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电影，你知道它好，但你就是没办法喜欢它。这话听起来矛盾，可看完大岛渚的《爱的亡灵》之后，我脑子里剩下的就是这个感觉。
1978年的片子，NC-17级，在很多国家直接被禁。拍它的人是大岛渚，主演藤龙也、吉行和子、田村高广。故事放在20世纪30年代的日本乡下，一个叫阿部定的女人，丈夫在，日子在，可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村里的流浪汉时不时来骚扰她，一开始她躲，后来时间长了，寂寞压过了厌恶，两个人越了界。
事情到这儿还能收住，可他们没有。贪念上来之后，两个人合计着把阿部定的丈夫弄死，好长相厮守。结局当然是一路滑到底，悲剧收场。
这故事不是编的。1936年，阿部定事件震惊了整个日本。大岛渚把它翻出来重拍，不是为了猎奇，是想拿它去撞日本和西方社会对性与情感的禁忌。片子里那些露骨场面，让它在日本和多个国家吃了禁映令，反倒在欧洲拿到了一些艺术自由，还在戛纳展映过。大岛渚借这个极端的情感故事，去戳社会对身体的压抑，去问人的情感到底能复杂到什么程度。
说实话，这片子我是拉着进度条看完的。不是它不好。它的立意、它的主题、它拍出来的那种质感，我都认。可我就是没办法从身心上去喜欢它。
丰次和阿石一次又一次地纠缠，看着看着就变了味。一开始可能还有快感，到后面只剩下恐惧。良知早就丢干净了，人退回到最原始的欲望里，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看到那儿，我心里特别难受。不是被吓到，是替他们觉得悲哀。
大岛渚拍这片子，本来就没打算让你舒服。他要把那些被藏起来的东西翻出来给你看，让你知道人一旦被欲望牵着走，能走到什么地方去。可知道归知道，接受归接受。有些电影就是这样，你承认它拍得好，但你不会想再看第二遍。
新片老片这事，说到底还是看个人。有人追特效追清晰度，有人就爱老片那股子沉劲儿。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有些老片，它带给你的东西太重，重到你得先问问自己，今天扛不扛得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