与灵的争论就已不绝于耳。然而,冒险的底气并非来自于对她的颜值肯定,而是来自于对角色的深刻理解:赵星棠真正需要的,可能并非一张能让所有人都为之倾倒的美人脸,而是一双能将贪婪藏于平静,在爱人反咬一口时瞬间心死的眼睛。 那么,演员的演技能否弥补脸庞的不足,才是这场选角真正的试金石。 数银子和藏书楼两场戏,如同两道试炼,彻底颠覆了美不美的固有评判标准。 那场数银子戏,给人的印象是视觉上的冲击力。赵星棠仿佛被银锭包裹,她坐在堆积如山的银锭中间,面无表情地拨弄着一枚枚银子,眼神空洞而冰冷,宛如与整个林府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结算。一位观众精准地概括:这堆银子演出了不是贪婪,而是走投无路,银子是她在深宅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贪财的反派角色,被她诠释出了末世般的绝望感,这张 不漂亮 的脸上,写满了算计和惶恐,镜头近近地捕捉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将戏份推向高潮。 而藏书楼的场景,则考验着她的情感爆发力。赵星棠与情人幽会,却落入了男主设下的陷阱,被打了,还奋力护住情夫,眼神中充满了深情;然而,为了自保,情夫当众反咬一口,指责星棠主动亲吻了他。那一刻,李梦的表情层次丰富:先是错愕,继而呆滞,随后恍惚、难以置信,最后嘴角扯出一抹无声的冷笑,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 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没有撕心裂肺的控诉,而是用最克制的方式,演绎了一个女人心死的绝望。爱奇艺的片段评论区里,高赞评论几乎全是 这眼神看得人后背发凉。 还有向父亲索要嫁妆的戏份,她压低嗓音,一句 我的嫁妆,我的银子,一分都不能少,将贪婪、狠毒、委屈、气势尽数收纳其中。 她能瞬间在主母的冷酷与婢女的哀求之间切换,每一次表情都是流动变化的,而非程式化的演绎。表演类账号甚至逐帧拆解她的哭戏,指出同一场戏中她的情绪能从崩溃、憎恶一路转到鱼死网破,满脸泪痕却依然带着凛冽的气势,这绝非靠脸蛋就能实现的表演。更令人惊叹的是,她这次的表演风格,与两年前《墨雨云间》中婉宁长公主的演绎截然不同。 2024年的婉宁长公主,是外放式的、歇斯底里的疯癫,尖叫、摔东西,五官都在用力,让观众为她贴上了疯批美人的标签;而赵星棠却反其道而行之,语调轻柔,动作缓慢,连发疯都显得异常安静,观众们总结为 用最安静的方式演最狠的角色。

一个演员能在同一条演艺道路上,演绎两种截然不同的疯癫,可见她并非仅仅依靠角色光环,而是真正掌握了表演的精髓。随着剧情的推进,舆论之风悄然转变。 最初嘲讽她老脸演美女的人,开始追着更新,询问大奶奶今天又作什么妖;微博上,观众们总结得直白:不是三观跟着五官跑,而是她把这个角色演得太立体了,立体到你会忘记讨论她好不好看。

当一张脸能够诠释出贪婪背后的恐惧、偷情背后的寂寞、被背叛后的绝望,才貌双绝 里的 貌 就不再仅仅是五官的组合,而是角色是否真实存在的证明。审美这道难题,她用演技写出了另一份充满力量的答案。

这张脸背后的故事,远比她的表演更为精彩,它记录了她十五年的弯路。她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她又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与蜕变? 她是湖南长沙人,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2009级。出道时被王全安选中,出演了电影《白鹿原》中的白灵,却发现自己的戏份几乎被剪光;后来,剧版《白鹿原》开机,她原本是白灵的扮演者,却在拍摄了一部分后角色被换成了孙铱。 那一年,她遭遇了残酷的现实, 难搞 的标签也因此贴在了她的身上。 2021年,她在《我就是演员》的舞台上,面对张颂文的犀利指责,坦然面对质疑,没有辩解,而是承认了过去的不足。那一期节目之后,戏约明显减少,她在采访中透露了那段时间的窘迫。 然而,她没有沉溺于抱怨,而是选择了用一部部作品来证明自己。 转折点出现在2020年的《隐秘的角落》,她饰演的后妈王瑶,神经质、破碎、丧女后的疯癫,虽然戏份不多,却让观众毛骨悚然。 2024年,《墨雨云间》的选角中,婉宁长公主原定的何瑞贤因档期错过,李梦主动自荐,于正顶着她的争议选择了她,结果这个角色成了全剧最大的爆点之一。 从被替换的白灵,到抢来的婉宁,她用了十几年时间,才赢得了行业的认可,让人们相信:这张不符合主流审美的脸,搭配上这股不顾一切的表演决心,是一种稀缺的存在。 2025年之后,她索性将家搬到了杭州良渚,租了一个带院子的老房子,过起了拍戏与隐居相结合的生活,月租几千块。她的豆瓣账号被网友扒出,她像发朋友圈一样,大大方方地自嘲:我唯一的缺点是太会赚钱。 如今,她的作品密度惊人:《冰湖重生》里的阴狠卞皇后,《蜜语纪》里破坏别人婚姻的鲁贞贞,以及《兰香如故》中的赵星棠,一年之内贡献了三个恶女角色,被观众戏称为国产剧的恶女专业户; 电影《蝴蝶楼·惊魂》更是凭借女性互助题材,票房突破三千万。 如果将她放在更大的时代背景下观察,会发现荧屏正在为 不标准的脸 让路。 邓萃雯饰演的如妃,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美人,而是依靠眉眼间的精明和气场征服观众;佘诗曼饰演的娴妃,眼神之间能从温顺切换到阴狠;刘琳在《父母爱情》和《兰香如故》同档的戏里,从来都不是美人设定,却能将每一个角色深深地烙印在观众的心中。 再看看同剧的柯蓝、郭柯宇,她们的面孔都不是那种流水线产品。但是,当她们站在这里的时候,却散发着岁月的沉淀和人生的故事。 观众真正厌烦的,从来不是一张不够漂亮的脸,而是那种空洞无物、千篇一律的年轻美貌。 所以, 谁的审美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答案不在李梦的脸上。 如果非要寻找答案,那或许是那种只允许一种审美标准的懒惰。少女应该演少女,少妇应该仍然保持少女感,甚至反派也应该拥有妖艳贱货的模板脸。 李梦的厚唇、钝感和成熟,在《兰香如故》里,转化成了高门主母的压迫感、深闺怨女的欲望感、被命运碾碎后的破碎感。 这张脸,并非要让观众一见倾心,而是要让观众相信,赵星棠真的在这座宅子里活过,爱过,恨过,最终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顶着 老脸 演美女,却最终演出了全场最令人难忘的角色,这恰恰证明,观众的审美早已超越了模板,是时候让选角和镜头与时俱进。 风渐渐大了起来,吹皱了良渚的湖面,也吹散了关于美的定义。或许,真正的美,不是那些迎合潮流的脸庞,而是那些能够用演技赋予角色灵魂的演员,以及那些敢于打破常规,为不标准的美让路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