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代传奇巨星梅艳芳的母亲,百岁高龄的覃美金,终于在9月19日晚,于富山火葬场与世长辞。然而,这一别,却在她的家人间掀起了波澜,牵扯出一场令人唏嘘的家族恩怨。 消息传来,梅启明,作为梅艳芳的哥哥,她的独生儿子,却在得知母亲离世时,显得异常失措。就在西湾河的一家餐厅,他正接受媒体采访,话音未落,血压骤然升高,呼吸急促。救护车呼啸而至,将他抬上担架,嘴里却不停重复着妈妈二字,仿佛在无助地寻找着失去的依靠。现场记者形容他语无伦次,直到凌晨,他才得以在医院平复下来,声音虚弱,咳嗽连连。他,真的撑不住了。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场看似应该由家人主导的丧礼,却从始至终,都未曾真正告知他。

时间回溯到8月30日上午,原本平静的礼顿道寓所,突然被一声惊呼打破。梅妈在享用早餐时,突感异样,食物卡住喉咙,当场晕倒。尽管医院全力抢救,但最终未能挽回,11点27分,她带着102岁的生命,静静地离开了人世。而接到这个噩耗的,并非家人,而是TVB的一名记者,他先于家人得知了梅妈的离世。梅启明匆匆赶往医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遗体已经被转移,他,成为了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未能得以告别。 这出闹剧般的葬礼,核心归根结底,只为一个字——钱。梅妈生前精心拟定的遗嘱,将后事全权交由孙儿梅柏麟处理,这位是梅德明的儿子,也是梅艳芳的侄子。遗嘱要求低调办理,火化,杜绝任何铺张浪费的奢华场面。梅妈生前的挚友潘小文也证实了这一点,她回忆说,梅妈就希望能够简单而平静地离开。这与梅启明的主张格格不入。他先是公开宣称,作为长子,母亲的后事理应由他来操持。随后,他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150万港元,他要土葬,聘请顶级殡仪公司,还要请60名念经师和9名高僧诵经。理由竟是母亲怕火,不能焚烧。他甚至放出狠话,暗示侄儿的行径可疑,并表示要委托律师向法院申请禁制令,阻止遗体火化。他控诉着,这些年他越来越难以见到母亲,2023年起,侄儿竟然辞退了原来的看护,彻底切断了他和母亲之间的联系。他痛苦地回忆起那最后的面容,那是两年前的景象。他用带着浓重情绪的两个字形容这一切——毁灭。 他怀疑这急于处理遗体的举动,是为了掩盖什么证据。

然而,法律的公正,不会被任何人的喧嚣所左右。法律界人士冷静地解释道,后事安排,关键在于遗嘱的内容和执行人的身份,并非取决于亲属关系的远近。遗嘱明确指定梅柏麟负责,即便梅启明声嘶力竭,法律上也无权干涉。而这几年来,梅启明和母亲的关系,也始终处于一种反复无常的状态。2022年,梅妈甚至公开登报,宣布与他正式脱离母子关系。梅启明的回应显得轻描淡写,声称断绝母子关系在中国习俗中不存在,自己永远是她的儿子。但事实却是,母子两人已经整整两年没有见过面了。 这场家族纷争的源头,要追溯到23年前,也就是梅艳芳病逝的那一年,2003年,她立下了一份备受瞩目的信托契据。遗产高达3000万到3500万港元,由汇丰国际信托公司进行管理。信托协议规定,梅妈在世期间,每月可以领取生活费,最初是7万港元,后来又增至25万港元,并且配备了司机和佣人。然而,一旦梅妈去世,剩余的全部资产,都将捐赠给妙境佛学会。更令人惊讶的是,受益人名单中,赫然不见梅启明。仅仅因为这一条规定,梅妈和梅启明就因此展开了长达23年的法律攻讼。2008年,高院裁定遗嘱有效;2011年,终审法院也驳回了上诉。但他们并未就此罢休,年复一年地持续起诉、上诉。最终,这场旷日持久的法律纠纷,烧掉了高达3800万港元的律师费,全部从梅艳芳的遗产中扣除。 2012年,梅妈因拖欠巨额律师费而被法院宣告破产,而到了2024年,她再次被律政司申请破产。

这辈子,她与金钱打交道不断,到头却被金钱困扰了大半生,令人扼腕叹息。梅启明,究竟图什么?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难以给出圆满的答案。早先的一次采访中,他曾表示,自己对梅艳芳的遗产毫无兴趣,只是看不惯有人从中作梗,自诩为正义的斗士。可话音未落,他又为150万的土葬方案奔走呼号,还要用法律手段争夺治丧权。究竟是为了让母亲能够体面地离去,还是不甘心遗产落入他人之手,外人难以明辨。 但记者却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一个能道出内心真相的瞬间。梅启明在餐厅接受采访时,当提及母亲遗体已经被火化时,他猛然站起身,反复追问着我妈妈呢,我妈妈去哪里了?随后,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脸色苍白,才被紧急送往医院。有人开始猜测,他究竟是真病还是在演戏。这或许有些伤人,但却也反映了公众的态度——毕竟,这些年来,他频繁地出现在新闻版面上,每次话题都与遗产、官司、母亲息息相关。

梅妈的一生,最广为人知的身份,莫过于梅艳芳的母亲,以及与女儿遗产纠缠不休的原告。四个孩子,先是梅爱芳于2000年因病离世,接着是梅德明在2015年悄然离世,再然后是梅艳芳于2003年留下遗憾。如今,只剩下这位独子,最后一次见到母亲,还是在两年前。如今,人已经火化,尘埃落定,后事也已了结。 9月19日傍晚,出席葬礼的人数寥寥无几,只有大约20人,包括几个孙儿、潘小文,以及一小部分梅艳芳的歌迷。灵车悄无声息地从后门驶入,没有悬挂姓氏牌位,整个过程都低调而简短,不到半小时便已结束。 根据梅艳芳信托的条款,梅妈去世的那一刻,信托协议也随之终止。剩余的资金,将按照遗嘱捐赠给妙境佛学会。如果梅启明还想有所争执,他所面对的,已经不再是母亲的丧事,而是那份执行了23年的信托协议。他是否还能以儿子的身份,在法律上找到新的突破口,目前尚无从得知。只是,那晚他在医院担架上,嘴里呼喊母亲的模样,与法庭上声嘶力竭地要求打官司的那个人,仿佛变成了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火化炉关上的那一刻,梅妈和她的女儿,梅艳芳,终于彻底地离开了大众的视野。至于剩下的那些人,该如何清算这笔账目,或许只能通过律师函上的字句,来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