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的韩国检察厅即将撤销,李在明下台后不用担心入狱了(权倾朝野的韩国电视剧) ypxx.net

电影《王者》中,朴泰洙目睹父亲受欺负,对方在得知是检察官之子后,立刻变得战战兢兢。那一刻,他惊觉原来世上竟有无需铁拳,也能令人心生畏惧的力量。于是,他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学业中,最终通过司法考试,成为一名检察官。然而,真正踏入检察厅后,他才真切地体会到普通检察官的日常——被堆积如山的案卷压得喘不过气,连回家的路都快忘了。与此同时,另一批人则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他们觥筹交错于高档餐厅,与财阀们来往密切,手中握着足以颠覆乾坤的秘密。总统选举在即,他们精心挑选合适的案子交给媒体,等待新任总统上台后,将暗中支持的人推上权力巅峰。2017年上映的这部电影,让中国观众看得心潮澎湃。这或许是因为,在韩国,检察官已然成为了一个特殊的符号,如同一件特产,被一次又一次地呈现在银幕之上。《局内人》、《老手》、《黑钱》、《麻药王》,以及层出不穷的电视剧,都将韩国检察官这一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过,再过几日,韩国检察官的权力将会迎来一个终结。10月2日,韩国检察厅将正式被撤销。取而代之的,将是公诉厅负责起诉工作,以及专门负责重大案件侦查的重大犯罪调查厅。这意味着,检察官依然可以审查案卷并决定是否起诉,却再不能亲自带领团队进行调查。原有的韩国检察厅,拥有着近乎不可一议的权柄,一旦发现线索,便可直接立案,传唤证人,甚至申请拘捕。从案件的侦查到最终的宣判,整个过程都掌握在检察系统手中,这使得它宛如一只肥硕的官僚机构,养尊自重。韩国前总统们卸任后,往往要受到检察官的持续盘查,这似乎也造就了韩国总统是世界上风险最高的职位。除了文在寅,几乎每一位总统都曾因检察官的举动而备受压力。每当政党更迭,检方总会翻出上一届政府的旧账,以此换取政治资本:住宅被搜查,亲属被传唤,紧接着便是媒体铺天盖地的曝光。这些审判往往长达数年,对于政治人物而言,却等若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即便最终宣告无罪,选举也早已落幕,职位也已不复存在。 韩国媒体便戏称这一现象为检察共和国,总统或许五年后会离开青瓦台,但检察官却似乎才是真正掌控国家命运的关键人物。

这场改革的浪潮,也与卢武铉的名字紧紧相连。2003年,卢武铉上任之初,便邀请了一批普通检察官进行公开座谈,电视台对此次活动进行了全程直播。他希望能够推动改革,但检察官们却不甘示弱,当庭追问他是否借此机会安插自己的人。双方的争论愈演愈烈,卢武铉最终感叹道,与检察官的对话,远比他预想的更加艰难。然而,这场座谈会并未带来任何改变。几年后,卢武铉卸任,检方随即开始调查其家人涉嫌收受巨款的事件。2009年4月,他被传唤到首尔,接受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讯问。仅仅一个月后,他在老家坠崖身亡,悬案就此终结,再无法等到法庭的最终判决。在此期间,各种细节被源源不断地曝光,卢武铉一家几乎每天都置于公众的聚光灯下,接受着无情的审视。改革派人士认定,检方是在有意羞辱一位卸任总统,因此,检察改革的呼声也从未停止。文在寅执政时期,削减了检察厅的部分侦查权,并成立了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试图打破检察厅的垄断。他还将尹锡悦提拔为检察总长,寄希望于这位敢于调查前政府的人,能够彻底清理检察系统。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超文在寅的预料。尹锡悦上任后,便对法务部长曹国展开调查,最终导致曹国辞职,青瓦台与检察厅的关系彻底决裂。尹锡悦也未能保住检察总长的位置,毅然辞职加入保守阵营,一年后,他竟然当选为总统,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结局。

这件事情无疑给改革派人士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比任何一部电影都更具震撼力。检察总长,只需凭借几场全国瞩目的调查,就能建立起强大的政治声望,然后带着这份声望参选,一飞冲天。检察厅不仅能够将政治人物拉下马,甚至还能自行培养政治人物,这让革新派深感前途渺茫。然而,尹锡悦的结局,最终也未能逃脱悲剧的宿命,因戒严风波被弹劾,卸任后身陷囹圄,最终被判刑入狱。曾经在检察厅里审问别人的那个人,最终却落到了被告席上,令人唏嘘不已。

如今,李在明上台,革新派终于凑齐了撤销检察厅所需的总统、国会席位和政治气候。目前最激烈的争论,集中在未来的大案侦查由谁来负责。重大犯罪调查厅将归行政安全部管理,而公诉厅则将归法务部管理,前者负责侦查,后者负责起诉,职责分明。而检察官们最担心的问题,则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将因此断送。一位现任检察官忧心忡忡地说道:代代相传的侦查经验会断档。这句话听起来带着一丝悲壮,但确实并非空穴来风。金融犯罪和政商勾结案,往往涉及数十家公司,数百个账户,一旦熟悉这类案件的人员被分散,新机构恐怕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能理清复杂的关系。10月2日,首尔瑞草洞的检察厅将不复存在,电视机镜头很可能会捕捉到工作人员搬走文件、摘下牌子的画面,为这个历经78年的机构画上一个句号。或许,能够真正为此欢呼雀跃的,只有李在明,他未来将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检察官的阴影挥之不去。或许,正是这份对检察机关的担忧,才是他全力推动检察厅撤销的最直接原因。