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拉又摊上事了?泰国最高行政法院只回了一句:没有新证据,大米案100亿泰铢赔偿翻不了。那张商务部回函,为什么救不了她?(英拉在中国最新消息) ypxx.net

九月微凉的曼谷,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沉闷。泰国最高行政法院的一份裁定,仿佛一枚沉重石子,又将英拉推回了那场挥之不去的旧梦——大米案。那场噩梦,已经持续了十余载,如今又被唤醒,带着令人窒息的现实感。 她期盼着,或许还能争取到一次重新审理的机会,却等来了失望。法院的理由坦率而冷酷:英拉提供的商务部文件,未能拿出足以动摇先前认定关键事实的全新证据。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重审的希望彻底隔绝,一条试图翻转赔偿责任的道路,也随之戛然而止。 但令人费解的数字,却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悬挂在人们的头顶:百亿泰铢。这并非法院突然判决的全新债务,而是源于2025年5月最高行政法院的最终裁决。当时,法院在谨慎权衡后,撤销了财政部最初苛刻的要求,仅将政府间售米环节的损失的一半,约100.2886亿泰铢,判定英拉承担。这次,并非新增债务,而是一笔早已确认的旧账,再次被翻出。 这出闹剧,究竟是如何演变成今天的局面?我们必须追溯到英拉政府执政期间推行的那项备受争议的大米典押政策。2011年,她上台后,雄心勃勃地启动了这项计划,承诺以高于市场价的方式收购稻米,意在提高农民收入,并借助政府收储和出售库存,实现宏伟的政策目标。 那时的声音,充满了希望与期待。农民们殷切地盼望着,能不能因此获得更高的收益?政府能否真正将惠民政策落到实处,将更多的利益留给辛勤耕耘的种粮人?这恰恰触及了泰国农村最尖锐的问题,那是关于土地、财富和希望的诉求。 然而,政府一旦成为大规模的买家,其责任就远不止于收米。仓储、融资、库存管理,以及最终的销售,都成为政府无法逃避的重担。高昂的收购价,无疑让农民感受到了甜头;但如果库存积压,如果市场价格远低于收购成本,那亏损的账单,就只能落到财政的肩头。

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关于大米采购、仓储和销售的舞弊指控,如同乌云般笼罩着这项政策。尤其引人关注的是政府间售米(G2G)交易,它成为了英拉赔偿案中的核心焦点。2016年,泰国财政部直接向英拉发出了高达357.17亿泰铢的巨额赔偿命令。 英拉随即奋起反抗,通过行政诉讼,试图证明这一追偿决定的缺乏合法性。漫长的诉讼历程中,高潮迭起,转折不断。直到2025年,最高行政法院终于做出裁决,大幅缩小了责任范围,将责任锁定在政府间售米这一环节,并要求她承担其中50%的损失。 这次重审申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英拉一方提供的证据,是一封来自泰国商务部2025年8月1日的回复函。函中提及了另外六名政府工作人员在G2G售米问题上的追偿安排。英拉的律师据此提出了疑问:既然商务部针对那六名工作人员的追偿命令并未将英拉列为责任人,为什么英拉却要为同一售米环节承担赔偿责任? 这个问题乍一听去,似乎有理有据,却未能触动法院的底线。 法院的态度坚决明确,那封商务部回函针对的是另外六名政府人员的行政追偿问题,而非英拉这宗案件所针对的财政部命令。相关G2G售米损失以及证据,早已在之前的行政诉讼中被充分呈现。换言之,英拉提交的材料,未能满足新证据足以让已经认定的事实发生重大变化的标准。 这恰恰反映了行政诉讼中一个冰冷的现实:即便败诉,仅仅认为法院对证据的理解有误,或者认为某些材料应该被赋予不同的解读,并不能自动获得重新审理的机会。法院需要看到的是足以改变原判的关键事实的新证据,或者存在严重的程序瑕疵。否则,司法程序无法因当事人对判决结果的不满而无限重启。 英拉的律师曾试图寻找突破口,在2025年最高行政法院的判决之后,他们希望利用后来出售库存大米所获得的收入等材料,重新计算最终损失,甚至尝试通过新的证据来降低或抵消赔偿责任。泰国媒体曾报道,律师方面尤其关注那些后续交易所带来的资金流动,他们认为,这些因素可能影响此前损失的计算。

但这一次,法院给出了最终的答案,铿锵有力:仅仅对原本证据的解读提出异议,还不足以开启重审的大门。 十多年前,那项最初被寄予厚望的经济政策,最终却留下了一笔沉重的司法账单。政治人物离开权力中心,往往留下的是未竟的政治遗产,以及难以消散的账本。 值得明确区分的是,这笔赔偿官司与英拉当年所面临的刑事案件是泾渭分明的。2017年,泰国最高法院对英拉的大米案刑事判决,涉及的是她作为总理和国家大米政策委员会负责人,是否因未能阻止项目中的舞弊而应承担刑事责任。而最高行政法院此次处理的是财政部发出的追偿命令,以及英拉要求重新审理行政案件的问题。这两条法律线不能混淆,更不能简单地将此次判决理解为英拉又背负了一笔新的百亿债务。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一项原本旨在提高农民收入的政策,在十多年后的时间里,仍然被追问谁该为损失买单?答案或许比简单的政策失败更加复杂。 首先,政策本身、执行过程中的管理问题、G2G售米的争议,以及后来库存处置所造成的价格差异,这些都是不同的问题,彼此交织。其次,英拉当年推动大米典押,背后的政治逻辑并不难理解:提高农民收入,同时将农村选民最关心的粮价问题,转化为政府可以直接干预的政策工具。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一旦政府将市场价格和财政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亏损究竟应该被视为正常的政策成本,还是可以追究责任的管理损失,就很难清晰界定。 这或许就是这场官司拖延十余载的真正原因。一粒米从农田进入政府仓库,再从仓库进入交易合同,最终变成财政账面上的一笔损失,中间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决定责任的归属。

如今,最高行政法院已经明确拒绝了重审申请,至少在当前的司法程序看来,那100亿泰铢的赔偿责任依然存在。而对于英拉来说,最令人唏嘘的恐怕不是那个具体的数字,而是法院拒绝给她打开一扇重新计算责任的大门。 十多年过去了,大米早已售罄,粮仓也已空空如也,政治人物也已远离权力中心。然而,那场政策遗留下的法律问题,却依然没有得到圆满的解决。 最终,我们该如何看待这场闹剧?或许可以总结三点: 第一,英拉尚未真正摆脱大米案的阴影。这次虽然不是新判决,而是重审申请被驳回,却显示了现有司法程序很难再对100亿泰铢的赔偿产生实质性的改变。 第二,行政诉讼的门槛并非依靠对证据的解释就能逾越。法院需要的是新证据,或者存在严重的程序问题。英拉手中的商务部回函,指向的是他人,而非她自身。 第三,这笔账终究还是落在财政和法律之间。大米典押本身就存在着财政风险。法院没有将所有项目损失归咎于英拉,但政府间售米环节的一半损失,已经足以将这场官司长期与她捆绑在一起。

十多年,米已飘散,钱已流逝,唯有官司,依旧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