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尺度电影《年轻的妈妈4》:他想结婚但不敢跟女说,就去跟女儿男友说(韩国尺度电影《女人的战争之肮脏的交易》) ypxx.net

这个系列有好几部,每一部的故事都不一样,也没有衔接起来。我说的这部,讲的是一个单亲爸爸的事。

智锡一个人把女儿允珍拉扯大,现在女儿长大了,他自己也有了想结婚的人。问题是,这个想结婚的对象秀珍,年纪跟允珍差不多。智锡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开这个口。他怕女儿接受不了,怕伤了父女感情,也怕这事一说出来,家里就乱了。

换作别的电影,接下来大概就是一场父女对峙,大吵一架,把憋着的话全倒出来。但这部片子没这么干。智锡干了一件让人有点意外的事——他去找了女儿的男朋友锡州,想让这个年轻人帮自己去跟允珍说。一个当爹的,把自己最该亲口讲的事,交给了女儿的男朋友去传话。这个设定一出来,整部电影的劲就全在这上面了。

我觉得这片子有意思的地方,恰恰是它没去拍那些“该拍”的东西。它没拍父女俩坐下来掏心掏肺地谈,也没拍秀珍怎么被这个家庭接纳,甚至秀珍这个人在片子里都没多少存在感。全片最经典的,是智锡那种“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状态。他无数次想开口,又无数次把话吞了回去。这种来回的犹豫,比任何争吵都让人难受。

说白了,这部电影拍的不是矛盾本身,是矛盾发生之前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一个父亲明明有话要说,但就是开不了口。这种处境,很多人应该都能懂。不一定是再婚这种事,可能是别的事,明明该跟家里人说,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起这个头。电影把这种状态放大了,让你坐在那儿跟着智锡一块儿着急。

还有个地方挺值得琢磨的。一般家庭片里,当爹的往往是有权威的那一方,他说什么,子女听着就是了。但这部片子里完全反过来了。智锡因为太在意女儿的感受,反而变得小心翼翼,甚至要绕个弯子找女儿的男朋友帮忙。父亲从一个做决定的人,变成了一个等着被理解的人。这种位置的反转,不是编剧硬拗出来的,现实里其实挺常见的。父母年纪大了,想做什么事,反而要看子女的脸色,这种事不少见。

系列里其他几部我没看,但听说有的走的是更直接的路子,矛盾来得更猛。这部不一样,它选了一个更日常的场景,讲了一个更普遍的问题——父母在子女成年之后,想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这事该怎么跟子女说。电影没有给答案,它只是把这个难题摆在你面前,让你自己去想。

我看完最大的感受是,这片子挺“安静”的。不是说它没声音,是说它不吵不闹,不靠大喊大叫来推动剧情。它的劲都在水面底下,你看智锡跟女儿日常相处,跟锡州说话,跟秀珍见面,表面上都挺正常的,但底下一直绷着一根弦。那根弦就是“还没说出口的那件事”。这根弦绷到最后也没断,电影就结束了。但你看完之后,那根弦还在你脑子里绷着。

从制作角度看,这种片子成本不会高,场景集中,人物不多,故事也简单。但它选的角度好,把一个大家都可能遇到的事,拍出了一种普遍的尴尬和为难。韩国电影在这方面确实有一套,不追求多大的场面,就盯着人与人之间那点说不清的东西使劲。

当然,这片子也不是没毛病。秀珍这个角色太单薄了,你几乎感觉不到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智锡焦虑的一个理由。锡州这个中间人的作用,电影也没有完全用足,有些地方感觉还可以再往下挖一挖。但整体来说,它把一个简单的处境拍得让人坐得住,这就挺不容易的。

最后说点我自己的看法。这类电影的价值,在于它让你看到了一个你可能忽略的处境。智锡的难处,往小了说是一个父亲的私人烦恼,往大了说,是很多家庭里都存在的那种“明明该说却说不出口”的沟通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